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履子聽了這話,一股怒氣上揚,這黑雲裡的人也太囂張了,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身上一閃,出現金黃色的護身光罩。同時雙手一揚,一根根金針浮現在他面前,閃閃發亮。流履子一身暴喝,上千的金針扎向黑雲。這招是他從水系法術的冰針術裡領悟,藉助他那件金屬性的極品靈器——枯竹拐,才能施展。金是五行屬性中最具有攻擊性的,有無堅不摧之力,而這金針術將這力量集中成了一個個小點,威力激增。
根根金針都扎入黑雲,因為金針閃閃發光,還有不少金針留了尾部在黑雲外,看起來好像在黑雲中點綴了好多星星一般。
流履子很有信心,他這招金針術全力施為,就是結丹期的修士也要避下風頭,這黑雲中人估計要吃苦頭的。接著他又將苦竹拐祭起,柺杖發出低鳴,升空化為一條長達百米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要將那黑雲撕碎。先下手為強,既然這人如此輕視敵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蓮生早運起了聚靈眼觀察,那黑雲分明是一團毒霧聚成,而且裡面的人修為極高,至少是金丹期。他不敢用神識觀察,擔心那黑雲注意到自己。聚靈眼只是對施術者自身釋放的輔助法術,而神識探測是要放出神識去看的,兩者是不同的。老者雖然是靈動期大圓滿的高手,依仗極品靈器能越級打
鬥,但是靈動期和金丹期之間還隔了一個結丹期。一個靈動期的人不論如何都無法正面從金丹期高手佔到任何便宜。
果然,那黑雲好像吹大的氣泡,一下膨脹,把上面附著的金針向四面八方彈射出去。底下的修士紛紛放出護罩或者靈器抵禦,即使如此還是有半數的人受了傷。幻獸宗的孟郊娘放出了一隻巨大的怪龜,那龜長著鳥頭,蛇尾。那巨龜用背上的硬殼替眾人接下了金針。可是這巨龜動作緩慢,貌似並不樂意聽從孟郊孃的指揮。孟郊娘施展驅龜法訣後也是香汗淋漓。
空中的黑雲毫不畏懼那金龍,黑雲中伸出兩隻巨大的鬼爪,抓向枯竹拐幻化的金龍。那鬼爪似乎有汙染靈器的效果,金龍被抓後金色的鱗片迅速變黑,只來得及嗚咽兩聲,就打回了枯竹拐的原型,被鬼爪抓回黑雲裡。
枯竹拐被對放所收,流履子的心神聯絡也被切斷,當下吐出一口鮮血。自知不敵,手裡捏碎一張傳音靈符。
黑雲道:“老夫也不要你們性命,不過最近需要些靈石而已。不用和我耍滑頭,別說迷霧上人在千里之外閉關,就是他現在在這裡,老夫不會畏懼半點!”
流履子聽黑雲這話,心中一緊,師尊閉關不在迷霧居中,這是誰洩露出去的。這次參加交易大會的人都有可能,正想著目光就掃向眾人,大
部分修士臉色都不好,而紅毛魔修,黑衣少年,蓮生等人沒有絲毫的懼怕,大概通風報信的人就這些人裡面。
這時黑雲裡傳來一陣強大的神識掃向眾人。“你們有多少靈石,老夫會一清二楚!”其他的修士見靈動期大圓滿的人都吃了大虧,如何還敢反抗。
那神識從南到北大量每一個參加交易會的人。
不料神識還沒掃到蓮生等人,卻先在那個拍賣會購買鴆酒的黑衣少年身上停住了。同時沒拍到鴆酒的紅毛魔修,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蓮生感到那人身上也迸出一股強大的神識和黑雲中的人對峙。那黑衣少年的神識竟然比黑雲還要強上三分。
不消半刻,勝負已分。黑雲裡傳來一陣噏動,裡面的人明顯是受到神識反噬了。
黑衣少年道:“黑袍老怪,你打家劫舍也看清楚了地方!”
黑雲裡的人見黑衣少年道出他真名,也不再故弄玄虛,收了黑雲,卻是一個小侏儒披著黑色披風,站在一條黑色巨蟒上。那黑雲便是這巨蟒噴出的毒霧。
噬魂鴆這時傳音道:“主人,那黑蟒是玄水黑蛇的變種,二階妖獸,我前世最愛吃了,想想都留口水,嘎嘎~”
那小侏儒道:“老夫只是找這些小輩要點靈石用下。閣下請不要多事。”
黑衣少年道:“你是要留下左手
還是右手?”
小侏儒一聲怒喝,單手一直,一把閃著黑光的鬼頭大刀就向黑衣少年砍去。那刀背上的惡鬼頭還如同活的一般,張著獠牙想要飲血。刀身一出就帶著絲絲黑芒,彷彿能劈開天地,一股威壓傳下。
底下的修士見到叫起來,是法寶!那是金丹期的修士才能使用的東西。
黑衣少年不退也不讓,摘下頂上的書生帽向鬼頭刀扔去。
書生帽遇到下劈的鬼頭刀,產生極大的空間震動,靠的近些的修士都被靈力波動震的喉頭一甜,紛紛退開。
兩**寶硬拼,那書生帽原本就是一件法寶幻化,支援片刻,就化為法寶本相。那法寶是個六邊形,銀色,尖尖的角,表面一層水霧籠罩。
流履子見到這件法寶不禁一驚。
法寶與法寶的對抗,其實是雙方真元力的大比拼。雖然只是片刻,雙方的真元力都在急速消耗。
這時那黑袍老怪腳下的黑色巨蟒,對著黑衣少年就吐出一口毒霧。眼看毒霧就要到少年身邊,那黑衣少年的法寶也是神妙,分出一團水霧把那黑霧籠住。
但那黑色巨蟒豈是好惹,從空中一個俯衝下來,只取此刻毫無抵抗之力的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神色大變,但這次真是分身乏術。周圍的修士竟然也無一人營救。只有流履子放出一件飛劍攻
擊巨蟒,可他的這件飛劍只是下級靈器,連巨蟒那層厚厚的鱗片,都無法突破。
不想那黑衣少年也是驚才絕豔的人物,從鼻息中噴一股真火,化作一隻猛虎,就撲向下衝的黑蟒。底下的修士驚歎,這黑衣少年居然兼具水火兩種**。
那黑蟒一頭撞向烈火猛虎,額頭的鱗片被灼傷,凶性大發,張開血盆大口,向猛虎吐出一股腥臭的黑水。
那猛虎遇到黑水,體表嘶嘶作響,明顯被黑水所克,身形微微變小了一些。黑蟒也是多次和老怪作戰,避開和烈火猛虎的直接接觸,只是不斷噴出黑水,消耗化成猛虎的烈焰。果然不消片刻,猛虎就被消耗殆盡。黑蟒的雙眼放出得意的綠芒,又一個俯衝向黑衣少年衝去。這次黑衣少年心頭也一緊,難道今日要栽在這裡?他內心一個放鬆,在比鬥上漏了空子,那鬼頭刀又向下壓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