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在修煉中緩緩度過,直到深夜一點,劉浩整裝代發,先一步直奔太白巖而去。。
路過工地劉浩閃身進入,先用塑膠袋收取一些石灰分裝成小袋子帶在身邊,接下來危機重重, 必須要提防,時刻準備應對突發事件。石灰是逃跑時最直接的防禦武器,雖然有些卑鄙。然而為了報仇,保命沒有道義可言。易水寒的做法早已失去了道這個東西。
沿著山路劉浩緩步而上,無論對方是誰,他都必須提高戒備,首先替自己找好退路。太白巖三面環山,一面是懸崖,準確地說四面都很難設防,四面都是退路,這也足夠表達了對方的誠意。
山頂懸崖高約二十丈,懸崖上大理石柱有序排列,作為懸崖防護,供遊人觀賞之用,站在山頂俯瞰四野,整個萬州城盡收眼底
劉浩靜靜站立在山頂,仔細聆聽四周的風吹草動,良久才收回目光輕舒一口氣。再看看時間,正好凌晨兩點半,扶住大理石圍欄向懸崖下面望去。近二十丈垂直的懸崖,幾根古松拼命從懸崖延伸而出,奮力生長,為自己爭取了一片陽光,也有掉落的遊人增添了一分求生的希望。
劉浩靜靜的欣賞傲然不屈的蒼松,感嘆其精神的同時也略微鬆了一口氣,因為有這些倔強生命的存在,他就算三面受敵,也有七成的機率能夠絕處逢生,至少從這裡跳下去不一定會死,還有蒼松可以借力。
黑夜的萬州顯得很安靜,車輛靜靜駛過,川流不息,用心聆聽還能聽見長江飛馳船舶的馬達聲,車來船往,造就了萬州的同時也將人們推入高節奏的生過中,不能自拔。人之所幸,亦是人之不幸。
微風輕輕拂過面頰,五月燥熱的空氣彷彿訊息面頰,五月燥熱的空氣彷彿稀薄了幾分,給人一種神青氣爽之感,劉浩轉身看向遠處,透過朦朧的月光可以清楚看見正有一道人影在不停接近。
“你來早了。”吳狄緩緩邁步,一步一步向著劉浩靠近,平時冷酷的臉此刻微微帶著笑意,顯得有些不協調。
“是你來晚了。”劉浩不動聲色,高度戒備,吳狄畢竟不熟,據他所知此人心機深沉,雖談不上是敵人卻也和朋友扯不上太大關係。
“是嗎?堵車了,抱歉!”吳狄在劉浩二十米之處停下腳步,保持足夠安全的距離,劉浩對他而言同樣是非敵非友的矛盾關係,不可輕信。
“說吧,具體要我怎麼做?”劉浩直言不諱,若現在他還猜不出吳狄的目的那他也枉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一年半的時間。對方只聲前往必有大利**,而這最大的利益便是歲寒會。
吳狄靜靜的看著劉浩,突然長笑起來,“不愧是小哥,痛快,那我也就不再繞彎子。”
“我隨時可以給你提供易水寒的具體地址,不過若想殺她,你得配合我的的安排。”吳狄神色慎重,娓娓道來:“易水寒身邊隨時四支重型微衝,手下皆是幫中精銳,就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難接近她半步。”
“那又如何?”劉浩目露寒光,想到可憐慘死的姐妹花他
便很難控制對易水寒的殺意,時至今日他都無顏去面對他們。“沒有不上套的狼,只有不耐心的獵人,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將她手刃,為詩音詩容姐妹報仇雪恨。”
“你太不瞭解易水寒。”吳狄看向長江來來往往的船隻說道:“此女身為歲寒會首領,仇家如過江之鯽,他能活到今天絕非偶然,若真有那麼容易殺死十三年前我便將他手刃。”
劉浩詫異的看向吳狄,若真如吳狄所說,他隱忍十三年便是為了殺易水寒,那吳狄此人的忍耐也太過可怕,如此可怕的人物十三年沒能殺了易水寒,這側面印證了易水寒的可怕。
“所謂“歲寒”,並非只有陳太歲和易水寒二人。”吳狄側身看向劉浩:“你可聽說過歲寒三友?”
“松,梅,竹合稱歲寒三友,書上有學過。”劉浩不由皺眉。“你是說她還有祕密殺手鐗?”
“這三人我都無法得知其真實身份,只知道代號分別“松”“梅”“竹”,不過每次易水寒和陳太歲面臨致命殺劫他們都會出現幫其化解危機,陳太歲和易水寒原本是師兄妹,歲寒和松梅竹三友都是師從易水寒的父親,這也奠定了易水寒從小的主導地位,一直延續至今日。”
劉浩眉頭緊鎖,這個訊息太過震撼,震撼到他不能相信,同時也冒出一些疑問。隨即問道:“若真如此易水寒完全有違殺我的能力,她為何還要躲起來?”
“這個問題我也不得而知,據我觀察易水寒好像直接不記得這三人的存在,打拼十多年從未依靠過這三人之力。按說若動用這三人之力打倒萬雷幫並不難,可是她一直都未曾呼叫,以至於罕有人知道歲寒三友的存在。”
“我也是最近才回歲寒會,無法得知具體訊息,不過你若出手要重點防備易水寒隨行的兩名槍手,特別是最不起眼的槍手,很可能便是“松竹”二人,至於其中“梅”我懷疑是陳太歲的女人,陳太歲雖然弒殺,卻從未聽說過他攀花折柳的習慣。”
“多謝!”劉浩點點頭,此事不足為奇,他完全能理解易水寒的心情,既然是殺手鐗便絕不會輕易使用,除非危及姓名。若將全部實力暴露,敵人便會有針對性的進行打擊,這和他當初不讓人知道徐東的存在是一個道理。在“發展”和“姓名”比起來,顯然姓名更重要。
不過這歲寒三友和易水寒比起來應該還有些差距。
回到臨時租住的小屋,天已經快亮,在太白巖足足商談了兩個小時,劉浩開啟房間一一收拾,將兩包石灰粉貼身安放,兩把匕首藏在大腿外側,彎刀藏在腰間...全副武裝之後轉身走出房間。
有錢花了,劉浩看著手中的信用卡,為了表達誠意吳狄一次性給他一千萬,這是吳狄一年的收入和新地身份證,可見其殺易水寒之心之迫切,劉浩搖頭苦笑,他當然來者不拒,以前賺的錢大部分就給了林嬡,剩下的早已被他花得乾乾淨淨!實話實說他需要錢,不過一千萬還是超出他的預料。
奇怪的是,得如此橫敗竟然沒有當初那種興奮的感覺,
是自己成熟了還是胃口便大了?劉浩沒有答案。
紫月酒店處在皓月酒店對面,據說紫月和皓月是一對兄妹,兄妹二人即彼此競爭又相互扶持,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劉浩走入進入已是中午時分。
四周人來人往,劉浩徑直走在前臺,放下剛買的昂貴的皮箱,緩緩摘下墨鏡。此刻他一身昂貴的名牌休閒服,從鞋底武裝到頭髮,完全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
“來間套房!”劉浩色迷迷的看著笑臉相迎的前臺接待小姐。“你真漂亮,有沒有特殊服務。”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是正規酒店,沒有這方面的服務。”服務小姐微微皺眉隨即繼續笑臉相迎。
“正規酒店,嚯~嚯~”劉浩大笑起來,放肆的動作引來大廳中往來的眾人紛紛側目,劉浩隨即身體前傾,在離前臺小姐十公分的位置停了停了下來,低聲細雨。
“你不錯,要不要賺點外快,一萬怎麼樣?要不兩萬?五萬也行...”
前臺嚇得快速後退一步,怎麼會有這樣的流氓顧客,一看就是難伺候的爆發戶,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決定了她只能笑臉相迎。
“小女子這幾天不方便,還請王先生見諒,你若真需要我倒是可以免費幫你推薦幾位。”前臺小姐不敢得罪土豪顧客,只能藉故推脫。
“算了,我對那些歪瓜劣栆不感興趣,我只喜歡你。”劉浩收回身份證和剛剛辦理的房卡,轉身一步一回頭,戀戀不捨的走進電梯,留下前臺小姐呆滯原地。她絲毫沒有發現,身份證照片和麵前這人雖然有七分相似,卻並非是同一個人。
衝進電梯,劉浩暗自鬆了一口氣,假扮土豪還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雖然現在他確實算是土豪。還好這個前臺小姐足夠配合,若真同意他的無理要求事情還真有點難辦,他還沒有打算背叛詩音詩容,也沒有花前月下**的心思。
低下頭躲開攝像頭,一路直上,電梯開啟已是八樓,首先入目的大氣而古樸的根雕擺放電梯兩邊出口,兩盆精緻的蘭花放在根雕頂部,開得正豔,紫紅的地毯延伸道走廊的盡頭。
劉浩輕輕邁步,必須快速適應這種感覺,不能心虛,所不是需要他還捨不得來這裡消費,每天八百八鈔票,對他而言絕非小數目。就在剛才,一千萬的鉅款已經變成了兩百萬,林升徐東陳浩勇分別一百萬,其餘五百萬已經進入了林嬡賬戶,林嬡小小年紀便獨自身在異鄉,比他們都更需要錢,他這個大哥哥不能太過狠心。
至於自己,劉浩沒有想太多,既然是報仇,便有一定的機率死於非命,亡命之徒不敢奢望明天。
808房間,房門開啟,入目的是軟綿綿的紫色地毯,寬大的房間,古樸昂貴的紅木傢俱,可以供他練功的床,處處彰顯著奢華大氣。這一切讓劉浩微微有那麼一絲失神,下意識摸了摸卡,還好賠得起,話雖如此,還是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
拉開窗簾,一切忐忑瞬間平靜,劉浩靜靜的看著對面,那裡正是易水寒藏身之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