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浦東新區公安局很高很高很漂亮很豪華,不過徐冷那個心情看,換誰被警察押到警察局來都沒那個心情去欣賞警察局的景色的。.***
白起他們被分開來審訊了,徐冷沒有再阻止警察的舉動,而是冷眼旁觀著,示意白起他們保持沉默就好,他之前已經給徐元直和廖霜紫打了電話,就算廖霜紫的能量不夠對付這個警局裡的幾個警察,但是有徐元直作鋪墊,他可不信自己會出事。
鐵門加護的審訊室裡徐冷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冷淡的望著對面兩個想要審訊他的神色尷尬的警察。這兩個警察剛才在徐冷進門之時想偷襲他把他按到牆壁上反剪了徐冷的手把徐冷給抓起來,但徐冷的反應何等的迅速,直接一腳狠狠的向後踢去,把他們倆踢飛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背都快摔斷了,更別提那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警察胸前警服上還有個大大的腳印呢。
想要對徐冷放狠話,可徐冷那狠毒的眼神別說他們,就是野狼那綠油油的凶光都比不上,他們只能囁嚅著嘴巴悻悻作罷,想著讓徐冷等下好看。
這樣的情況,他們怎麼能不尷尬?
“砰!”
鐵門又打開了,曹旦一身警服道貌岸然的走了進來,看到輕鬆坐在對面雙手抱在胸前的徐冷,他的臉上頓時就閃過了一陣陰翳,衝兩個警察喝道:“怎麼不把犯人給我銬起來?”
“犯人?”那兩個警察還未回答徐冷已是冷笑道:“我什麼時候成了犯人了?我犯了什麼罪?”
曹旦同樣一聲冷笑,陰惻惻道:“什麼罪?當街打架鬥毆不是罪?惡意傷害良好公民不是罪?”
“當街打架鬥毆?惡意傷害良好公民?”徐冷怒極反笑,“好啊好啊,好一個犯罪!你這個警察到也當的真好,睜著眼睛說瞎話,那裡站著的群眾哪個人不知道那些傢伙不是流氓就是混混,動手也是他們先的,我這個正當防衛的到是成了犯罪地了?”
“啊?是嗎?”曹旦誇張的叫了起來,任誰都可以看出他的虛偽,
“不過我沒看到哎。
”曹旦伏下了身子,惡狠狠道:“所以,你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說完,他又扭頭衝兩個發著呆的警察吼道:“耳朵聾了啊?!把他給我銬上!”
看著兩個搓著手拿著手銬過來的警察,徐冷這一次沒有反抗也沒有動,只是望著曹旦淡淡道:“要給我戴這東西,行,我沒意見,不過晚點你別求我拿下來!”
曹旦被徐冷淡漠的眼神看地心裡發毛,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絕對不可能在手下人面前丟了臉皮,而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覺得沒什麼好怕地,硬著頭皮不屑道:“好啊,我們走著瞧,看誰他媽等下哭!”
“喀嚓。
他想起了重生之前那唯一的一次被所謂的兄弟出賣,害的他被警察抓了銬上了手銬,兩天兩夜,若非後來姑父劉成落認識錢江區派出所地所長和法院地院長的話,他恐怕還真的要進宮吃牢飯了。
他不後悔上輩子因為墨青絲地死而墮落的在外面打架鬥毆,他只後悔相信什麼所謂地兄弟朋友,結果卻被警察所抓。
在那被銬的兩天兩夜裡,徐冷一直沒有閤眼,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墨青絲,想學校裡地那個她,想自己。。。。找了關係被事情撇過之後徐冷回到了家裡將自己終日關在房間裡,終於在某個清晨從墨青絲的逝世打擊裡醒轉了過來,而也就是那一刻起,墨青絲取代了那個她在徐冷心裡的地位。
雖然或許只是因為墨青絲已經逝世,或者是愧疚的緣故,但徐冷這個死板的人下了決定的話不管是因為什麼都不會改變了。這才有了重生之後與墨青絲所交集的一切。
所以,可以說,徐冷對於手銬這東西是極度**的,他曾發過誓,誰要是再給他戴上這東西,他就要誰完蛋!
見徐冷被戴上了手銬,曹旦頓時得意了起來,摘下警察帽子扔到桌子上,他自己也隨意扯了條椅子坐了上去,雙腿架到桌子上隨意道:“小子,到了我們警察局,你不服也得服,還罪名呢,告訴你,我說你什麼罪你就是什麼罪。怎麼的?還瞪我?我今天就跟你說了,要是你乖乖的等下我寫份口供你簽了字然後老實的給我賠錢求饒再去拘留所裡爽一下,我也就饒了你了,要是你不識相,哼,我保準爽死你!”
“你寫口供我簽字?”徐冷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陣大笑之後滿臉陰沉道:“這年頭也就你這種敗類警察多了才會讓警察這個職業變的跟城管那種披著一層皮的畜生差不多!”
“嘿嘿。。。好啊,很好。”曹旦原本得意的臉色也變做了陰翳,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那麼今兒個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政府專政,反正我也看你不爽很久了,我們慢慢玩就是了。”
“來!你們兩個把這個有骨氣的種給我綁起來!”扭過了頭,曹旦對邊上的兩個警察叫了起來。
“是,是,曹少,我們這就去。”兩個警察獻媚的對曹旦笑著連連點頭,拿了粗粗的麻繩便向徐冷早來,要將徐冷給捆起來。
只是,徐冷會讓他們得意嗎?
徐是被銬在了下面所坐的椅子上的,行動相當的不便,人要做什麼都得必須連帶著椅子。廖霜紫說了馬上就趕過來的,他此時自然不可能吃眼前這幾個卑鄙渣滓的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襲警了,徐冷幾乎是馬上站了起來,手雖然被反銬著,可他還有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