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掠君心-----第二百章 :妖王亦是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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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妖王亦是狼王?

“這就奇了.”燕竅惜不依道:“這怎麼又怪上我了?沒你天天那麼寵著,嫣兒怎麼會膽大包天。我寵她也不如你吧?她要是說要天上的月亮你都會搭個梯子爬到天上去給她摘下來。”

楊書遠見自己的愛妻急了,忙自我檢討道:“你別急啊,好好好,就算是我慣的,好吧?”

燕竅惜美目圓瞪:“不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算’什麼意思?是還是不是?”

楊書遠無可奈何的說:“夫人不要生氣了,我承認是我慣的。完全是我一個人慣的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燕竅惜不理楊書遠一個人快步走到了馬車旁。

春花笑著說:“族長大人和夫人不要吵了,我們能跟隨小姐是我們的福氣,我們從來都沒受過什麼委屈。”

馬車的車門恰好開啟,墨逸塵笑吟吟的看著春花說:“哎呀呀,我們春花姑娘不但醫術精湛,原來這拍馬的功夫也如此了得。”

春花被墨逸塵這樣一說臉騰的一下紅了,一來畏懼墨逸塵的身份,二來也確實不知該如何反駁。

一隻玉手‘啪’的一聲拍到了墨逸塵的後背上:“你才是馬呢,你們全家都是馬。是馬就別在這裡坐著,下去拉車吧!”

墨逸塵委屈的回頭看下玉手的主人:“嫣兒,人家是狐狸,火狐狸。”

楊揚嬌喝道:“狐狸也不行,我討厭狐狸身上的騷味,你去那輛馬車好了,我要和我孃親說話。”

墨逸塵拽起了身上的衣服聞了聞,自言自語的說哦:“沒有味兒啊?我早上剛剛洗過澡換過衣服的啊?”

楊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光掃了墨逸塵一眼也不再理他。

燕竅惜已經在春花的攙扶下坐到了楊揚身邊,楊書遠垂頭喪氣的跟在她燕竅惜的身後也要上馬車,卻聽見燕竅惜呵斥道:“你上這輛車幹什麼?那邊不是還有一輛嗎?”

楊書遠愣了愣:“為什麼我要去坐那輛呢?我也想和女兒多呆一會兒啊。”

燕竅惜挑了挑柳眉:“好,那你就去外面趕車好了。”

楊揚用腳踹了踹墨逸塵:“墨墨,你快到那輛馬車好了。”

“不,我不去。說什麼我都不去。”墨逸塵使勁的晃著腦袋。

楊揚看了看一馬車的人對墨逸塵說:“難道我們五個人要擠在一輛馬車上嗎?”

墨逸塵笑嘻嘻的說:“不擠,不擠,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擠嘛。這馬車真是寬敞啊。”

楊揚怒火中燒的對墨逸塵說:“你不擠,我擠;快點兒到後面的那輛車上去,總不能空著一輛車吧?”

“讓春花去乘那輛馬車不就行啦?”墨逸塵提議道。

“狐王殿下是讓我自己去乘坐一輛馬車?”春花細聲細氣的答道:“奴婢可不敢,這不合乎規矩。”

“呦呵?這就不敢、不合乎規矩了?你和你妹妹灌你家小姐吃藥時怎麼就敢了?怎麼就合乎規矩了”墨逸塵挑理道。

楊揚用手指了指墨逸塵的鼻子:“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找話題拖延時間,快到後面的馬車上去。”

“幹什麼這麼凶嘛?”墨逸塵撇了撇嘴。

“你可以選擇不去。”楊揚頓了頓:“但是,你一會兒就不要和我去聽雪閣了。我那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燕竅惜用眼睛瞟了一眼楊書遠:“你也去後面的馬車,不要在我這兒礙眼.”

楊書遠看了看燕竅惜和楊揚欲言又止,長嘆了一口氣。

墨逸塵理了理自己身上紅豔豔的長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楊書遠說:“未來岳父,讓小婿陪您乘坐那輛馬車吧。”

楊書遠看了看同病相憐的墨逸塵,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了後面的馬車。

楊揚鬆了口氣:“終於將這個麻煩解決掉了。”

“嫣兒說的麻煩是哪一個?”燕竅惜笑吟吟的問楊揚。

楊揚垂下了眼睛:“孃親是不是覺得女兒也是個大麻煩?”

燕竅惜攬過楊揚,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傻丫頭,對於母親來說,無論她的孩子是什麼樣,對她來說都不會是麻煩而是稀世珍寶。”

楊揚撒嬌的摟住燕竅惜的腰身:“孃親........”

馬車一路上慢慢前行,一直到一個岔路口,楊揚才和楊書遠交換了馬車,一輛駛向羊族族長府,一輛駛向漓湖邊上用結界隱藏的落雪閣。

當楊揚和墨逸塵乘坐的馬車停在聽雪閣時已經是黃昏,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滿天的雲霞都被鍍上了一層金橙色。

墜入漓湖的的落日如鑲了金邊,雖不刺眼,卻也不容直視。而漓湖湖面上呈現出白居易在《暮江吟》中所描述的美麗景象: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落雪閣的院門口站立著一襲淡紫色男子,光亮華麗的柔緞,在夕陽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輝。雖然是背對著眾人,卻仍讓人感覺到驚心的魅惑。

聽到馬車聲響,那個男子轉過身來看向剛好下車的楊揚和墨逸塵,男子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楊揚挑了挑眉:“幹什麼?什麼時候起我的動向需要向你報備了?您貴為妖王,這些瑣事應該還放不到你的心上吧?”

“你.....”妖王安奈住怒火:“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楊揚哼了一聲,帶著春花面無表情的從妖王身邊走過。

墨逸塵對拱了拱手:“妖王陛下有什麼事先到裡面說吧。”

妖王看了看前面遠去的身影,舉步進了落雪閣,不經意的一抬頭卻見楊揚俏生生的立在紫杉樹下。

雖然已是仲秋時節,紫杉樹的葉子卻還是深綠色的,夕陽的照射下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墨逸塵略微遲疑了一下,轉身向自己的客房走去,似乎有意讓這二人單獨在一起。

院子裡只剩下妖王與楊揚兩個人,落雪閣好像被魔法禁錮一般,一切都停止了運轉。

楊揚脣角揚起一抹微笑,打破了平靜:“和我打了這麼長時間的啞謎,你準備什麼時候揭開謎底呢?狼王殿下?”

妖王聽到楊揚的話頓時呆若木雞:“你恢復記憶了?什麼時候的事?”

楊揚笑了笑:“很早,至少比你想象的要早,只是我一直在等,等你對我解開謎團的那一天。

妖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因為他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妖王亦是狼王?這可真是妖界第一特大新聞,相信妖界的人知道了這一訊息一定會沸騰起來。”

妖王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楊揚冷笑:“你是不是認為我特傻,特好騙?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我?看我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你是不是覺得特有成就感?還是說你忘記當初我們是怎麼說的了?”

妖王神色黯淡:“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嗎?”

楊揚走到她的竹製搖椅邊,意外的想起穆子岑的那座竹屋,不由眼神一暗。

“你......”妖王注意到楊揚的神色似乎略微不同:“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楊揚垂首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妖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楊揚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妖王的眼睛:“可是,有些事我今天就想有個了結。”

妖王嘆了口氣,說:“雪兒,我不是存心想要騙你的。”

楊揚點點頭:“我知道,如果單單是為了騙我你大可不必如此的大費周章。我應該還不值得你如此的煞費苦心。

妖王的目光看向遠處:“不,你值得我做任何事,而且我的離開只是為了和你再相聚。只是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哦?那你為什麼隱瞞了身份甚至改變了自身的特徵?”楊揚好奇的問。

妖王解釋道:“當上妖王實在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實不相瞞,前任妖王本是我的師傅,他也因為一個’情‘字最後落了個轉世投胎的下場,他投胎前將這妖王之位傳給了我。”

“我想,我的霜兒師姐早就知道你的這個祕密了吧?”楊揚看似悠閒的坐到了搖椅上。

妖王點點頭:“是的,她的確早就知道了。”

楊揚譏諷道:“妖王好縝密的心思。是不是想要享齊人之福啊?可是你看錯了我楊雪嫣的為人。”

妖王將目光轉向楊揚:“雪兒,你錯怪我了。我想要白頭偕老的人一直是你。其實,我並不是一個有雄心壯志之人,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

我不想做什麼妖王,甚至於狼王,也許我說的這些話會讓狼族以至於妖族的眾人心寒,可是這是我的真實想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對我來說更在意的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更向往的是一種男耕女織的世外桃源生活。”

楊揚莞爾一笑:“我不管你怎麼當上的妖王陛下,可是你不應該再來招惹我,因為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先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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