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後亂X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噪音。彷彿這世界上其他的人都已經不存在一般,只剩下彼此二人相依相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于越只覺得被姜峰壓的腿都麻了,卻也不捨得推開他。就想著稍微挪動一下可能也能有緩解的效果。這不動不知道,一動才感覺到那又酸又麻的不適感,不由得的就嘶了一聲。聽著腿上人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于越以為姜峰睡著了,怕吵醒他,只發出了小小的聲音。
姜峰這次還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樣和于越呆在一起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根本不捨得放手的地步。直到聽到于越那表達不適的一句輕呼,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姜峰一下子就清醒了。立即起身,回頭看了一眼掛鐘,才驚覺自己這是躺了多久。佔完人家便宜了,自然是要狗腿的。看著于越因為長時間不移動,腿麻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姜峰那個心疼啊,盡心盡力的替于越做腿部按摩。先是勻速小力的捶腿,直到于越告知沒有麻痺的感覺了才停止。然後在於越能接受的範圍內,稍微用了些力氣,揉捏于越大腿肌肉,這還沒完,連大腿內側都沒放過,生怕于越還有任何一絲絲的不舒服。于越就覺得姜峰大可不必伺候到這程度,小腿的麻勁兒早就沒了。更何況,大腿本來就沒有不舒服,根本用不著揉那裡,更甚的是連那地方都揉了。也是知道姜峰真的沒存什麼壞心眼,要不然自己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好點兒了沒有?你也是的,怎麼不叫醒我?”姜峰一邊好笑的看著對面這個小呆瓜,一邊埋怨著自己怎麼就這麼睡著了呢?
于越只是緩緩的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剛剛姜峰那張疲累的臉孔,好像這個大男人很久都沒有真正的好好放鬆過一樣,潛意識裡就覺得不應該叫醒他,而且自己也不捨得、不忍心。
姜峰看于越是真的沒問題了,就一把將於越推到,雙臂支援在他的身體兩側,雙眼冒出精光,對著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于越邪邪的挑起先天就自然上翹的嘴角。于越此刻又比剛剛清醒了一些,本身性格也不扭捏,既然已經確立了感情,走到這一步也是早晚的事。都是大男人,自然十分清楚其本性,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可能並且于越也不想談柏拉圖戀愛。看著姜峰的體格和自己對比了一下,深知想要姜峰在下面是不可能完成之任務。但是,也不想讓他吃的自己死死的,該強勢的時候還是要上。雙手摟上姜峰的脖頸,將還在對自己視奸的姜峰一把壓下來。
姜峰被于越這麼一拽,就明白了點兒什麼。“越啊,酒醒了?”
于越瞪了姜峰一會兒,突然單手扯著姜峰的一隻耳朵用力一擰。“哼!便宜你了。”
“哎哎,寶貝兒,別擰了,要掉下來了。”故作委屈的姜峰把于越的手牢牢的握在自己大大的手心裡,對著他的脣重新吻了上去。
這還沒吻過癮呢,就聽於越一語雙關的對姜峰說。“喂!褲子。”踩在地板上的雙腿弓起來放在**,然後腳對著姜峰的弟弟輕輕的踩了幾下,以此來示意姜峰今天他可以為所欲為。別以為我醒了,你就可以不管了。難道要我自己脫?我是有多愛你啊,心甘情願的被你吃,還主動脫衣服,你也要付出代價的,混蛋!
姜峰對於越這個自認為是強勢,實際上是天然呆的行為算是無可奈何了,你沒看見我一直抑制自己的情緒嗎,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這極具挑逗意味的動作,于越啊于越,你這不是逼著我今天晚上吃了你嘛。姜峰也不搭理他,繼續樂死不疲的舔弄和輕咬著于越胸口上的兩顆小豆豆。
縱然是姜峰小心翼翼,奈何他太興奮,加上他自己的感覺和于越的差太多,自認為沒有用力,還是咬過頭了。只聞于越呀的一聲,雙手從姜峰的大掌裡用力的掙脫出來,就想要把他從自己身前推開。于越怒罵自己一聲,再也不能喝醉了。錯!是再也不喝酒了。太耽誤事兒了。要是放在平時,就算不能把姜峰完全推開,起碼也能推出一臂的距離來吧。哪兒像現在,胳膊軟綿綿的壓根使不上力氣,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才半臂距離。嗚呼……,我知足了,好歹可以好好說話了。“喂!你屬狗的嗎?舔也就算了,你還咬!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寶貝兒……。”姜峰是真的進入狀態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是個聾子!
于越的雙目發出一道鐳射咻的一下朝姜峰射過去。“你、叫、我、什、麼!”隱約記得打從一進房門,這廝就這麼叫我。我迷糊著也就罷了,我都清醒了還敢這麼叫我,你皮癢了嗎?嘖……,還咬?!姜峰!既然你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一手抓上姜峰的小弟弟于越立馬就後悔了。尼瑪!姜峰他居然tm的硬了!
姜峰這傢伙還得理不讓人上了。“哎呦喂,寶貝兒,你哪兒都可以抓,這兒可不能亂抓啊。這要是抓壞了,你的下半生性福就沒有了哦。嘖嘖,還是你本來就想抓啊,寶貝兒?”
于越就想罵他,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抓壞了我就不幸福了?呵呵,也不一定啊,你有的我也有,大不了我給你性福。至於第二個問題,我懶得回答你。”
“寶貝兒,志向遠大固然是好的,但是,也得定製一個你能完成的啊。雖然有的人說攻受可以逆,但是在我這兒可不行。越啊,這輩子你就別再想了,縱是我再愛你,也不能讓你如願的,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姜峰就覺得於越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這麼心軟的一個人不會這麼對自己的,還想著于越是不是慾求不滿啊,這麼急著要我脫啊,手就往于越的皮帶伸去,他哪兒知道于越竟然是認真的啊。就見於越眯起了雙眼,不輕不重的對著那個物件抓了個牢實。
“啊!寶貝兒,你居然玩兒真的!”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但是戲還是要做全不是?在於越面前猥瑣的用大手揉著自己的**。
“你少裝,我根本沒用勁兒。”不是于越不想用力,是實在是有心無力。
姜峰這次倒不繼續鬧了,乖乖的給於越脫褲子。那是,上半身玩兒過癮了,得到于越的恩准可以玩兒下半身了,他能不乖麼。
太低估姜峰的無賴程度了,還是沒有好好脫,只是把外褲推到膝下就撒手不管了。厚實的手掌隔著內褲**于越的小弟弟。這還不夠,舌頭還靈活的描畫著藏在內褲中小弟弟的外形輪廓,最後直到把布料舔溼到透明才鬆口。
于越其實在姜峰對著自己兩顆豆豆舔來舔去的時候就早已經受不了了,被伺候的舒服的呻吟聲就要從喉嚨裡突破而出。但是,他打定主意要跟姜峰對著幹,硬逼著自己不出聲。憑什麼啊,本來就沒有翻身之日了,老子還取悅他?!于越怒罵自己沒出息,才被姜峰舔幾下就受不了了。這真不能怪于越沒定力。本來就是個雛兒,還是個25年以來都沒有戀愛經驗的雛兒,加上面對著的是自己看中的人,壯年階段自然是血氣方剛,他能忍成這樣兒真真是不容易。由其是在落在了一個無師自通的大流氓手裡,于越的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姜峰當然是把于越隱忍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了。就覺得於越真是可愛到不行了,這哪兒是折磨我啊,這分明是自虐麼。也玩夠了,終於把內褲連著外褲褪了下來。嘖嘖,這直接面板挨著面板就是跟隔著衣料不一樣啊,刺激的姜峰就想狼嚎兩聲。姜峰就覺得於越怎麼吃怎麼可口,迷戀的從於越的脖子舔到重新舔到胸口,再從胸口舔到肚臍,舌頭在肚臍周圍畫圈圈,接著舌頭遊走在於越的大腿內側。似乎覺得舔的還是不過癮,便吸允起來,直到在那裡種上了一顆顆小草莓才罷休。于越順從的讓姜大灰狼對著自己肆無忌憚,就這樣已經讓于越興奮的不能自己,沒想過會這麼**的身子,竟在不停的微微顫抖。姜峰捧起于越的小弟弟就想口,這可把于越驚到了,不怎麼樂意的于越,一手阻止姜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等等!不許動。你都不嫌味兒、不嫌髒的嗎?快去洗澡。”
切!老子要的就是這個原汁原味。按你這個說法,就是洗澡就肯了唄。算了,都聽你的。姜峰雙手給於越就來了個公主抱,徹底的把于越惹毛了。“喂!你這是幹嘛?!”老子有手有腳,你這是鬧哪樣。
“哎喲……,越啊,你就不能應我一回?不讓口就算了,抱抱還不行啊。”姜峰那個樣子,就像個沒得到食物的大狗狗。那個裝可憐,和豆豆有的一拼。大的不好帶壞小的,合著豆豆都是跟這個不靠譜的爹學的。
象徵似的動了兩下,就隨了姜峰。我又沒說不給你口,要不然我能讓你玩兒這麼久?不是你說要洗澡的麼?還有,我又沒殘廢,你抱著我幹嘛,不累啊你。你說你抱就抱吧,還這麼個抱法,你就不覺得彆扭?“喂!你那表情是什麼意思?還洗不洗?不洗我回家了。”
這招兒還真管用,姜峰不敢廢話了,抱著于越小跑著就進入了浴室。把花灑開啟的同時也把浴缸的閥手開啟,以便趁著淋浴的期間,等浴缸的水裝滿,節省了時間。姜峰三下五除二以秒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就不用多說了。于越現在很鬱悶,相當鬱悶。上次隔著衣服分析姜峰的體型,還可以用這樣看或許會有誤差的藉口來安慰自己。但是現在看著脫得精光的姜峰,羨慕嫉妒恨就不必說了,恨不得靈魂互換,自己穿越到姜峰的軀體裡。咦?不對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走到姜峰的身後,貼著後背細細打量。呃……,看起來還是很久以前的舊傷啊。
好巧不巧,姜峰正想回頭找個岔調侃于越兩句,于越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看著于越快速跑到花灑下衝頭,以此來故作鎮定的掩飾慌張,姜峰這次倒是意外的沒有起壞心。拿起沐浴液倒在浸溼的浴球上揉搓出泡沫,關上花灑,把于越拉倒自己眼前,細緻輕柔的給他擦洗。
從脖頸到前胸佈滿了泡沫,姜峰就等著于越開口問,以自己這種龜速都耗到要開始給他擦背了,這人還不說。唉……,還是得讓我來。“你不就是想問我這一身疤痕是怎麼回事嗎?問唄,我又不會不告訴你,幹嘛不開口?”
于越從姜峰給他擦洗開始就沒敢看他一眼。這人,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麼溫柔,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切!我這是要鬧賤骨肉不成?成年之後,就連爸爸媽媽都沒給自己搓過澡了,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人這麼悉心照顧。撥出一口氣,這才抬頭跟姜峰對上眼。“我問了你就一定會說?”
“當然,我又沒幹犯法的事,有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媳婦兒問我能不說嗎?”說話的時候,已經把于越一身的泡沫沖洗乾淨了。
“……”這人沒救了!我怎麼就看上這貨了?!不出三句話就抽!什麼媳婦兒?誰是你媳婦兒!我同意了麼?
“真沒幽默感……。那你猜猜是怎麼弄得?”身子洗乾淨了,該輪到頭髮了。由於剛才淋浴的時候,頭髮也已經跟著淋溼了,這時候就不用再麻煩了。姜峰往手心裡倒了一些洗髮水,揉搓出一些泡沫之後才往于越的頭髮上抹。這要是放在姜峰自己頭上,他才懶得這麼費勁呢,直接就往自己頭上招呼。可是對待于越,自然而然的就溫柔細心起來,姜峰自己不覺得有什麼,談戀愛麼,自己又是作為攻方,當然是要對受方照顧備至的。可於越卻把這一刻深深的記在心裡,問著自己,這就是在談戀愛麼?感覺有些不真實。姜峰用眼神示意于越把頭往後仰一下,大手將於越的頭髮往後縷。其實這樣的狀態用花灑衝頭,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因為頭上的泡沫衝到眼睛附近而眯眼,但是姜峰還是空出一隻手擋在了于越的腦門上以防萬一。
“……”于越回想了一下姜峰的言談舉止,還不好說他以前是幹嘛的。
“你別胡琢磨啊,這身傷絕對不是你腦子裡想的那樣造成的。”
“……”又唬人了,你怎麼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你該不會真的認為老子原來是混混流氓吧。”
于越挑了挑眉,沒說話。心說,你還知道你自己像流氓啊,真不容易。“想不到你還有自知之明。”
“我去!你還真的就這麼想的啊。老子是退伍軍人,這都是工作時候落下的。”靠!老子至於長的那麼猥瑣麼?
“……”于越想道歉來著,他剛才那句話是開玩笑的。雖然這人說話總是習慣性的帶上口頭語,但和這人相處下來就知道,絕對一點兒壞心眼兒都沒有。當然了,逗自己的那些不算,那頂多算他的惡趣味。儘管他的樣子實在很難和軍人聯絡起來,但是就憑著這個人的一身正氣,就絕對不像那些混混流氓了,大前提是他不開口說話的情況下。
“哦……,原來如此啊。退伍軍人開保安公司,是不是大材小用了?”臭了他一頓,自然是要哄哄的。不過,這句倒是于越的真心話。
“呵呵,怎麼會呢?這不是再合適不過了。”
也不知道姜峰想起什麼來了,在眼下這個當口,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唉,我說,想不想學軍體拳?”
“我行嗎?”說著還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行,怎麼不行,只要你願意學,我就願意教。”
“那……,那就麻煩你了。”于越現在對姜峰是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了,既然他這個免費老師願意教,我幹嘛不學?知道自己體格也就這樣了,不指望他能防身,能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淋浴完畢,浴缸裡的水也裝滿了,時間剛剛好。呵呵,越啊,看你這次拿什麼藉口拒絕我。姜峰抱著于越跨入浴缸,猴急到還沒等坐穩,就又開始舔舐他的小豆豆。于越也不跟自己過不去了,姜峰舔的自己很是舒服,就隨了他也不自虐了,叫幾聲讓他爽爽吧。姜峰的耳邊此起彼伏的響起于越嗯嗯哼哼的呻吟聲,這可讓他更來勁了。左臂放到于越的腦後以防止磕到浴缸,右手把他的雙腿抬起,露出他的小弟弟,嘴脣一下一下的吻上去,一直從頂部吻到根部,再從根部吻到那兩顆圓潤並且粉嫩嫩的球球上。伴隨著于越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姜峰也舔舐的越來越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