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就在打中鼻涕弟,鼻涕弟卻是突然一閃,消失了去。(’小‘說’)他一消失,身後的那一群妖怪。馬上就**起來,或吼或鳴,奮不顧身地朝我們衝了過來。
見識過冷豔哥戰群妖之後,這一回,倒也是緊張了,而是站在他的身側,開始當起了他的助手。
得,沒想到,有喵喵的幫忙,冷豔哥卻是一點兒也用不著我的,沒過一會,便又打倒一片。
不要以為這些妖怪都是傻的,其實上,他們也都是個古靈精怪的
。更沒有多少忠心而言,一開始,倒還挺賣力的,但眼見著冷豔哥實在厲害,就一個個,全退了回去,有的,還臨陣倒戈,一下子,倒伏到冷豔哥的腳下,站到了我們這一邊來。
冷豔哥到底是妖界的世子,也不全然是個冷酷只靠自己能力的妖怪,他見這些妖怪攝於他的厲害而拜倒。也不追究他們,相反,卻是冷著臉接受了下來。
這麼一著,倒戈的倒戈。逃跑的逃跑,很快便又解決了危機。但,鼻涕弟也沒有再出來擋阻。
說句真的,我也不希望跟鼻涕再一次正面交鋒,畢竟是見過了他的真實一面,總覺得,下不了手。
得吧,就我這本事,指不定,真打起來,得鼻涕弟下不了手才行。
廢話少扯。
這之後。幽雅大小姐,以及先代妖王,竟也沒有再弄出其他的妖蛾子,卻是讓我們順風順水地來到了鎮妖塔。
鎮妖塔果然跟我在虛空界看的那樣,八方四面玲瓏角,分別又掛著風鈴,風一吹,便聽得到丁丁當當的風鈴聲。
而四周。也如虛空界看到的那樣,一片荒芫,蒼茫,倒有著草悽悽的蒼涼感。再加上妖界略是灰濛的天氣,更是讓那一股淒涼的感覺,深入人心。
至少,它讓我感覺到傷感。
只不過知道,這鎮妖塔裡面的風景,是不是與虛空界的一樣呢?
想來,當時我被冷豔哥扔進這裡時,一味顧著逃命,也沒有仔細地體驗一下。後來,又是嚴慄直接將我接了出來,甚至當時,我連這外面的風景都不曾真正看到過一眼。
卻不知道,如今的嚴慄是不是也會出現在這裡面?
好吧,直到現在,我竟還覺得任誰都可能背叛我,就他不可能。一定是錯覺,一定是三小姐原本的錯覺,以至於讓現在的我,也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鎮妖塔上貼有封條,倒是難不成冷豔哥,他走向前,劍光一閃,封條掉落,然後,便單手將大門推開了來
。
“三小姐,這鎮妖塔裡面,關著許多的妖魔鬼怪,為安全起見,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喵喵突然這樣對我說。
我正想回答她沒事之時,聽到這話的冷豔哥卻是突然回過頭來,“就這些小妖怪,也能把你們給嚇跑了?”
我一聽,自然更不會說什麼自己不行之類的,還跟冷豔哥抬起槓來,“誰被嚇到了,我可沒有說我不去的。”
我說著,為了表示自己一點兒也不怕,竟是一個麻利的,就走到了冷豔哥的前面,也不等那門開啟,自己就擠身進去。
喵喵一見我如此,驚訝地叫著,“三小姐,等等……”它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想回過頭來看她,並對她說,“沒事,不就是進去鎮妖塔嗎?誰還沒有進去過的!”時,卻發現,後面,竟是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沒有門,沒有喵喵,也沒有冷豔哥,倒是一片空曠,空蕩蕩。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吃了一驚,趕緊要走回去,這時,竟聽到了史妖孽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既然都進來了,怎麼倒還想轉回去?”
我吃驚不已,轉過臉去,更是驚訝得不得了地發現,史妖孽他,竟有了實體,他,筆直地站在我的眼前,用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半眯著盯著我看,右額頭上的那個五芒星狀的胎記,竟在這樣沒有多少光線下,還閃了一閃的,似是活的那般。
“史妖孽?你怎麼在這裡?”而我此時,竟不覺得,眼前的他,會是假的冥王史賦。巨尤歡劃。
是因為衣服?
啊,這一身衣服?怎麼回事,史妖孽為何,竟穿回了現代的西裝。
而且,還是那一身妖氣十足的紅色西裝,招遙過市一般。可是,這裡是鎮妖塔,而且,也不是在現代
。他是怎麼弄到這一身衣服的?
“你怎麼穿成這樣子?”我也沒有多想,便走到他的跟前,指著他的紅西裝問道。
史妖孽很傲慢,一如現代時的那副拽樣,他雙手抱胸,瞥著臉,“難不成,你連我穿什麼樣子,都想要管?”
得,這語氣,雖然很欠扁,可我竟然卻能聽出讓我心裡甜絲絲的味……嗷嗷,我這是受虐狂不成,史妖孽這話裡,也沒有什麼甜言蜜語,我到底是在開心些什麼呢?
也許,我是真的中毒太深了,以至於我只要看到他,就會心滿意足那樣。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才問,又馬上後悔,直在心裡罵自己蠢。想想自己來這裡做什麼,不就可以知道,史妖孽的目的了嗎?
“我自然和你一樣,是來找妖王的。”果然,史妖孽用很拽,拽得快要讓我忍不住海扁他一頓的那種態度,對我說話。
“真讓我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找那假冥王史賦呢!”
“我自然要是去找他的,不過,不是現在。”史妖孽說著,雙手放了下來,卻又突然向我伸出的右手,“過來,我帶你一起進去。”
我被他這麼一種親呢的態度給愣住了,“……”
“你怎麼傻了,快過來啊。”
“可是……”我一時間,竟是想不出該如何是好。
“你怎麼這麼笨呢?再怎麼著,我們的關係,都親密到那個程度了,還不能牽手。”
當然是可以的,但史妖孽從前可沒有這麼主動過。
我還是很疑惑地看著他,嘴角,卻是露出了少有的尷尬,臉,更是莫名地熱燙燙起來,只覺得羞又喜的。
啊,莫不是,他向我表白了後,變得主動了?
我在內心裡,如是地揣測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