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哭了,眼淚再一次崩潰了,無能為力這樣走著,再也不敢驕傲奢求了,我還能夠說些什麼,我還能夠做些什麼。。。。”
與楊峻榮道別後,徐冷心情相當不錯的哼起了小潘的那首我讓你走了。只是這首原本有點頹然哀傷的歌被他用歡快的調子唱起來,怎麼聽怎麼詭異。公交車上N多人都用怪怪的眼光瞅著徐冷,可徐冷一點兒也不在意。他這會兒心裡爽著呢,明天能拿到五十五萬大洋,換誰誰心情不爽啊?
到家時正趕上晚飯時間,飯店裡徐父和徐母正忙的手忙腳亂的,徐冷連忙上去幫忙。
幫著父親記帳,幫著父親洗鍋,幫著母親端菜,幫著母親將碗筷給客人,給客人拿啤酒飲料,給客人盛飯。。。。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這些事了,但是重生的現在徐冷仍然做的有條不紊的。
其實在徐冷初中的時候,他是很討厭做這些事的,那個年紀的孩子總覺得這些事情很煩。但現在的徐冷卻是不會這麼想了,父母這麼辛苦勞累的都是為了誰?我們孩子看在眼裡,不該抱怨的,他們都在每天的做這些,我們偶爾幫幫忙那是應該的。
也許註定了今天是徐家人財運好的日子,飯店裡客人來了一波又一波,一直絡繹不絕的,直到晚上10點鐘,一家三口人才能坐下來吃晚飯。
晚飯後,徐父坐在桌前計算著帳本,而徐母則在不遠處的水池邊洗碗,徐冷斟酌了一下後就開了口:“爸,媽,我上次不是收到了一封臺灣阿爾發唱片公司的快遞嗎?我寫了幾首歌寄給了他們,賺了點錢。”
“哦,賺了多少?”徐父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意的問了一句。在他們大人眼裡,徐冷這個小屁孩子能賺到多少錢?所以徐父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沒怎麼放在心上的。
徐母則是溫柔而慈愛的笑了起來,母性的光輝沐浴在她身上,“我們小冷也能賺錢了?沒賠本吧?小冷啊,你還小,別想著賺那一點點錢。把書讀好比什麼都要好,不然將來可是沒有出息的。”
即便很享受母親的關心,可是聽到母親的話,徐冷還是有點小鬱悶。翻了翻白眼將那點鬱悶驅除乾淨,徐冷乾咳一聲,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那個,我賺了五十五萬。”
徐父正認真的算著帳,也沒關心剛才孃兒倆的說話,現在聽到徐冷的回答後又條件發射的點了點頭,但反應過來後他的頭猛的抬了起來,注視著徐冷,目光灼灼道:“你說多少?五十五萬?徐冷,要是你拿我們開玩笑,那我可饒不了你啊。”
徐冷淡淡的笑笑,認真道:“我沒開玩笑,我寫了11首歌,一首五萬,賺了五十五萬。”他一點都不在意父親的嚴肅,要是他16歲的兒子這個時候跟自己說賺了五十五萬,他自己也會這樣的。
哐啷!砰!
徐母聽了徐冷的話後手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手中的碗一個沒穩就摔到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的。但徐母看到沒看,脫了手上戴著洗碗的橡膠手套後就走到徐冷身邊坐了下來,拉住徐冷的手道:“小冷,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和你爸仔細說一下。”
看著父親同樣震驚疑惑的眼神,徐冷將事情的經過清清楚楚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他明白這五十五萬人民幣的對於普通人家的重要性,要知道,徐冷父母勞累了半輩子也就賺了十幾二十萬的錢而已。
聽完徐冷的訴說,徐父徐母就是一陣目瞪口呆,這賺錢也太簡單了吧?一首歌就賣五萬,一首歌才幾個字啊,照這麼說起來,徐冷的字不是都可以用一字千金來形容了?
一向不抽菸也不喝酒的徐父起身去拿了根過節時買來送人的煙抽了起來,徐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間,整個屋子都靜了下來。
過了半餉,徐父一根菸抽完,才沙啞著嗓子道:“小冷啊,你有本事爸媽都很開心,明天爸陪你去簽約,但我得告訴你,歪門邪道千萬不要去搞啊。”
頓了頓他不顧徐母的眼色,又道,“這五十五萬錢,我們給你保管二十五萬,其餘三十萬你自己看著用,怎麼樣,有沒有意見?”
徐冷楞了楞,隨後連忙道:“沒意見沒意見,三十萬夠了。其實要不是我最近有東西要拿錢去投資,錢全部給爸媽你們也沒關係。”
徐冷本來還以為嚴肅頑固的父親會把所有的錢都沒收了呢,都決定費盡口舌去勸說了,沒想到父親這次居然會這麼決定。
夜色如水,深秋的風涼涼的吹進了房間。徐父徐母的房間裡,雖然燈已經黑了,但仍有話語不斷從門的縫隙間傳出。
“你也真是的,怎麼讓小冷自己儲存那麼多錢,他畢竟才16歲啊。”徐母正怪罪著徐父。
徐父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間裡依舊炯炯有神,對於徐母的埋怨,他搖了搖頭,“小冷的確才16,可你要知道,他這個16歲的孩子卻這麼輕鬆的賺了五十五萬,你相信以他的腦子會用不好那三十萬嗎?你再換個角度想,要是他真的將那些錢都浪費了,其實也不錯的。他這麼小就賺到這麼大筆錢,我還擔心他驕傲自滿呢,那對以後可就不好了,花錢買個打擊與教訓也好。況且,我不是給他留了二十五萬嗎?”
第二天的簽約很順利,徐父專門為徐冷新開的帳戶裡多了五十五萬人民幣,後面那一連串的零讓徐冷那一向沉靜的心也不禁一陣猛跳。分出二十五萬打到了父親的帳戶,又和楊峻榮送別機場後,徐冷並沒有回家,而是搭公交車去了一個地方。
麗景花園,錢江市的一個高檔住宅小區門口,徐冷下了公交車走了進去。門口的保安見他穿著整齊,神色平和,到也沒怎麼阻攔,而且零三年那會兒犯罪手段可沒有之後幾年的那麼複雜,人們的警惕心也不是很高的。
站在B座一百五十六棟302室的門口,徐冷沉默了一會後,按響了門鈴。
他是來找一個人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