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就像一個放棄了治療的瘋子一般,一個勁地在那按喇叭。
她這麼一鬧騰,已經有憤怒的群眾開始氣不過,吵著要拿錘子下去砸車了。說實話,她那白色的雷克薩斯要是深夜擾民被砸了,到哪兒申冤都不中用。說不定,那些砸車的,還能評上個“抵制日貨,感動中國”的英雄呢。
小畢不敢怠慢,草草地批了件外套,準備衝下樓去。力勸她,不要放棄治療。
“誰啊?是你朋友麼?她怎麼……”
小畢剛把門帶上,對面的少婦房東也披著一件睡衣外套,睡眼迷離地起來了。
她疑惑地問小畢。
小畢看了一眼披著小外套的少婦房東,玲瓏精緻,果然又是一種**的性感。
她的小外套只裹了個大概,小畢輕而易舉地看到她那條深深的香溝。她那兩個**的蜜柚受物理積壓而形成的深溝,足以讓人缺氧;在她那條深溝裡,輕而易舉地殺死像小畢這樣的熱血青年,不在話下。
“哦,真是不好意思啊,那是我一朋友,估計今天是喝多了,打攪到您了……”小畢不好意思地回答。
少婦房東就算再性感,也是別人**的寶貝,也是別人的深溝戰壕,也是別人碗裡的黑木耳。就算是讓冰箱裡的黃瓜進進出出,也輪不到他賈畢的如意金箍棒搗鼓。於是,小畢沒有在少婦房東身上停留過多罪惡的眼神,衝少婦擺了個道歉的手勢,表示不好意思。
“沒事,你自個兒也得當心點。都這麼晚了,師大南路這片,最近可不怎麼太平啊……”
沒想到,少婦房東不但有李玟一樣的性感外在,還有菩薩一般的似水柔情。唉,小畢只能恨自己晚出生了幾年,沒有在對的時候,遇上對的少婦房東。
小畢再次報了個拳,表示感激。他這個頗具搞笑色彩的江湖抱拳,居然惹得少婦房東莞爾開懷了一下。
“喂,高大小姐,你要找死啊?你就不怕人家跑出來,拿鐵錘砸爛你的車啊,還在這兒按喇叭呢?”小畢終於馬不停蹄地鑽到高嵐的車裡,一把將她抽風一般按喇叭的手拿開。
“你牛逼啊,你不是很牛逼的嗎?你幹嘛下來啊……”高嵐說話的時候,果然滿嘴酒氣。
“孃的,我有什麼可牛逼的啊?再說了,逼有什麼可‘牛’的啊,像你們女人,還不是人手一個?”小畢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車周圍,他可生怕有人過來砸車了。
“我有逼,也沒你牛,還是你牛逼,你剛剛多牛逼啊。”高嵐還在“貴妃醉酒”。
“媽的,你到底喝了多少啊?就你這個樣子,扣你24分,然後拉你去女子監獄體驗一個學期,都算是愛護你們婦女同志了。”小畢還沒進到車裡,就透過開啟的車窗,就已經聞到一股濃濃的洋酒味了,就好像高嵐拉來的是一車酒糟一樣。
“剛剛樓上那個跟你說話的……那個騷娘們,她誰啊?你小子行啊,左右逢源啊,學校寢室裡養一個,外面還包一個,碗裡鍋裡的都不耽擱啊……”
高嵐眼睛還挺亮,剛剛小畢跟少婦房東寒暄了兩句,都入了她的法眼了。這會兒,她居然還拷問起小畢來了。
“沒錯,她是我二奶。怎麼樣,正點吧,還行吧?我安排她住對面,算個偏房。我房裡還有兩個,今晚打算玩雙飛呢,你要不要上去參觀參觀?奶奶的,就你思想**,全天下女人都是潘金蓮,全世界男人都是西門慶……”
小畢順勢竄進車了,雙手抄在後腦勺,坐在副駕駛上。他是在故意氣高嵐,順便考驗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二奶?雙飛?媽的,雅興很高嘛,那你老實說,姐姐我算什麼啊?五奶?六奶?七……”
高嵐一邊咄咄逼人地說著,一邊氣勢洶洶地把嘴湊到小畢臉前。
藉著微弱的車燈反射,小畢看見一張高畫質的楚楚動人的美人鵝蛋臉由遠及近,越貼越近。人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小畢體會到的是“醉酒美人人更醉”。
“高——高小姐,你,你真的喝醉了……”
不知為何,小畢突然想到了思思。儘管,他此刻確實很想幹一些禽獸不如的事兒。
“醉了?醉了不是更好?醉了,你就可以亂來啊。醉了,你就不用負責了啊,來啊……你剛剛不是在電話裡說,和思思都那個什麼了嗎?哦,對對對,叫‘生米煮成熟飯’了,是嗎……好吧,她不就是陪你看了場電影嗎?奶奶的,那就叫生米做成熟飯了啊?那你來啊,我們一起,把熟飯悶成粥怎麼樣?怎麼樣啊?來啊,來啊,我讓你來悶,來悶,來悶……”
高嵐一氣呵成地說完,突然把自己穿的那件白色緊身t恤用兩隻手擼了起來。
天吶,這個場景,小畢連做夢都覺得突破下限了。就是借小畢一個愛因斯坦的腦子,他也想不到,高嵐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被高嵐的這個瘋狂舉動,瞬間秒殺了。
直覺告訴他,必須趕緊把車燈都關掉了。
即使關掉車燈,皓月朗朗,夜色依然朦朧可見她的臉。
天殺的高嵐,怎麼可以這樣楚楚動人啊!
小畢能用眼睛清晰地掃描到高嵐的臉,掃描她的全身。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絲胸-罩。那起伏有致的身材,披著月光,彷彿從天而降,又彷彿是從地上長出來的一般。如果不是天作之美,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性感迷人?
說實話,小畢一直以為她的杯罩,應該介於b跟c之間。現在一看,小畢才發現自己有眼無珠,嚴重誤判了。她的奪命胸器,起碼是大於等於c的。
小畢看見,高嵐**出來的白皙光亮的上身,因為過分的激動和興奮,還在不停地在抖動著、抽搐著。她仿如一隻小鹿自願闖進獵人精心設計的美麗牢籠,好奇和恐懼並存,激動和刺激並存。
“高嵐,我——我知道你今天喝多了……”
說話間,小畢已經滿腦子充血了,甚至他都不能確定,自己的發音是否正確了。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幾乎是光著上身的高嵐,對著小畢小聲地說出這句話。要是放在昨天以前的任何時候,這句話簡直就是神賜福音,相當於天上掉下一個林妹妹外加一筐金餡餅,小畢估計得直接被幸福砸死。
在狹窄侷促的車裡,雖然洋溢著酒精味和香水味,但小畢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心愛的人,卻一下子有點而**了。
說不出為什麼,也許,男人就是喜歡在關鍵的時刻犯賤和發軟。當你對一個女孩子心存好感的時候,她放個屁,你都會覺得卡哇伊;當你覺得一個女孩子總是在咄咄逼人的時候,哪怕她像蒼老師一樣在你面前玩高難度,你都會因為某種說不出的原因,挺舉失敗——挺不起來,舉不起來。
“聽我說,我承認我確實很喜歡你。可以這麼說,我其實最喜歡的就是你,騙你都讓你這車軋死!”
小畢不知道為什麼,大發慈悲地一邊給高嵐穿衣服,一邊安慰她。其實也不是完全在安慰他,小畢說的也都是實話、心裡話。作為一個純爺們,他總不能趁一個女孩子喝得爛醉的時候,像灰太狼一樣對他她下狠手吧!雖然,他想還是想的。
“那好,我要你從現在起,做我男朋友。我可以保證不再吃其他人的早餐!我保證!”高嵐幾乎是破涕為笑地說了一句,說的時候,手還舉得老高,像紅衛兵報告**一樣。
“可是,可是,我已經……”小畢面露難色。
“你已經什麼?”高嵐一把摟過小畢的脖子,威逼著問他。
“我已經跟思思,跟她……”
“你跟她怎麼了?說!”
“跟她,跟她……”小畢有苦難言啊。
“到底怎麼了,要是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想辦法讓她打掉去!儘管這樣,我都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反正,我不管!”
高嵐看來是真醉了,這樣的話,換成任何一個時段的她,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也沒有了,問題是,我跟她都看過電影了啊……”
“我知道啊,不就是看電影麼,我剛剛不是也讓你看電影了麼?”
高嵐說話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把“電影”關掉了。小畢現在開始又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自己剛剛沒有把她那場電影由文藝片改成色-情片呢?搞不好,再激烈點,弄個車震**都是有可能的呀。但小畢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當時沒做,再想做就難了。
“好吧,現在,我還想看,怎麼辦?”
小畢搓了搓手,像一個錯過了尼姑庵的恍然大悟的花和尚,面帶奸笑地說道。
“看什麼看,剛剛不看,過期作廢。反正我不管,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了,聽到沒有……”
“可是——可是,我已經答應思思……”小畢啞巴吃黃連,張大嘴巴,乾瞪眼。
“好吧,看來,不付點定金,你是不會死心的。”
高嵐說完,一個餓虎撲食,撲到了小畢身上。小畢不知道,高嵐已經悄悄地將車座椅調成了自動臥倒。他來不及喊出聲,便被高嵐那張鍾麗緹一般的性感紅脣死死地貼住了。
她壓在他的身上,像一隻飢餓的母獅子,撲倒了一隻踉蹌的大水牛。
很激烈!很勵志!很逆襲!
此刻,五樓的少婦房東正穿著睡衣,站在拉起的百葉窗前,她看見樓下的那輛白色轎車沒節奏也沒規律的震動著,震動著,就像一張震動著的白色席夢思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