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和盛大一樣的人脈
要是徐冷之前如此說,起點六人一定認為他是大言不慚,癩蛤蟆吹氣口氣死大。可現在一番談話之後,徐冷那好似對任何事情都瞭如指掌,對一切事物都胸有成竹的模樣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心裡。
印象一旦形成,是很難改的,六人絲毫沒有懷徐冷所說的可信,只是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徐冷,他們想從徐冷嘴裡再次見識一下徐冷帶給他們的驚訝。
“沒錯,我們很快就將擁有和盛大一樣的人脈。”徐冷輕輕笑道:“我所投資開發的遊戲馬上就會開始宣傳,這個遊戲我敢斷言一定會紅,而我的另外一些相關的網路產業也會開始發展,到時候盛大在網路文學這方面的優勢就完全沒有了,我們自然不必再擔心他們的侵襲。”
遊戲?其他網路產業?起點六人頓時一陣驚,不過徐冷如此自信,他們便也不再問了。雖然他們也很想知道徐冷還有一些什麼牌抓在手裡,徐冷是什麼身份等等問題。
聰明人和普通人的區別就在於聰明人會清楚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知道就知道,而很多事情不知道就不知道,多問,沒有意義。
一頓飯從七點吃到了九點,眾人出來之時已經是月亮高垂了,話談開來後大家的興致都很高,徐冷又多叫了一些佳美菜餚和幾瓶紅酒。一陣狼吞虎嚥之後,菜餚與幾瓶酒都乾乾淨淨了,除了徐冷沒喝酒之外,起點六人都有些醉醺醺了。
相互扶持著走出了西餐廳,等堅持付帳的徐冷出來後,起點六人才打了車與徐冷告別。今天晚上他們喝醉了也好,想來他們的心情也是又好又傷心的吧,他們一夜間每個年都成了百萬富翁,而起點在徐冷的支援下將會越來越好,可他們也失去了自己心血的擁有權。
“你們回去小心點。”徐冷囑咐著六人。他們可是未來運營起點地寶貝。可不要出事了。
然而就在六人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之時。一輛麵包車從對面畫了個圈強行掉頭。停在了徐冷邊上。上面跳下來兩個男地。拉著徐冷地胳膊就要往車上拽。
事發突然。徐冷根本沒有一絲防備。頓時就被拉了一個趔趄。然而等他們往車上拽自己時。他馬上反應了過來。攻擊系統在一剎那就在徐冷一個心念間開啟。徐冷手腕上猛地一個使力就掙脫了兩個人地挾持。往後退了兩步。
而這個時候站在酒店門口等徐冷地白起最先反應了過來。身形如電一般朝徐冷這邊射來。如果徐冷這個時候看到白起地速度肯定會大吃一驚。白起跑動起來就好象傳說中地遁術一樣根本是拿來閃地。一閃近十米!而緊跟在他後面地霸下螭吻二人雖略有不如。也是快如鬼魅。
起點六人到是最接近徐冷地。他們馬上被突然發生地情況嚇地一哆嗦。酒也馬上醒了。一頓飯吃下來徐已經不止是他們地老闆還是他們地哥們了。不缺熱血地他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幾乎是沒有思考地。他們也馬上撲了過來。
“廢物!”麵包車上傳來一個有些尖銳地聲音。“兩個人抓個人都抓不了。都下去。把人給我抓起來。動作快一點!”
砰砰兩聲,麵包車門被劃開來,幾個手握鋼管、鐵棍的男子從車裡如野獸般躍了出來,目標直指徐冷。
領頭地是一個染著一頭黃毛大約二十三四的小混混,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愛炫喜歡裝威風,即便車上的那個尖銳聲音讓他們動作快一點,可他還是囂張的揮舞著手中的鐵棍,聒噪的叫囂道:“小子,碰到我們算你命歹,他媽地敢動我們二爺,今天我就給你好好的鬆鬆骨頭。”
或許這簡單地一句話是黃毛每次幹壞事的臺詞,說了都有很大地快感,所以他也不介意浪費個幾秒鐘說一下這根本沒有多少用處的廢話。
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會有太多超出人想象地人和事存在,就如同一個人得眼界決定了這個人的胸襟和城府,而更加重要的是,這個人的眼界有多高遠真正意義上決定的還是這個人能夠站多高。就比如一個月工資三千元的白領絕對不敢去想象坐著私人客機去旅行的生活,而傳言中的武林高手並非不是全都是騙人的,真正出現的,只是太多的人不知道而已。
黃毛如果知道他這一句廢話的功夫會讓自己受到多大痛苦的話,他是肯定死也不會說的——
儘管白起的速度快如鬼魅,但因為離的遠的緣故,最先趕到的卻是起點六人。可是藏劍江南他們雖然個子都挺高大,酒也醒了,可是他們的身體反應速度卻因為酒精的緣故根本跟不上。
徐要解決這些人雖然不難,但也是要有時間的,最主要的是對面的七八個混混身手差可是有著長長的鐵棍等東西,一寸長一寸強,徐冷有些被動,根本顧不上藏劍江南、寶劍鋒他們。這些混混打架算不得強,可經驗卻是比他們要強多了,又有兵器優勢,幾乎是一個照面藏劍江南等六人竟然被放倒了一半。
幸好,關鍵時刻,白起三人終於到了。見自己才離開徐冷那麼一點距離就有人敢來“行刺”王上,白起那個狂怒就不用說了。徐冷後面的一個混混正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擊向正與另一人糾纏著徐冷背上,要是被打中了,絕對不殘廢也重傷。
白起直接衝了上去,穿著雪白休閒褲的長腿在空中劃過一道白影,在那個混混根本沒反應過來之時便狠狠的命中他的肚子,那混混口中一汪鮮血飆的老高,身體如炸彈般被白起這千鈞一腳踢飛,砰的一聲撞到了路邊的垃圾箱上,連人帶箱翻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別看白起這一腳猛,比起霸下和螭吻,白起還算好的。如果說白起是狠,那麼霸下螭吻兩人已經算的上無情血腥了!
一出手,便見血!
霸下古銅色肌肉如鐵的手帶著濃濃的煞氣抓住了正要一鋼管打在黑暗之心身上的混混的手,只聽卡擦一聲,那混混手裡的鋼管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而他握著鋼管的手竟然便軟綿綿的垂了下來,竟是直接被捏碎了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