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就像一把巨大的鐮刀收割著交戰兩軍士兵的生命,雙方交戰不過片刻,就都死傷了不少人。
這時候劉新行在戰場外,令人拉起了黃布,結成了一個簡易的陣法,遮住自己,這時他完成了唸誦。只見他手裡託的是一個小小的水晶棺材,不過巴掌大小,在他完成唸誦後,小水晶棺材周身放出幽幽的綠光。
這綠光忽大忽小,一明一暗,好像在召喚著什麼。隨著綠光的跳動,一粒粒微小的血珠從遠處飛入棺材之中,血珠越進越多,本來空空如也的棺材底部出現一層薄薄的血色。
郝曉仁這時正站在黃布外,負責四周的動靜,防止敵方有士兵突破陣勢,他看見一粒粒血珠從死去的將士身上升起,又飛向他身後的黃布。那血珠有的時候貼他很近,在他的眼前擦面而去,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血珠裡面有著一個痛苦的人臉,不禁打了個冷戰。
他感受黃布里陰風陣陣,心裡有點擔心太子起來。太子以前很親民,對自己這樣的下人也不錯,常常噓寒問暖,但是自從國師來了後,太子就像變了一個人,冷冷冰冰的。很多時候都在國師在一起,對他們下人冷言冷語,稍微有不如意的時候,就對下人處以極刑。
他一直就懷疑這次就是國師鼓動的戰爭,這些神祕的陣法和奇怪的法術也一定都是國師教
給太子的。包裹著人臉的血珠一看就不是什麼正道的玩意,可是國師在國內一手遮天,大王對國師的話言聽計從,導致國內冤案連連,民不聊生。他不過是一介侍從,在這樣的國家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饒是駱星霞武藝高強,大力過人,可畢竟是一人之勇,造父國的軍隊不如劉元國的訓練有素,雖然短期內的衝鋒殺敵不少,但是時間一長,劉元國的軍隊漸漸有反撲的跡象。駱星霞也發現勢頭不對,連令鳴金收兵。一時間造父國將士紛紛策馬回城,留下了一地的狼籍的屍首。
劉新行手裡的小水晶棺裡已經收滿了近四分之一的血水,聽著黃布外傳令兵的報告,說敵軍退回了城內,他收起了小水晶棺,命令撤去了黃布,也下令收兵回了軍營。
駱星霞看著進城後的將士,一個個都掛了彩,心中有點後悔剛才自己下令衝鋒的命令,聽太后今早說乾國的援軍已經在趕往的途中了,自己只要保住城池就好,可是剛才見蓮生暈倒,她就升起怒火,下令出擊,幾乎壞了大事。
進城後,她命令士兵回營,心中擔心蓮生的傷勢,直接奔去了拱星殿,卻發現拱星殿前有一大隊衛兵守衛。駱星霞見到,極其不悅,喊道:“本公主要進去,看望仙師!閃開。”
不料衛兵用斧鉞攔住,說道:“我等奉駱星楚
統領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拱星殿!”
駱星霞被衛兵攔住,火冒三丈,道:“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攔住本公主的去路!”抽出雌雄寶劍,向阻攔她的斧鉞挑去。
駱星霞天生神力,那衛兵哪裡禁得起她一挑,斧鉞脫手而出,人也被帶去一旁。立刻又有新的衛兵補上。
“哼!就憑你們,來多少,我也一樣對付的了!”駱星霞動了真火,這時身後傳來駱星楚的聲音:“星霞公主息怒!”
駱星霞見到駱星楚怒道:“你好大的派頭,駱大統領!這些衛兵眼裡只有你駱大統領,絲毫沒把我放在眼裡。我這公主是不是也要向你行禮!”
駱星楚滿臉陪笑道:“黃仙師受了傷正在休養,不能被人打擾,我才下令不讓人進去的。”接著他手中拿出一個小瓶道:“你剛剛大戰回來,一定累了吧。這是乾國特產的嗅香,聞聞能緩解疲勞,提神醒腦。”
駱星霞接到小瓶奇道:“乾國的部隊已經到了嗎?”
駱星楚點頭道:“乾國的先鋒特快部已經到達,後續大軍預計在一週內能到達。”
駱星霞聞言後,道:“這樣就好了。”接著開啟小瓶,吸了一點,果然是芳香撲鼻,但是腦子卻沒有清醒,反而迷糊起來:“駱星楚,你給我聞的是什麼。。。。。。”話還沒說完,人就
暈倒在地上。
駱星楚抱起駱星霞放到馬上,對牽馬計程車兵道:“帶去坤定宮和燕妃,駱星成分開關押。”
接著他向看守的衛兵道:“太皇太后那老妖婆早晨進去後就一直沒出來嗎?”
一名衛兵是這群衛兵的小頭領,道:“回稟統領大人,太皇太后一直未出,我們用盡了辦法也進不去拱星殿裡。”
著拾起斧鉞向拱星殿扔去。斧鉞在半空被無形的護罩擋住,而且護罩產生出紫色的電流,將斧鉞擊成了一塊廢鐵。駱星楚見了眉頭一皺,道:“哼!只要等乾國的大軍一到,這造父國便是我的天下,看你這老妖婆能躲到何時!”說罷轉身離去。
那看守的衛兵看駱星楚走遠後,其中有一人道:“統領大人一下軟禁了大王,燕妃,太皇太后三人,萬一事後追究起來,我們兄弟怎麼辦?”
那小頭目道:“我們不過是小嘍囉,你沒聽統領大人說的,乾國的大軍好像是聽他的指揮呢!現在不照他說的做,那就和早上被統領斬殺的二十個不服命令死鬼一般了。”
那說話的衛兵也是一嘆:“哎!”其餘各衛兵也是神色黯然。
翠西宮裡,依然是翠竹圍繞。而趙妃卻一反常態,起身迎接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那男子不時別人,正是剛才用嗅香迷倒星霞公主的駱星楚。
此刻的趙妃病態一掃而空,腮如桃花,神清氣爽。她的百竹塌上躺著一人,面色蒼白,嘴邊的血跡還未完全乾透,身上扎有些銀針。
趙妃沏了一杯茶給駱星楚,笑靨如花道:“楚郎,那竹花迷香好用嗎?”
駱星楚喝了一口清茶道:“星霞已經迷倒,被我送去坤定宮關押裡。”
趙妃這時親哼了聲:“哼!你就是不捨得殺了那個小賤人。上次要不是她壞事,我們就能殺了這個黃仙師了。也不至於現在被迫造反,弄的如此事大。”
駱星楚這時將趙妃抱住,道:“柔兒,別生氣。這樣你再也不用裝病,惹受那個狗大王駱星成的侮辱了!”
趙妃笑道:“算你嘴甜。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駱星楚親吻了一下趙妃,道:“我現在把狗王,燕妃,太皇太后都軟禁起來。然後等你把新的竹花迷香配置出來,讓狗王在眾位大臣面前將王位禪讓與我。等你父王的乾國大軍一到,就算他們發現有問題也沒辦法了。”
趙妃在他懷裡,微微扭動一下道:“你這臭小子,鬼主意真多。就依你的辦法去做。”
駱星楚突然想起一事問道:“你找到堂主要的兩件極品靈器了嗎?”
趙妃這時嬌嗔道:“這個什麼黃仙師,我擔心他突然轉醒,用七十二銀針封住了他所有的穴道。就
搜到了一個瓷瓶,裡面還是空的,另外有兩個袋子,可是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法開啟。”
駱星楚望向趙妃所說的兩個小袋子,道:“這很可能是修真者用的儲物袋,靈器一定就藏在裡面。必須得是持有者開打,要是強行開啟,裡面的物品也會消失的。”
趙妃聽了也無心在他懷裡溫存,起身道:“那怎麼辦。堂主發起怒來,你也知道的。上個月堂主就嫌我們礦交出的靈石太少了。要是再丟了這兩件他視同心頭肉的極品靈器,你我性命不保!”
駱星楚走向百竹塌,目露凶光,道:“只要儲物袋的主人死了,儲物袋就自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