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關閉了暗門,突然身後腳步聲響,幾束明光亮起,卻是十幾個手電照在了我們的身體上。
明亮的光線使我感到雙眼失明,於是捂住了眼睛。
這時走過來了一個消瘦的男子,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雙管獵槍,指向了我們說道:“你們是誰?是楊三鑑的手下嗎?年紀輕輕就敢到我們這裡來偷東西?”
他把我們當成了楊三鑑的手下嗎,只是在強光之下,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他不是湯山市中的人嗎?看不出來我們是大玩主中的老大嗎?
那人說道:“你們楊老大越老越糊塗了,今天下午還放風說要來偷走我們的貨,晚上就敢派你們幾個小毛賊過來。呵呵,我這可是電子鎖,沒見過吧!打不開吧!被我們抓到了吧!”
我去!這個人怎麼這樣囂張?原來他並沒有看到我們已經進入其中。
我立刻上前一步說道:“大哥,我們錯了,放我們離開吧!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中年人說道:“放你們離開?那怎麼行!怎麼也要給你們一點教訓。雞三過來,把他們的手丫子砍下兩根再放他們離開。”
這時燈光後面人影移動,一個小個子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說:“大······大哥,他們不是楊三鑑的手下,是······是大玩主······”
雞三說完,手電的光全部抖動了起來,一個人的手電竟掉到了地上。
人的名樹的影,大玩主的名聲,在湯山市也算是家喻戶曉了。
這個人的手也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平穩了下來,將手中的雙管獵槍晃了晃說:“大玩主中的小毛賊,也不見得就是三頭六臂,他們也是有爹有孃的主,你至於嚇成這樣嗎?真是丟我的臉。”
那雞三見老大這樣鎮定,倍感尊敬,說道:“老大,不······不愧是老大,果然比我們強悍,這個小子是大玩主的二老闆,身後那兩個娘們兒我猜是大玩主的特戰隊員,他們的大姐頭很少出手的,我猜一定還在大玩主中。”
這個雞三對我們大玩主的事情知道的還不少,竟知道我們特戰隊的事情,只是平時我姐很少在外面露面,這個雞三才沒有認出她來。
這個中年人是誰?看他耀武揚威的樣子難道是他們剛回來的宗霖老大?只是手電光太強,看不到他的臉。
這時我姐突然在我們身後說道:“各位大哥,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也是為了生活,這才跟著大玩主幹的,這位正是大玩主的二老闆,抓住了他,大玩主一定會掏錢贖他的,我們這樣的小兵,就留著回去送信好了。”
我靠!我姐這個時候怎麼把我賣了出去?
不過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她的心裡都快樂瘋了。
雞三這時看向了宣夢雅說:“宗大哥,這個高個的女孩也不能放走了,她是特戰隊的隊長,很能打得。”
我姐立刻又以她那似笑非笑的聲音說道:“是啊!她就是我們的隊長,身材好得很,抓回去暖被窩是極好的。”
老姐說完,氣的宣夢雅白了她一眼,這個時候還拿自己人開心。
對面的瘦高個向一邊擺了擺手,說:“你們別照了,我上去看看。”說完前面的強光放了下來,那瘦高個向我們走來。
到了這時我們才看清瘦高個的臉,果然是宗霖。
沒有想到宗霖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年輕,四五十歲的人了,依然很帥氣,身體上並沒有出現衰老的跡象,他的衣服很合體,料子很平滑,可以看出是高檔的布料。
他用手電在我的臉上晃過,又照在了宣夢雅的臉上,最後落到了我姐的臉上,說道:“小美人,就你話多,原來長得也不錯。我不喜歡身體強壯的人暖被窩,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吧!”
“好啊!”老姐的身體向前移動,竟從我和宣夢雅的身體之間擠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微笑,卻突然揚手“啪啪”兩巴掌打在了宗霖的臉上。
這兩巴掌起的突然,宗霖甚至連反應都沒有。等我姐收回了手,臉上的微笑還沒有退,就好像剛才打他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宗霖被打得後退了兩步,看向了宣夢雅,又看了看我,喊道:“誰打的?”
我們三個人互視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說:“沒有人打你啊?”
宗霖將獵槍指向了我說:“真是見了鬼了,是誰······”
他還沒有說完,我姐的一隻手已經揚起,在獵槍上捏了一下。
她的手勁很大,再加上妖氣奔湧,那槍管立刻變了形。
宗霖驚呼了一聲,立刻扣下了扳機。
槍管變形,子彈自然是射不出去,瞬時在槍膛中炸開。“轟”的一聲響,強大的後坐力將宗霖倒推了出去。
宗霖仰面摔倒在地上,老姐上前一步就來到了宗霖的面前,她的手上青芒閃動,一把長刀架在了他的頭上。
宗霖這才意識到我姐的身份不一般,問道:“你到底是誰?”
老姐說:“你到我大玩主中去販毒的時候,就沒有打聽過我的名字嗎?到了現在還猜不出我是誰嗎?”
宗霖說道:“你是······大玩主的大姐楚憐幽!”
我姐呵呵一笑,說:“你終於猜對了,今天落到了我的手中,算你倒黴,去和其他的幾個黑幫老大相聚吧!”
這宗霖一怔,說:“黑幫老大?等等······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宗霖!”
老姐一怔,說:“你還想騙我!那你是誰?”
這中年人連忙說道:“我是宗霖的弟弟,我叫宗雷。”
老姐疑惑了起來,看向了宣夢雅說道:“他說得是真的嗎?”
宣夢雅沉思了一下,竟點了點頭,說:“宗霖確實有一個弟弟,聽說在米國開賭場,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地下的這個宗雷立刻喊了起來,說:“不錯,不錯,就是我,就是我!”
老姐說道:“你不在米國老老實實地開賭場,跑回來幹什麼?”
宗雷說:“瑪戈八支,米國人騙光了我所有的錢跑路了,我在米國混不下去了,只好回來找我哥哥了。”
老姐說:“你哥哥現在在什麼地方?他不在這裡,你怎麼在這裡?”
宗雷的膽子很小,被我姐拿刀一嚇,他立刻說道:“你的刀小心點,可別誤傷我,我哥哥去找一個朋友,我只好替他看守倉庫了。”
老姐說:“他去見什麼朋友了?”
宗雷說:“我只知道他叫什麼丁當勵,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初來這裡,對這裡的事情還不是很熟,你們還是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