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史妖孽不是什麼事都跟她商量的人……得吧,從他對她的態度上早看得出了,壓根就沒有把小雅公主放在眼裡的。
他微微地抬起頭。用眼神掃了小雅公主一眼,輕聲說著,“你問這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聽黃鶯說過,你好像對一個女人很感興趣。”
“哼,我對誰感興趣?”
“啊,也對,對你來說,只怕是越感興趣,越是那人的死期了。”小雅公主的話,真真說到我心裡去了,沒錯,這個妖孽就真的是這麼做的。
我很想再出聲控訴,當然,我雖然笨。但到底還沒有真正笨到這個程度,還是乖乖地當自己是吉娃娃,只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然後又笑,“看樣子,這吉娃娃就算真是人變了,這會子。只怕也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的事實。說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可憐了。”她說著,轉身,走了。
我卻是被她這句話給嚇到了,一等她離開,馬上跳起來,朝著史妖孽直吼著,“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難不成。我會忘記自己是人的事實,真成了吉娃娃?”
史妖孽竟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幾玩味,好像我這模樣很能勾起他極大的興趣跟樂趣。
果然變態有木有啊!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一再違揹我的意思。逃了,或者,跟什麼人跑了,我就讓你一輩子當一條狗,再別說能變回去,只怕,到最後真就以為自己僅僅只是一隻黑色的吉娃娃
。”
果然,陰狠毒辣,這做法他也想得出來。
我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只是汪汪了兩聲,得吧,這兩聲,讓我又鬼叫了起來,“不會吧,我現在都有狗的習性了。”
於是,我又妥協了,甚至還表現得極其奴性,我竟然向史妖孽求饒,“史妖孽,哦,冥王大人,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要讓我繼續當什麼吉娃娃。(”
得吧,嘲笑我吧,我就這麼慫。
我想,在史妖孽的眼裡,此時的我,一定也很沒用。這樣的沒用的我,讓他很惱火吧,他臉色漸漸地陰沉了下去,“初雅,別跟我耍這一套,總之,這段時間,你給我乖乖地當吉娃娃,好好地跟在我身邊,要是敢有一絲想逃跑的想法,哼,非但你沒法變回來,就連他,也跟你一樣。”
他?
他是誰?該不會,是史啟老闆吧?
搞到最後,我非但沒能把人給救出來,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好吧,這會子我一想到這個他有可能是史啟時,那一個備悲憤,真想大罵一聲,“史啟你這個大笨蛋,要不是你,我也用不著變成這樣。”
得,不管我現在怎麼罵,反而改不了事實。但接來下的事實就更加的可怕了。共農丸弟。
沒錯,我突然意識到,我和史啟這麼一失蹤,不就又要出大事嗎?我媽等不到我,會不會報案,史啟的家人會不會也湊上一腳,更重要的是,我是跟著他一起消失的,那些個娛樂記者,會不會瞎掰亂造,來一個約定私奔的話題呢?
“史妖孽,我,就算你想要把我關在這裡,那能不能給我媽那邊編一個像樣的藉口,免得她擔心。”想到種種可能,我只得很無奈地求助史妖孽。
史妖孽雖然很變態,但,他聽後,竟是點頭,而且,沒過幾天,我更發現,他非但給我找了個理由,連史啟失蹤的事,他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法子,總之,那邊也沒有任何人出來尋事。
好吧,說來說去,我,就只能乖乖地當一隻吉娃娃
。
得,好歹是專用寵物,史妖孽幾乎去那裡,都帶著我,以至於無論是大使館,還是這原本的黃鶯妖怪老巢,我慢慢地的,也可以作威作福起來。
史妖孽對於我的態度,還是叫我看不懂。
他陰晴不定,但,總體上對我的還是溫和有加。可是,他的變態卻是我史料不及的。不是因為他把我變成這樣,我就損他。
是真的很變態好不好。
他天天把我抱在懷裡不說,有時,還會把我放在肩膀上……厄,這些,好像也並不過份,過份的是,他竟還曾捧著我的臉(注意啊,我還是一條吉娃娃,不是人啊!),然後,他吻了我。好吧,我知道,很多愛狗人士也做過這樣的事,但,史妖孽他在吻我之後,那眼裡的迷離情緒,叫我害怕有木有!
更變態的是,他還要摟著我睡著,強迫性的,不容我反抗的。
我起初想啊,反正我現在是吉娃娃,你就算再過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可是,我錯了,史妖孽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竟是滿滿的**,然後,他似按捺不住那樣,對我說,“初雅,這會把你變回來,好不好?”
“不好!”我嚇得都哆嗦了好不!就他這模樣,看看那雙欲情滿滿的雙眼,看他那一臉的迷離,就是傻子都明白,一旦變回女人,會遭遇到什麼。
“初雅乖,就晚上,好不好?”
“不要。”我拒絕,我拒絕,如果真要跟他有那種關係,我寧願,繼續當吉娃娃,雖然,我是很渴望變回人類……
嗷嗷,我都開始犯糊塗了,開始想當吉娃娃了,怎麼辦?
變態史妖孽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真把我變回來,但我看得出,他忍得難受。於是,我竟是掐酸帶味地嘲笑他,“哼,真受不了,不會找你那高貴的未婚妻解決嗎?”
得吧,我這都什麼心理啊,明明就是在乎得要命,卻還非得說出這種話來虐待自己
。要是史妖孽他這麼答我說,“那倒是,畢竟,她才是我的未婚妻,”諾如此類的話,我要多麼的痛苦,難過,以至於後悔不已呢?
總之,我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總之,我就是一個陽奉陰為……厄,貌似用錯詞了。
好在史妖孽沒有真的這樣回答我,他僅僅只是很陰沉沉地盯著我看,“真這麼想我去她那裡?”
他問,我不答,側過頭,裝做沒有聽到。
史妖孽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我,他又問,“初雅,這是你的真心話?”
我又口是心非了,“對,真心話。”
好吧,我以為,史妖孽會冷笑,嘲笑,但就沒有想過他會突然又惱起來,“她不配。”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那模樣,讓我嚇到,也因此狠狠地記在了心中。
沒錯,他回答我時,那模樣,比夜叉還要可怕得多,那一雙丹鳳眼,再一次充滿了可怕的血紅顏色。
卻,我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覺到開心,啊?為什麼,難不成因為他這樣說,就以為我對他才是特殊的?
不見得對不對,那麼個高貴的公主他都看不上,他會看上我。
我想,他對我有感覺,也許,也許……算了吧,他也許僅僅只是個變態,因為我被禁錮在他的身邊,才會對我有所謂的非分之想吧。要不然,怎麼都只是光想想,沒有真正的實際行動呢……
嗷嗷,我,我沒有那種想法的,不要誤會啊!
少扯!
不過,我有個疑問,史啟到底被他關在那裡呢?
我也曾利用了現在得寵的拽樣,大大方方地在宅子裡找了半圈,卻怎麼也沒有找到他的氣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讓史妖孽給弄死了?
得,如果他真死了,哼,我可饒不了他,誰叫他拖累了我,害得我現在成了這狗模樣。
話說間,我成了吉娃娃,也有一個多星期了,這期間,史妖孽鮮少離開我,幾乎到那都帶著我,沒得我任何空間逃跑
。
當然,給我空間,我也不敢跑,我可害怕真就當一輩子的吉娃娃了。
但這一天,他卻是讓那個啊奇看著我,還對我說,“初雅,這兩天我有些事得去辦,你乖乖地呆在這裡,那都別去,明白嗎?”
我明白,我去了,就別想回來了!
我朝著他哼哼的幾聲,丙條前腿相搭著,一掛頭,真如一條真正的吉娃娃那樣,倒頭就要睡。
史妖孽見我這樣子,也不惱,卻是,又給了我一個離別之吻。
搞什麼啊,害得我心跳都加速了,不知道這狗的身體跟人的身體不一樣嗎,心跳一加速什麼的,可是會很難受,甚至危及到生命的好不好!
得,我也就是在心裡抗議,卻,還是抵不住他難得的溫情,就這樣,趴在沙發上,目送著他離開。
當然,他一離開,我……竟也萎靡了,像是沒有了他,我的生活,也沒有了主心骨。這要多可悲才會變成這樣呢?
當我反應過來時,覺得無比的沮喪,甚至恨不得一頭撞死得了。
“初小姐,請你不要想什麼歪心思,啊奇可應付不了。”這個一身黑色的啊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妖怪,反正性子是陰沉沉的,一點兒笑臉都沒有,最重要的是,她做事那個死板,真真叫人吐血。
史妖孽要她看住我,她一定會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不休息,不吃飯,就盯著我。
然後,搞得我也跟著神經兮兮的。
我可不想跟著這樣的她一起呆那麼久。
“放心,我不會動任何的心思,不過,請你出去好吧,我累了,要休息一會。”
“不行。”她果然還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