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珠,高米,亞洲第二高塔、世界第四大高塔於廣州新電視塔、加拿大多倫多電視塔和俄羅斯莫斯科奧斯坦金諾廣播電視塔。.***
東方明珠電視塔位於浦東新區內,卓然秀立於陸家嘴地區現代化建築樓群,與外灘的“萬國建築博覽群”隔江相望,與紐約的自由女神、悉尼歌劇院、巴黎的埃菲爾鐵塔一樣,成為了滬海的標誌性建築,與左側的南浦大橋和右邊的楊浦大橋一起,形成雙龍戲珠之勢,與後方新聳立而起的金茂大廈和環球金融中心交相輝映,展現了國際大都市的壯觀景色。
東方明珠塔集觀光餐飲、購物娛樂、浦江遊覽、會務會展、歷史陳列、旅行代理等服務功能於一身,成為滬海標誌性建築和旅遊熱點之一。目前,“東方明珠”年觀光人數和旅遊收入在世界各高塔中僅次於法國的艾菲爾鐵塔而位居第二,從而擠身世界著名旅遊景點行列。
既然是旅遊景點,那麼不管你是累死累活的去爬還是以藝術的名義吃飽了撐著去觀光,都是要付錢的,塔底到頂點,一百五十塊錢一個人。
想來,那些西北千萬大山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窮人們是不會理解為什麼自己每日辛苦的爬山下地只為了不至於餓死,要是能為此賺幾塊幾十塊錢更是歡天喜地,而外面的那些人居然寧可付幾倍幾十倍能讓他們生活好幾個月甚至是一年地錢去看所謂的風景。
淡淡的扔下六百塊錢,從售票員手裡拿到四張觀光票,徐冷帶著白起三人進了電梯。電梯在慢慢地上升,電梯小姐也很漂亮,長腿細腰臉蛋秀麗,但徐冷卻只是低頭將手機當作打火機是的把玩——在這個狹小地空間裡,在感受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高,徐冷突然想起了那個在錢江的伊人。
滬海無是一座繁華地不能再繁華的城市,比之那千年皇氣纏繞的京城也差不了多少,然而,一座城市,若是沒有一個愛著的人,那麼,再怎麼燈紅酒綠歌舞昇平也是孤單寂寞。
“如果說京城是有著萬千底蘊的高雅貴婦,那麼滬海就是一個朝氣蓬勃的青春少女了;如果說京城是一生戎馬戰功彪炳的統帥,那麼滬海便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先鋒猛將了。所以,京城不會理解滬海地鬥志,而滬海也不會懂京城地侯門似海。”
站在東方明珠塔的頂端之上,望著腳下的滾滾長江,徐冷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對身側地白起輕聲道。
白起雖然才來現代不久,但是跟著徐冷東奔西跑,電腦上所學的知識再聯絡上這段時間見識了雍容地京城與如今繁華的滬海,即便是過去從未登上如此高地地方,卻依舊鎮定——好歹昨天還在金茂大廈87層那麼高的地方睡了一夜呢。
聽到徐冷的話,或許是站在這滬海最高的地方,白起也有些豪氣滿胸,淡淡道:“我到是更喜歡滬海,至少這座城市的整體上還是在向前衝的,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孟子先賢所說的話即便過了幾年前依然需要謹記,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有多少人是真正地死在這一句話上的?”
“東方明珠廣播電視塔由三根直徑為9米的擎天立柱、太空艙、上球體、下球體、五個小球、塔座和廣場組成。可載50人的雙層電梯和每秒7米的高速電梯為目前國內所僅有。立體照明系統絢麗多彩、美不勝收。光彩奪目的上球體觀光層直米,高263米,是鳥瞰滬海的最佳場所。當風和日麗時,舉目遠望,佘山、崇明島都隱約可見,令人心曠神怡。上球體另有設在267米的旋轉餐廳(每小時轉一圈)、DIC舞廳、鋼琴酒吧和設在2711米的20間TV包房向遊客開放。”
徐轉過了身體,在藍天白雲之下,望向整個滬海,嘴角掛著不知是諷刺還是激揚的笑意,“有人說滬海這座城市裡每個人都想站到這最高的地方看風景,商人,政客,甚至是拉皮條的也有這個野心,因為,站在這裡,人們可以感覺到那種君臨天下的快意,感受到那種主宰蒼生俯瞰下面兩千萬人的凜然。
”
“自欺欺人的跳樑小醜罷了。”白起刀鋒一般的嘴脣微微翹起,滿是不屑,“雖然我才來此不久,但是這現代的人用近代魯迅的一句話來形容便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一座城市的發達程度應該看這座城市的貧民區,一個社會的文明應該看這個社會最基層的人,成功之所以能夠成功就是因為能夠在一大群普通人中脫穎而出,如同弱肉強食的定論一樣,一個人的成功必須由一大群人的失敗來襯托,而這群人的失敗是為什麼,天生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世界上沒有天生既定的事情,先天固然重要,但是起點的定位並不代表終點的成績。命運給任何一個人的起點都是一樣的,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看你究竟是整天指著富人的鼻子罵富哭貧還是默默隱忍等待抓住機遇的時刻。”
劍眉微微挑了挑,白起的眼睛掃了一下週圍同樣站在這東方明珠塔頂的觀光遊客,不帶一絲感情道:“與其在這塔底幻想著自己威風凜凜雄霸天下,不若回去努力的向上爬爭權奪勢,有朝一日即便是踏在平實的土地之上依舊笑傲群雄。”
不在意白起的犀利言語,徐冷自然明白他從一個小兵爬到大秦百萬大軍統帥威震天下的歷史,看的起如今的這些人那才叫真正的奇怪。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徐冷眯著眼睛,輕聲呢喃道:“這是一個嘈雜而浮躁的社會,人們已經無奈到麻木,人們的取向已經發生扭曲的變化,利這一字自古以來有多少人能看得清看得懂看得明,在越來越自我標榜小人與妖魔的現實中,一切與正義沾邊的詞彙彷彿成了最大的笑話,衛道士充斥,偽君子橫行,彷彿只有小人才是傳說中的好人。這樣的世界,這樣的社會,已經談不上什麼文明先進不先進了。”
將頭扭向了白起,徐冷一字一頓的冷笑道:“如今的年代,比之幾千年前,或許科技的確先進了,但是人文,卻是已經墮落到了一個髮指的地步。要想出人頭地,靠不得他人,憑不得公平二字,能拼的不過狠一個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