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前面的話時,心裡冒出了愧疚之情,可是,被他最後那一諷刺。得,我那好容易降下去的火氣,噌的一聲,又升上來了。
我狠狠地用爪子**了他一翻,直到他再次叫著求饒認錯,我才放開了他
。
卻,這一翻折騰之後,兩人都累了。都無力地趴在石頭上,重重地喘氣。
好一會後,史啟先出聲,“你怎麼也成了這樣子!”
我沉默,好吧,這會我算是想明白了,說到底,史啟真的就是被我拖累的。要不然,史妖孽何必真的把他變成這模樣。
“初雅,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難不成,真就這樣子不成?”
“我當然不想。”我嘆了一聲,可是,史妖孽那讓人抓磨不清的性子,實在很難想像。要怎麼做才能讓他真的把我們都給變回去。
“我也不想,可是。我連到底是誰對我出手都不知道……初雅,你知不知道?”
我不出聲,內疚。
“初雅,要不,我們先逃離這裡,想法子回到家裡,也許。你那個妖怪哥哥會有什麼法子幫我們!”
得吧,我怎麼就把冷言給忘記了,到底他也是一個大妖怪,說不定,真有什麼辦法幫到我們呢!
於是。主意一拿定,我決定馱著史啟,踏上漫漫的回家路。
當然,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我和史啟,到底也沒有天真到那個地步,所以,一直就貓在那裡,直到夜幕降臨後,才偷偷地走了出來,偷偷摸摸地尋路。
得,找了老半天,才真正找到了一處排水溝。哈哈哈,得感謝這種超大的宅子,總一定會有一處可以讓小狗鑽進鑽出的狗洞……啊呸,誰是小狗來著。
我和史啟從狗洞裡爬了出去後,卻,遇到真正的難事了。
沒錯,我們迷路了。
史啟說,他對這裡不熟,來時,是靠衛星導航的
。
嗷嗷,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呢,我更不用講的,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好不好?
不過,到底是還是在小區裡面,很難保證一會不被宅子裡的工作人員找到。我想,我倒沒有什麼,假如史妖孽沒回來之前我被找到的話,這件事一定就會被徹底地隱瞞下去。但就算他回來了,我大不了也就是被折磨吧,而史啟,說不定就會因此丟了性命!
所以,我們是不敢走大路,只能在隱蔽的小路上走著。
好吧,雖然是高檔小區,可是誰來告訴我,這些個幽魂野鬼的,為什麼還會這麼多呢?
而且,它們竟然還能感覺得到我和史啟不是真正的動物的氣味。
“是人類,味道真不錯!”那些野鬼湊了上來,擋到我們的前面,“快過來,代替我們好不好!”
他們還這麼提議。
得吧,我那有什麼心思去替代不替代的,總之,這會只能是逃了。
幸好吉娃娃是狗,雖然小,但四腿跑起來,可比人還快,沒過一會,我便馱著史啟出了小區,逃離了剛剛那群野鬼的追逐。
卻不想,大街上的,更多。
嗷嗷,原來,野鬼的世界也跟人類的世界一樣,是有界線分割的。而且,越是雜亂的地方,那些個,越是凶猛。
得吧,後來的後來,我對於這些日子的回憶,僅僅只剩下狼狽的四處逃闖。
更糟糕的是,不止是野鬼要追我們,連人類,也不放過。
“野狗,有野狗。”對,在人類的眼裡,我就是一條沒有主人的野狗,是那種可能會傳播狂犬病的可怕存在。
所以,我們別提說能搭上任何公共車子,就連公共場所,大街小巷,都無容身之處。不是被打,就是被趕。偶而遇到貌似好心的,卻不想,竟是要把我們抓起來,賣給狗肉店
。
嗷嗷,真真那個慘啊。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初不逃跑,乖乖當一隻尊貴的吉娃娃。
我這到底怎麼了我,竟然這麼沒有志氣,就因為吃這點苦頭,全然沒有了當人的尊嚴。
好吧,其實,這會別跟我提尊嚴。壓根就沒有,想想都知道了,在這樣瘋狂的逃竄之中,我和史啟還能有什麼尊嚴。
更重要的是,我們還沒有了體力。
為了那餓得過頭的肚子……
得吧,還是別提了,一提起,可不是一把辛酸淚說得了的。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折騰了幾天,反正,等我和史啟,好容易找到了他提供給我媽和輕易他們住的地方時,早就已經不是剛剛跑出史妖孽那座宅子的模樣了。
那一個落魄,真真就是一條被主人拋棄了的流浪狗和一隻野生的老鼠。對,這會說史啟是老鼠都是抬舉他的,要知道,那些個下水道里的老鼠見到他時,都嘰嘰嘰地嘲笑他不像話。
不過不管怎麼樣,歷盡了千辛萬苦,到底是到達了目的的了。
我和史啟差一點就抱頭痛哭起來。然後,我們喜極而泣時,又忘記了一切地往小區門口直衝進去。
好吧,想想都知道,就我們現在這模樣,能進得去嗎?真進得去,那這小區的物業,估計就得換了。
所以,我們還沒有跑到門口,就見保安亭裡的保安員拿著一根木棍,氣勢凶凶地走了過來。
對於木棍,我現在是有了十足十的條件反應。於是我汪的一聲,馬上叼起史啟,轉身就跑。
史啟還沒有弄明白怎麼一回事(畢竟這貨是栗鼠,大多數的時間又躲在我的背上,那裡會有我這種可怕的驚恐感呢!),他直嚷嚷著,“初雅,你發什麼瘋,這都快到家了。”
我可不管,一邊跑,一邊還回過頭去看那個保安還有沒有繼續追過來,好在,保安沒有真的追過來,只追了一會後就站住在那裡,對著我揮棒逞凶
。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無力地放下史啟。
好吧,我頹廢了,眼看著就到家門口了,又出了這檔子的事,難不成,要在這裡守株待兔,等我媽或者輕易出來不成!
那要是他們不出來,那可怎麼辦?
我感覺自己快要絕望了。
史啟到底是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了,他也跟著一起沮喪,直低估著,“要怎麼辦?”
“媽媽,剛剛那隻老鼠在說話!”這時,一個三四歲的小奶娃突然跑了過來,指著史啟說道。
“怎麼可能呢?寶貝,別過去,太髒了,會被傳染的。”也不知道這位媽媽指的是傳染什麼,反正,她那動作之快,真真讓我驚歎,一下子就將她的小奶娃給抱走跑了。
我和史啟雖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待遇,還是忍不住一起痛苦地嘆了一聲。
卻,不想這一聲引來了另一把聲音。
“哦,那裡來的小妖怪,髒成這樣,也真的太丟妖界的臉了吧。”啊,這一會,我不管他說得有多刻薄,多惡毒,聽在我的耳朵裡,那都是天籟之音啊。
我一轉頭,果然就見輕易小奶娃穿著他那最常見的英倫風的小西裝,站在不遠處,正鄙視地看著我。
我那一個激動,汪的聲,就驚喜地叫了出來,“輕易。”然後,直朝著他撲了過去。
輕易顯然是被我這一個動作給嚇到,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手,竟是要打過來。
好在,在他快要打中我的那一瞬間,我哭叫著,“輕易,是我,是我啊!”
輕易及時收住,好吧,他是收住了手,沒有打過來,但也不讓我撲進他的懷中,一個輕巧地閃,讓我撲了個空。
“你是誰?”
我撲倒在地後,又聽到輕易這把天籟般的聲音,他還說,“怎麼,認得我?”
“輕易,是我啦,我是你的初雅娘啊
!”我不顧摔疼了的身子,爬起來,轉身就淚汪汪地看著他。
輕易愣住了,一臉不敢相信。
好吧,到底他在愣了好一會後,沒有動怒,反而是很冷靜地問我,“你沒開玩笑?”
我點頭,無比的認真誠懇。共頁討血。
而這時,史啟也顛顛地跑了上來,“是真的,輕易小少爺,她是初雅,,而我是史啟。”
“什麼?”輕易還是有些不信,他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怎麼證明?”
“證明?我,我,”好吧,我這一激動,一時間,竟說不出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的話來。
“我把家借給你們住,這樣可以證明了吧!”史啟比我冷靜了點。
但,輕易還是不信。他雙手抱胸,歪著頭,“哦,這點現在很多的妖怪都知道。”
得,史啟也呆住了,說不出話來。
“那個,我知道輕易是夜叉修羅。”得,我衝口而去,馬上就後悔了,因為,這事一定也是大夥都知道的,怎麼可能證明得了呢!
沒想到,輕易聽後,馬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真是初雅娘?”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邊猛的點頭,一邊汪汪地大哭出來。
好吧,我這一哭,史啟,也跟著哭出來,這場面,有夠詭異的,按輕易後來的說法,差一點就嚇到了當天正在附近遊玩的人,以為自己是見到了什麼詭異的事件,一個個都擔心是不是世道又要變遷。
得,無關之事,少扯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