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人若一陣**,不知所措,黑社會最怕的便是軍隊,每一次軍隊出現通常都代表他們的末日來臨。
“聽到了嗎?我們被包圍了,我們化干戈聯手一起衝出去怎麼樣?”易水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疾呼,滿是期待的看著劉浩。
“兄弟,撤吧!”林升同樣皺皺眉,情況似乎不太妙,今天殺的人不少,若被抓住足夠槍斃他們十分鐘。要麼叛他們兩百年,事實上在場的人若被抓住能不死的不多,都是雙手沾滿血腥的亡命之徒,死不足惜。
“你認為我們還跑得掉?”劉浩瞬間就明瞭一切,腳步不停,軍隊出現這絕非巧合,這也最能解釋吳狄的所作所為,既然如此,以吳狄的算計和周密安排,他們逃脫的可能相當渺小,他現在已是傷痕累累,再也無法經歷一場新的大戰。
“化干戈為玉帛?已經晚了。”劉浩直接把易水寒逼到牆角,讓其退無可退。“你殺詩音詩容時可否想過化干戈為玉帛?”
“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你怎麼下得去手?你這個該死的魔鬼。”劉浩步步緊逼,眸子漸漸變得血紅,昔日血淋淋的一幕不停閃過腦海,刺痛著他塵封已經的心,吞噬著他最後的理智。他恨...恨自己保護不了他們,恨自己無能。
“說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劉浩強忍住掐死易水寒的衝動,他很想知道這是不是那些人所為。
“痛快?哈哈哈哈~”易水寒突然狂笑不止,緩緩蹦直她彎曲的身體,既然註定要死,她不想讓自己死得那麼卑微。“我易水寒死還能有人給個痛快,你劉浩只怕沒有這麼好運。”
她突然想到了闖進他房間的黑衣人,那是她不敢觸碰的恐怖存在,面對對方她感覺自己渺小如螻蟻。可悲是她這螻蟻太過貪心才造就了今天的結局,也許從那一天開始便註定今天地悲劇。棋子沒有資格左右自己地命運,也終有一天會被遺棄,均為棄子。她如此...眼前的劉浩何嘗不是如此,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快說~”劉浩清楚的捕捉到了易水寒眼中的那一絲不屑和同情。沒有了剛才的畏懼,他不喜歡這樣的眼神...
密集的槍炮聲越來越近,轉眼便到了七樓入口,煙霧彈很快將樓層瀰漫,現場一片混亂,人群已經開始四下逃離。可惜,更多的人死在子彈之下,少部分則被控制。。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投降,我們不想多做殺孽。”霸道的勸降方式,不過絕對有用,不想死的畢竟更多。
“你這個可憐蟲,痛快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易水寒看著劉浩滿是譏笑,舉刀,一刀直接刺入心臟,只聽噗嗤一聲,在萬州橫行十多年之久的一代霸主緩緩倒地。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劉浩。
還是那種同情的眼神,暗含譏諷還有不屑,劉浩緩緩閉上眼睛,隱約之中有一滴眼淚滑落,無論如何易水寒終於死了。詩音詩容,舒服康,林後楚終於得以安息。然而她們的仇
真的報了嗎?劉浩沒有答案。
“現在我們怎麼辦?”林升靠近劉浩,淡淡的看了易水寒一眼,這個女人不值得同情。
劉浩轉身環視四周,剩餘的人已經不多,松竹二人低垂著雙手靠著牆壁,看不出是喜是優,陳太歲和梅相互依偎在一起,大秀恩愛。察覺劉浩的看來的目光,梅第一時間擋在陳太歲身前,就像受傷的小兔子,滿是驚恐的防備著他。
“要不要~?”林升小聲開口,他看出了劉浩的猶豫,上次參與圍殺的陳太歲絕對再劉浩心中沒有好的印象。
劉浩轉移視線,沒有回答林升這個問題。“殺他們吧,不要讓無辜之人受我們牽連。”
七樓共有二十八個房間,此刻大部分房門都被強行踹開,關鍵時刻這些亡命之徒選擇了“人質”這根救命稻草...企圖逃得性命,換來自由。
“別過來,在過來我就殺了他。”一名滿是刀疤漢子受眾舉著一名哇哇大哭孩童,神色暴戾而瘋狂,孩童頸部被掐住,拼命扭曲掙扎。
“放開那孩子。”劉浩悄無聲息的來到此人背後,刀疤漢子被嚇一跳,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上害怕,對死亡的恐懼讓他不顧一切。“你他媽少裝好人,你也不是好東~”
劉浩拔刀快速衝出,只聽噗嗤一聲,男子高舉孩童的手瞬間段為兩半,手臂連同孩子掉落,劉浩伸手接住孩童,小傢伙看上去只有兩歲,還在不停哭泣。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滿是委屈的看著劉浩。
劉浩轉身看向身後的房間,一步邁入,一對穿著華麗的青年少女滿身是血的劉浩不停後退。“你別過來,求求你放了孩子。”
年輕男子滿頭大汗,不過還是勇敢的擋在女子身前,目光鎖定劉浩強自鎮定,憤怒開口。“放了她們,有什麼衝我來。”
劉浩停下腳步輕輕放下懷中的孩子,衝著青年男子豎起大拇指,轉身走出房間順便帶上房門,只能“咔嚓”一聲把身後的一家人隔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啊~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被砍斷手的刀疤男不要命的向劉浩衝來,劉浩舉刀橫掃,瞬間擦著其咽喉滑過,隨著刀疤捂住咽喉倒地劉浩早已投入下一場戰鬥,以極快的速度手起刀落,這些旅客準確的說都是受他牽連,既然跑不掉他不介意為他們做點什麼,他絕非自命好人的正人君子,然而也沒有壞得那麼徹底,這些旅客只是無辜之人。沒有必要牽連其中。。
林升也加入其中,以最快的速度解救人質,同樣下手絕不留情,這些人已經喪失理智,稍有差翅便會連累無辜,他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只因劉浩在做所以跟著做,他是個簡單的人,不願意去考慮太多。活著一天便瀟灑一天,死也沒有什麼值得畏懼。
誰也沒有想到梅也會加入其中,她只是一個簡單地女人,一直安分的日子,陳太歲的世界她不願意去左右。危機時刻她才會挺身而出,成未趁太歲的左膀右臂,現在她只想替陳太歲屬一些罪,她的觀念和劉浩差不多。他們可
惜死,罪有應得,死於餘辜,卻不應該把這些旅客牽扯其中。
陳太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在看了看遠處倒下的易水寒,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這次要死的不止是易水寒,他們一個也別想逃,只需看這陣勢就是準備趕盡殺絕,面對重阻,催淚彈,煙霧彈,手榴彈...等等高殺傷性武器,武功未必管用。。
二十八個房間他們三人都又了一遍,以他們的本事加上煙霧的掩護,從這些人手上救人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三十多人被順利解救,梅看了看劉浩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退回陳太歲身邊,都是要死的人了,說太多有什麼用。
走廊密密麻麻的躺滿了屍體,多部分已經主動投降,剩餘少部分抱著僥倖心態劫持人質的歹徒已經被屠殺一空,走廊變得異常空曠,僅有劉浩林升和歲寒三友孤零零六人。
“現在怎麼辦?”林升看向劉浩。
是啊!怎麼辦?劉浩看向遠處不斷靠近全副武裝的軍隊精英捫心自問,現在他已近是困獸,還要鬥嘛?他看不到絲毫出路,也找不到再鬥下去的理由。
“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吧!”劉浩看向林升,有一絲歉疚一閃而過,躲起來有什麼用?能跑掉嗎?這次又是他拖累了這些兄弟,不用想他也能明白陳浩勇和徐東只怕凶多吉少,面對這樣的規模的打擊,逃出去的可能性為零,這次真可謂是一網打盡。
“走吧!”林升拍拍劉浩的肩膀,揉揉劉浩凌亂的髮絲露出一個欠揍的危險,算是安慰。裝頭的瞬間眸子中有了一絲低落,這次也許的確瘋過頭了,他本來出身很乾淨,然而這次大戰卻讓他雙手沾滿鮮血,叛他死刑已經足夠了。他不後悔來救劉浩,只是有些鬱悶自己太過倒黴,第一次殺人就將面臨牢獄之災。未來等待他的是吃子彈。
空曠的房間擠了六人,很戲劇的一幕,剛才還打得死去過來此刻卻不得不在一塊避難,也許說等待末日的來臨更為貼切,以他們的罪孽直接擊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有人說話,靜靜的等待大軍的來臨,劉浩掀起窗簾一角,透過縫隙可以清楚的看見大樓四周圍滿的軍隊,境界線之外更是人山人海擠滿了圍觀的人,他們似乎都很愉快,他們沒有理由不高興,平時他們對黑社會敢怒不敢言,今天終於有正義人士剷除這幫惡人。
暴雨已經落下帷幕,雨過天睛...
劉浩抬頭看向紫月酒樓808房間,可以清楚的看見挺胸而立的吳狄,察覺劉浩仇恨的目光,吳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目光歸於平靜緩緩挪開。
收回目光劉浩深吸口氣,努力胖自己平靜,緩緩放下窗簾,他清楚的發現在對面樓層足足有八名狙擊手,時刻瞄準他們所在的位置,卻並沒有直接開槍,也許是在等待他們接受法律的審判。
“轟隆!”沉悶的聲音在牆角響起,只見鮮血四濺,歲寒三友中松彷彿想通了,最終選擇了撞頭,沒有人勸阻也沒有人流淚,他只是受不了壓抑的氣氛先行一步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