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爾，你知道什麼是魔法嗎？”
媽媽是他最崇拜的人，媽媽是一個魔導士，雖然在這個小鎮上並不出名，但是格雷爾還是覺得，媽媽就是最厲害的人。
每次當媽媽使用魔法的時候，自己都在旁邊看著，總覺得像一道光芒暖進自己的心臟，連血液的迴圈流動都加快了。
原來……
那就是魔法！
在他的認識觀念裡，魔法是一件很神奇的東西。
魔法，能帶給人幸福。
“魔法，就是能讓自己變強的力量唄……”當時的格雷爾還是不珍惜，只是倔強地說。
因為……
他不會魔法。
他也沒有爸爸。
他幾次都叫媽媽教他魔法，但是媽媽都拒絕了，久而久之，他就放棄了，也對媽媽產生了一點點的怨恨。
為什麼不教我魔法？
當他看著那些貴族少爺帶著魔導士橫行的時候，自己的心裡就閃過一絲的痛楚。
這就是有錢人。
在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和窮人是不一樣的。
有錢人有著更大的權利和生存的希望。
而窮人，只能在深淵裡面，慢慢地往上爬。
他不甘心。
他從小就是那種不甘落後的孩子。
久而久之，格雷爾開始不理會媽媽。
媽媽也大約知道了原因，只是每次都眉頭緊皺，沒有說什麼。
這孩子的性子，太過倔強。
“今天外面有下雨，記得帶上傘，衣服多穿一點。”
媽媽像往常一樣，去那些不正規的工會接一些簡單的任務來養活家裡，也像往常一樣，用魔法佔卜到了天氣。
“知道了，煩死了！”格雷爾卻焦躁地揮了揮手，“要走快走！別在這裡囉裡囉嗦……”
處於成長期的少年，心裡也會開始反叛。
但是他瞥到媽媽那個受傷的表情，有點想上去安慰的衝動，但是手又停了下來。
“那……我走了……”
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是格雷爾還是說不出口。
“快走快走！”
等大門被拉上，家裡的空氣也不覺間沉悶了許多。
格雷爾抓著腦袋，把頭髮都抓亂了。
果然外面的空氣新鮮多了。
格雷爾走了兩步，卻又想起媽媽之前的囑託，自己手裡也沒帶傘。
算了，不就是一場雨嘛！
但是這雨一下他就後悔了。
“可惡，怎麼下這麼大……”格雷爾不得已躲到屋簷下，但是卻感覺到自己不小心踩了一個人的腳，“哦……對不起……”
但是格雷爾下一刻就愣住了，這個人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髒死了！我的皮鞋怎麼就被這等賤民踩了呢！”
那個人推了格雷爾一把，格雷爾整個人都到了外面，淋溼了。
格雷爾見過這個人，他就是大臣的孫子，布魯斯。
格雷爾也感覺到是自己的不對，正要道歉的時候，卻聽見了布魯斯的一句話。
“只不過是朱莉撿回來的垃圾……”
格雷爾憤怒地抓住了布魯斯的領口，“你說什麼？”
“造反了嗎？賤民頂撞貴族？”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格雷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哼，這件事情誰不知道？十三年前，是朱莉把你從鎮口撿來的，你根本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垃圾！”
雨中。
總感覺什麼都聽不清楚了。
***
***
***
“實在是對不起！這孩子最近心情有點不好，頂撞了……對不起！”朱莉帶著鼻青臉腫的格雷爾上門道歉。
“要我原諒他？沒門！”布魯斯照著鏡子，“一個賤民也敢抓著貴族的領子？我會把他告上法庭的！”
“別求了，這種人求什麼！”格雷爾大喊道。
“不聽話的孩子！”這是媽媽第一次打了格雷爾。
格雷爾摸著臉上的緋紅色，用不屈的眼神看著媽媽，“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
-----original sin c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