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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掠君心-----第一百五十章 :往事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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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往事如煙

燕竅惜緩和了語氣:“你你這個傻孩子怎麼就不明白,好與不好我們是沒有辦法替嫣兒選擇的,感情如飲水,冷暖自知。子岑,聽惜姨的話,放嫣兒走吧。惜姨願意在這裡陪陪你孃親。”

楊揚一聽,忙反駁道:“不,孃親,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哪裡有孃親,哪裡就是嫣兒的家。”

家嗎?為什麼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詞?穆子岑低頭半響,復又抬頭看向楊揚:“嫣兒,我們先出去吧,讓惜姨休息。”

楊揚不敢輕舉妄動於是點點頭,看向他:“子岑表哥,可不可讓果凍來陪著孃親?”

穆子岑有片刻的遲疑。

“果凍只是一隻會說話的鳥,我只是怕孃親太悶,讓果凍來解解悶,好嗎?表哥?”楊揚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穆子岑。

穆子岑看著楊揚閃爍的眼睛不忍心拒絕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楊揚的脣邊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打了個口哨,果凍撲簌著大翅膀從窗戶外小心翼翼的飛了進來。

沒辦法視窗對於它的翅膀來說太小了:“主人,主人,親愛的主人,你在哪兒?我想死你了!”

楊揚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這果凍也是穿過來的嗎?怎麼和現代某位笑星每次出場白一樣呢?

燕竅惜看著眼前五彩繽紛的大鳥長大了嘴:“

鳳凰?”

“不是鳳凰,不是鳳凰,我是羽鸞,我是羽鸞神鳥。”果凍呼扇著翅膀在屋子掀起一陣陣涼風。

楊揚擺擺手,果凍才停止了它上串下跳的表演,老實的停在楊揚的肩膀上。

楊揚摸了摸果凍的五彩羽毛,對燕竅惜說:“孃親,讓果凍留下陪你吧。”

接著又扭頭看向果凍:“你要乖乖聽我孃親的話哦。”

果凍老老實實的飛到燕竅惜的肩上停了下來。

穆子岑開啟門對楊揚說:“走吧,嫣兒。”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燕竅惜的房間。

還是剛才的桂樹下,楊揚看著穆子岑說:“在我娘沒有離開這裡之前,我希望你可以照顧好我孃的日常起居和飲食。”

穆子岑疑惑的看了看楊揚。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天氣一天比一天涼。我剛才看了,我孃的被子太薄了。”

穆子岑默默地點點頭:“是我疏忽了,我一會兒就去添床厚被子。”

沉默了片刻,楊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輕啟朱脣說了兩個字:“條件。”

穆子岑愣了:“什麼條件?”

“我想知道什麼樣的條件你才會答應放我娘,說吧。”楊揚冷靜的說。

穆子岑眼中露出讚賞之色:“嫣兒,你果然聰明。”

楊揚的目光堅定的看向穆子岑:“昨

天夜裡爹爹將他們的往事告訴了我,我知道這些你早就知道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將我孃親掠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你既然讓我來就說明我可以將這些事情做一個了斷。

現在我已經站在你的面前了,我孃親呢?放她回去,其它的我什麼都答應你。”

穆子岑帶著驚喜而又懷疑的目光看著楊揚:“真的?”

楊揚鄭重的點點頭。

穆子岑的臉上是變幻莫測的神情:“嫣兒,你不要怪我。這些年我也不好過,我一直生活在痛苦和矛盾之中。”

楊揚看著他,搖了搖頭:“我沒有權利去責怪你一個人。”

她說的是真的,她不怪他:“因為這些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可是卻讓你一個人承受。

從另外的角度來說,你也是一個受害者,而且是最嚴重的受害者。父輩他們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失去了將來,這算是他們自種自收。

可是這一切與你無關,卻要你在一個無愛的環境裡降臨,在仇恨中成長,你付出的和失去的遠比所有人要多......

穆子岑眼中有一絲感動:“坦白說我是恨你的爹孃的,如果不是他們,我爹就不會死,我娘也不會殘。雖然他們活著也未必會在一起,但是好歹他們還活著,我還會有一個爹。”

楊揚知道有些苦,可以掛

在臉上讓人知曉;有些痛,只能埋在心底獨自承受。

然而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仇恨比刻在心上的痛、寫在臉上的苦更讓人不堪,因為它時時刻刻折磨著你的骨髓和精神。

一個人如果生活在仇恨之中,首先他自己是痛苦的,因為你恨的人可能並不知道你恨他,所以他會過的很快樂,活的很長。

可是你不一樣,你時時刻刻在提醒自己恨他,仇恨佔據了你大部分的生活,失去了所有的樂趣,他活多長時間,你就要恨多長時間,甚至更長、更久......

“可是我爹孃對他們心中的那個人的執著阻攔著我的恨意,甚至讓我想要親近他們。”

“你爹不是已經死了嗎?”楊揚明白如果說沈柔會阻擋穆子岑傷害自己的爹爹,可是穆雲怎麼也會阻止他呢?

穆子岑臉上是痛苦的表情:“死?什麼是生?什麼是死?如果死亡就是結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有時候死亡只是一個開始。”

楊揚大吃一驚道:“你的意思是你爹沒有死?”

穆子岑搖搖頭:“怎麼說呢?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就應該知道我爹有鬼族血統。他的死只是讓他回到了鬼族,而且忘記一切。可是他所執著的事物或人由於有執念是不會忘記的。”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見過你爹了?”

子岑點點頭:“他現在是鬼王。”

“鬼王?”楊揚驚叫,不知道竟然會知道這樣驚人的訊息。

穆子岑無奈的說:“好笑吧?我現在已經成了鬼王之子。他雖然知道我是他的兒子,可是我是怎麼來的他並不知道......

對我來說這也沒什麼,因為更可悲的是我愛上了你,我連逃離的權利也沒有了。

如果我躲避這一切我就見不到你,如果我見到你我就要面對上一輩的恩怨。

這是不是天意?我愛上的人是我父母愛的人所生的女兒?老天到底是為了懲罰我爹孃還是懲罰我?”

楊揚看著那個冷漠的男子如今在自己面前是一片迷茫的神情,不禁有些同情他,為什麼上一輩的恩怨還要影像他呢?

穆子岑的目光變得深邃,冰冷的看向楊揚:“嫣兒,不要用那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我不需要同情與可憐。

楊揚拉住穆子岑的手臂:“子岑表哥,你為什麼不試著忘記一切重新開始呢?對待仇恨的最好方法是忘記仇恨,重新開始。”

穆子岑輕輕執起楊揚拉著自己的手:“嫣兒你的手好溫暖。握著你的手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熱的。

我也想忘記,可是越是拼命的忘記就會越多的想起。我想,我一輩子也逃脫不掉了。”

楊揚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因為

她知道穆子岑的觸控沒有一絲一毫的**色彩,而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從滿了依戀。

忽然,穆子岑拉著楊揚的手向桂樹的後面走去,在一扇門外停了停,最終還是伸手敲響了那扇門。

“你還是把她帶來了。”一個沒有一絲感**彩的女聲響起,半響後傳來一聲嘆息:“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楊揚知道屋子裡的女人一定是沈柔,一個在最好的年華里看著自己的愛情凋謝的可悲女子。

楊揚只是可憐她,但卻不同情她,因為喜歡了,爭取就好;如果得到了,就去珍惜;可是如果得不到就忘記一切,然後重新開始。何必連累了別人也苦了自己呢?

穆子岑輕輕的推開門,拉著楊揚走進了屋子。

這是楊揚在妖界見過的最簡單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個佛龕,其它空無一物。雪白的牆壁讓這個房間看起來更加冷清。

楊揚能感覺到一個目光從她進門開始始終在注視著她。她大方的轉過頭,迎上那道目光。

打量楊揚的是一個坐在木製輪椅上的女子,她身穿一身灰色的布衫,容貌姣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很美,手中握著一串晶瑩的佛珠。

妖界的人都有很長的壽命,青春永駐也不稀奇,所以看不出這女子年齡。只是她眼中的滄桑洩露了她不在年輕的祕密,因為那

裡有太多的過往。

楊揚靜靜的站著,任沈柔的目光如精密的儀器一樣從頭打量到腳又才從腳看到頭。

穆子岑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站著,彷彿屋子裡的兩個女人都與他無關。

沈柔的眼睛裡有欣喜、有傷悲,有迷茫還有怨恨......

“你就是他們的女兒?”半天,沈柔才開口尋問。

楊揚目光直視著沈柔,然後微笑著回答:“是的,我就是楊書遠和燕竅惜唯一的女兒楊雪嫣。”

沈柔雙手轉動著佛珠:“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說完,楊揚乖巧的俯了俯身:“嫣兒給柔姨娘請安。”

“你不害怕我嗎?”沈柔問。

楊揚笑了:“害怕?我為什麼要害怕您呢?還是您有什麼樣的理由要害我呢?”

沈柔看了看楊揚:“果然是個厲害的丫頭。”

楊揚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個調皮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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