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劉浩在鍛鍊中清醒,看了看外面已經有人在觀望,今天註定是熱鬧的一天,終於輪到自己了。
“徐東,吃飯的時候叫我,今天要多吃點?”劉浩活動了一下手臂,隨著一陣關節的劈啪聲,彷彿身體瞬間輕鬆了許多,戰力貌似又恢復了一分,就算不如全盛時期也差不了多遠。
一翻洗漱,只感覺神清氣爽,無論如何今天是關鍵的一天,他要用最好的姿態去面對,身處這個環境有些事情躲不過,唯有從容應對,只是最好學會隱忍,最好不要被傷或者傷人。
吃飽喝足,待走出宿舍時沙場上已經圍滿了人,今天應該沒有太多的高手,搶到名次者都應該懶得太趟這趟渾水。高手對新手之間的戰鬥不感興趣,最多是遠遠觀看。
“劉浩,這邊這邊。”遠遠的傳來李天龍的呼聲,這個酒肉朋友雖只喝了一次酒不惑相當熱情,也許在這裡熱情點有好處,不被討厭就會活得更久。
劉浩五人老老實實來到場地之中,十多人坐在一起靜等,十多人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壯壯身威,人多也是一種力量的展示,今天劉浩是主角,造勢的力量自然不能少,否則被打死實在冤枉。
正面位置,孤魂依坐在陽臺上,靜靜的看著沙場中的人群,偶爾吸口煙不言不語,孤魂的左手一面,屠熊高大的身軀異常顯眼,同樣遠遠觀望,沒有動的意思,一號的一方則空空如也,始終不見一號的身影,安旭則直接從三樓蹦下,在一幫兄弟的前呼後擁之下向著沙場中間走來,他樂於看熱鬧和維持秩序,有他壓陣現場的確要安靜得多,他用人多的優勢彌補了自身力量的不足,管他一號二號三號他無所畏懼。
“夷,今天原來最先出場的是你小子。”
劉浩正在觀望之時,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來人正是那個老頭,此刻完全自來熟,直接坐在劉浩身邊,林升幾人看了看這個貿然闖入的莽夫沒有說話,畢竟這是老頭,實在沒有必要把他給趕到一邊去。
劉浩詫異的打量了老者一眼,還是以前那幅形象,有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灑脫感,無形之中給人為老不尊的印象,這也許就是屬於他的悲哀,雖然已經老了
但還是很難讓人對他產生那種敬重。
“看什麼看?不歡迎?”看著察覺劉浩審視的目光不由皺了皺眉。
“不是,歡迎歡迎。”劉浩慌忙開口,當然歡迎,這是公共場合他沒有理由不歡迎。只是看著老者空蕩蕩的衣服他有一些自問:“只是不知道老爺爺怎麼稱呼?”
“就叫我爺爺吧?我孫女和你大差不多。”老者毫不臉紅,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聽得劉浩一陣無語,叫你老爺爺是對你的尊稱,還真把自己當爺爺看了,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裡實力才是爺爺。
“好吧,老爺爺,你的號牌呢?”劉浩懶得糾結爺爺不爺爺的問題,畢竟叫對方爺爺他也不吃虧。只是老者的號牌呢?那曾經可是他的東西,他第一時間就沒有發現,難道被人給搶了?
“丟了,老人家昨天喝多了,醒來就不見了,可能是被偷了,痛恨這個小偷,連老人家的東西也偷,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老者氣憤至極,頗有把小偷撕了的意思。“還得老夫老夫今天又吃高價,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那隻能祝你老人家好運了。”劉浩無辜攤攤手,這個老頭明顯就在胡扯,當不得真,有誰會吃飽沒事了會偷號碼牌,那是找死地節奏。更重要的是偷來也沒用。號碼牌若不示人就是一塊廢物。本身並無價值。
“你不信?”老者看了看劉浩滿是失望的神色,這種不被信任很不爽,雖然他承認他本來就是吹牛,不過你小子配合一下會死嗎?喔是老人,公交車你都應該讓座。
“你編的故事最起碼要符合邏輯,否則你讓我們怎麼信?”徐東向著劉浩挪一步,隨即開口道:“其實這實在不能怪浩哥不配合,是他不能配合,否則傳出了他以後怎麼做人。”
徐東嘴巴的確夠損,這是報上一次老者損他的小仇,他不可能找老者拼命,只能嘴巴上找點面子,完全是好勝心作祟。
“也是,那我在編一個。”老者毫不在意,歪著腦袋考慮一小會,道:“這樣,昨天我喝醉了,然後弄丟了,這你們信不信?”
........................
正面,藤博也杵著柺杖在幾人的攙扶之下走了過來,曾經的黃毛現在的光頭為他開路,他畢竟是高一個境界的猛人,若他能參戰他的名次不可能只是127號,他這樣的猛人不會缺少跟隨著,再加上他原來就是一方老大,進來自然而然有幾個兄弟,人他不缺,規模絲毫不必劉浩身邊小。
“臭小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老子就在這看著你怎麼被玩死。”藤博聲音不大,卻足夠近處的人聽清,包括劉浩在內。
劉浩淡淡的看了藤博一眼,收回目光不再說話,這個藤博的存在的確是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威脅,而且這個威脅隨著藤博的威脅越來越近,此人一旦康復,就算他不死也會脫一層皮,上次打傷對方純屬運氣加上對方輕敵所致,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會有第二次。
“後悔了?”老者開口,若有所指,
“沒有選擇,何來後悔?”劉浩遙了遙頭,上次那種情況他別無選擇,沒有選擇就不存在後悔一說。若一定說後悔,他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去圖謀百樂酒吧的保護費,後悔自己不該離開桃花村,更後悔自己不該認識詩音詩容....太多的後悔,可惜都回不去了,不過這一件事他絕不後悔。
“我給你出個注意。”老者再次秀他高超的智商,見劉浩向他看來才滿是得意的娓娓道來。“那個傢伙最起碼還要一個月才能完全站立,我的辦法就是在他站起來之前再把他放倒一次,讓他再躺兩個月,好了再打,直到他求饒為止,不求饒就直接打下去,這個主意怎麼樣?”
“靠--”李天龍聽完都不由罵了出來,完全看不起一個老頭出的主意卻是如此的損,這是什麼狗屁餿主意,毫無營養可言。
林升幾人同樣聽得不停皺眉,這個主意完全就不能用主意來形容,這是誰都能想到的問題,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最霸道的方式。
唯有劉浩和陳太歲陷入了深思,面對這種情況這個主意雖痩,卻剛好能治病,這個藤博在很多場合都說過要他的命,看對方充滿殺意的眼神不似作假,不管是真是假他不得不防。
也許這是唯一拖延時間的辦法,他可能不得不用,這件事他同樣沒得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