聽到歐陽畫月的建議,徐冷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他雖然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但是對方連訊號遮蔽器甚至是槍支都動用了,那來的人會是庸手嗎?況且現在又是在敵暗我明的劣勢情況下,要是對方沒有槍的話歐陽畫月的提議到是可以用一下,徐冷自恃將攻擊系統的能量強度調大,雖然身體會受到傷害,但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可問題就是對方非常可能有槍,徐冷和歐陽畫月一露頭,怕是就成了自動送上門成靶子的出頭鳥,何況歐陽畫月的腳還是扭傷的,根本就跑不快。
“不行嗎?”見徐冷苦笑的樣子,歐陽畫月有些忐忑的問道。
徐冷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不行。對方大白天的居然就等不及動手了,來的肯定是高手,而且對方手中還很可能有槍,他不會給我們跑的機會的。”
歐陽畫月沉默了下來,她明白徐冷說的很有道理甚至說的就是事實,但也正因為這樣她才心灰意懶,感覺前所未有的絕望。
歐陽畫月可以緊張害怕不知所措,但徐冷卻不行,這種時候身為男人的他都不出來面對,那麼二人的結局也就不用說了。
沉吟了片刻,知道情況緊迫的徐冷將歐陽畫月輕輕放在了地板上,壓低聲音道:“你就躲在這裡,千萬別動,別發出聲音,明白嗎?”
歐陽畫月此刻六神無主之下早已把徐冷當做了主心骨,聽得徐冷吩咐立即乖巧的點了點頭,但見徐冷要起身卻是立即抱住了徐冷的腰,緊張道:“你要去哪裡?”
徐冷輕輕的掰開了她的手,臉上滿是平靜,“自然是去對付那個暗中躲著的傢伙,我們躲在這裡是坐以待斃,我從不是個等死的人,坐以待斃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歐陽畫月驀地睫毛微微顫抖流下淚來,緊緊抱住徐冷,低聲哭道;“不要去,不要去,你都說了他們有槍的,你打不過他們的,你會死的。。。。”
歐陽畫月在這心驚膽戰之下終於露出了女人柔弱的一面,臉上滿是驚惶與不捨,徐冷輕輕擦掉她的眼淚,平靜笑道:“放心,我還沒活夠,你等我回來。”
望著神色堅定的徐冷,歐陽畫月慢慢鬆開了抱著徐冷的手,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徐冷說,但話出口卻是僅僅叮囑道:“你要小心。”
徐冷點點頭,神色肅穆,一個深呼吸後,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猛的砸到了掛在牆壁上的一個小音箱上,小音箱受到撞擊又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大響——而徐冷就在這聲掩人耳目的大響裡身形如獵豹一般撲到了靠近陽臺那一側的沙發後面,與陽臺鋁合金拉門只不過兩三步之遙!
這個時候,陽臺上忽然響起了一聲低不可聞的悉索聲,若非徐冷離的近,而房間裡又是一片靜謐,怕還真的可能聽不見!
這是人起身的聲音!
徐冷的眼睛微眯著,迅速判斷了起來——定是對方見房間裡忽然停下說話聲,又聽到音箱轟然落地發出大響的怪異,知道事情有變,忍不住要動手了!
“攻擊系統,開啟!”
“系統,我要調大攻擊系統的能量輸出需要怎麼做?”
金髮中年男子的影象在徐冷腦海裡出現,招牌式無可挑剔的優雅禮儀動作後,他回答了徐冷的問題,“攻擊系統可以說是很微妙的一個系統,因為能量輸出與攻擊強度的運算複雜的讓主系統也有些撓頭,所以到攻擊系統脫離主系統為止,它的能量輸出其實也就只有三個檔次,最高輸出與最低輸出以及中檔釋放一半能量的中度輸出,最高與最低您都用過了,您現在可以選擇一下,主系統會給您調節能量輸出的。”
徐冷也沒有廢話,直接問道:“最高輸出不但只能持續一刻鐘,而且我要躺**三四天,中檔的呢?可以持續多久,我又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種對於對手實力不明的時候,既不能讓自己的實力過弱又不能讓自己只能跟程咬金一樣只有三板斧的水平,用了就報廢,那麼中檔的能量釋放就是徐冷最好的選擇了。
中年男子聳了聳肩,溫文而雅的笑道:“我得恭喜您,您上次的最高檔輸出雖然讓您昏迷了四天,但您的身體卻是顯然受到了能量的洗禮,承受能力大大的增加。嗚,人類的潛力果然相當的豐厚啊,您的情況讓我非常讚歎。”
徐冷翻了翻白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多廢話,“老大,別說廢話了,直說我能釋放多久吧?”
有些遺憾的砸砸嘴,中年男子給了徐冷答案,“您如果開啟中度能量釋放的話,大概可以持續半個小時左右,在這半個小時裡您的力量可以達到1500公斤,按照換算大概比您所屬國家的特種兵強一個層次,釋放完畢後您的身體不會有什麼損傷,但是會脫力。”
比我所屬國家的特種兵強一個層次?那大概就是咱國家號稱陸戰無敵的陸軍裡最精銳的那種特種兵的實力吧?恩,也不錯了。
“好,給我開啟中檔能量釋放!”
優雅的給徐冷鞠了個躬,中年男子打了個響指:“如您所願。”
有人便有慾望的存在,有的人好權,有的人好財,有的人好色,而有的人喜歡追求武道,或者說自身的力量,這類人叫做武痴。
徐冷之前很不明白這種人的狂熱,但此刻,他明白了,那種力量掌握在自己身體的感覺,真的令人無比著迷。
沒有最高檔開啟時的熱血***與霸道無雙不吐不快,沒有平常時的涓細無聲,只有力量,暖洋洋的力量,如水一般流溢整個身體,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關節,它們都在痛快的呻吟,如果是最高檔的能量開啟是君臨天下的霸道,那麼此時的中檔便是千軍萬馬在手的自信!那種力量在一舉一動之間任意揮灑的自信!
砰!
鋁合金拉門的玻璃被一個人影從陽臺上直接撞進來撞碎了,來人去勢不停,而他在空中撲向的方向赫然便是徐冷所處的沙發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