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好快。
%d7%cf%d3%c4%b8%f3葉初尋回到葉景院時.金麟正在和葉洹蘇‘交’流著什麼.極其和諧的畫面讓她險些要哭出來.回頭一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但是家人在身邊.那種溫暖的感覺真的會很好很好.
月無良一臉擔心的走過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她安然無事後才‘露’出放心的表情.溫和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和金麟就先回去了.”
金麟此時也走至了葉初尋身前.將一個蛇形血‘玉’放在了她的手中.然後笑道:“尋姐姐想見我時.只要對著它說.我就能知道了.”
“恩.好.謝謝麟兒.”
“這塊血‘玉’也可以用來防身的.尋姐姐要時常帶著.這樣麟兒才放心.”
稚嫩的臉龐.淺淺的酒窩.讓人頓時生出一種愛憐之情.葉初尋捏了一把金麟的臉蛋.“你這小鬼頭.說什麼大人話.我什麼時候不讓你放心了.過幾天我會去看你們的.快些回去吧.你這個蛇王可不能放著自己的蛇谷不管.”
“是.我知道了.尋姐姐要記得啊.想我的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月無良淡淡的笑了笑.拉著金麟朝‘門’外走去.葉初尋看著他們一大一小的身影.越來越看不見.瞬間有些蒼涼感.口中不禁嘟囔:搞什麼啊.‘弄’的跟離別似的.
“你就這樣讓他們回去.”
“我當然不想啊.可是蛇谷那邊也不能沒有人在啊.”
“……你說的對……”
葉初尋疑‘惑’的看了赤介一眼.平日裡他斷然不會說這樣的話.巴不得金麟和月無良遠離葉景院.不過萬事萬物都有改變不是.沒準赤介正開始慢慢的變得溫柔.再溫柔.
……………………
當家的一回來.一切又趨於平靜.只是在平靜之中隱藏的東西卻是令人難以琢磨.譬如.她回來的第一天.靈兒竟連續打碎了三個杯子.一靠近她便會渾身打哆嗦.就好像葉初尋是個超級嚇人的怪物.只要她稍微一問.靈兒就會第一時間跪下去.然後求饒.對於她來說.清、靈二人如同姐妹.自然不會真的苛責於她.只是想知道她怎麼回事而已.如此一‘弄’.倒叫她什麼話都問不出口.
對於此事.清兒告訴她.在這幾天.靈兒每天都會犯或大或小的錯誤.打破茶杯什麼的都是小事.而真正讓她不得不在意的是走錯房間這件事.按理說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可能.而靈兒一連著三天就犯了三次.更令人疑‘惑’的是.她走錯的居然是葉初尋的房間.
先不說身為下人是不能隨便出入當家的屋子.況且他們的房間和當家的主屋根本不在一個院子.所以清兒很是注意.就跟緊了些.但至今為止.靈兒的理由一直是睡的有些‘迷’糊.走錯了.
她們本是胞胎姐妹.對於有些想法.兩個人是能互相感知的.但是.她卻無法在靈兒身上有任何的感知.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這讓她有些害怕.出於擔心她的安危.清兒便把這些告訴了葉天音.還未等他處理.就被赤介匆匆叫去了萬後山.而也是至此.她才隱約知曉.自己的當家也許出事了.
不過人都安然回來了.並且當家的不說.她一個下人也不好問什麼.只得一邊靜靜的觀察著.一邊再將院中的事全部說給葉初尋聽.
葉初尋聽完點點頭.打臨走之前她就覺得靈兒有絲不對頭.但又說不出是哪.現在連清兒都開始懷疑了.那麼她也只好開始下手.而且要下很重的手.
“清兒.我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靈兒是不是靈兒.”
“……大人是懷疑靈兒是假的.”什麼人皮幻術之類的她還是有些聽聞.
“我是懷疑她.但也只是懷疑.所以需要你確定.”
“是.清兒明白了.”
“你自己要小心.而且也要做好她不是靈兒的準備.”
清兒沉默了一會.重重的應了.她們的使命是保護葉景院當家.身為當家的貼身‘侍’‘女’.如果連‘侍’從都做不好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
清兒一走.葉初尋立刻去找了赤介.讓他暗中看著清兒.一個人太過冷靜就會朝另一個方向發展…她不想看見任何人受到傷害.並且靈兒並未做什麼有害於她或者葉景院的事.只不過打破幾個杯子.走錯幾次屋子.她沒那麼小氣.
她之所以那樣說.是為了給清兒一個準備.靈兒沒出差錯最好.若是真的有差錯.那麼最後受傷的只得是清兒.
赤介聽後立馬答應.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可在出‘門’時突然又折回來.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看的她心跳加速.耳根發熱.
“還…還有事.”
“你的身體當真無事.”這話已經問了好幾遍了.
葉初尋動了動胳膊.“當然沒事了.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任何事的.”
“當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啊.我只記得讓美姬吸了口血.誰知竟變成這種情況.”打她知道自己中的是蛇妖的盅魂時.就已經想到.如此歹毒的手段.只有那一個人而已.雖說她並未找那個蛇蠍‘女’人算賬.是因為自己身邊的這些人無事.暫時留她一條命.想必金麟那邊也會處理完畢.
“盅魂…必須取出來.”
“你是說這個.”葉初尋亮了亮胳膊上的蛛絲.
赤介不自在的咳了一聲.“你再別人面前也這般肆意.”
“……不會.不會.”然後趕緊放下袖管.“我會控制好它.絕對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萬一沒控制住.也絕不會傷害到葉景院的人.”
赤介微一挑眉.“你還是想殺了自己.”
“…我什麼時候殺自己了.”
“你若想知道就好好的想.直到想起來為止.否則不管什麼事你都不會做到想要的結果.”
赤介的聲音冷淡之極.讓她有些心涼.“抱歉.我又忘記了.”
“不用對我說這個.非要說的話.就對你自己說吧.左右我不是你.不能明白你的想法.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說完甩‘門’離去.
赤介一走.原本冷清的屋更加冷清.葉初尋抱了抱自己的雙臂.蜷縮在椅子上.神情有些黯然.她是忘記了沒錯.可是她並不想這樣.在那個時候.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傷害到誰沒有.她希望能記得清清楚楚.但是.卻一絲回憶都沒有.就像從未發生過.
除了那次傷害赤介以外.她一直在安慰自己.也許那只是個意外.也許只是湊巧.可是一想到沾滿血的青衣和那有些凌‘亂’的銀絲.心底就一陣‘抽’搐.簡直要疼的昏死過去.
所以她不敢想.
若是有誰來告訴她就好了.也許就不會那麼疼了.
“尋兒.你在裡面嗎.”
“衛爺爺.我在這.”
開啟‘門’.衛應一臉為難的看著她.“有件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但是前提是你必須答應我.不會做任何事.”
“恩.我答應.”不管如何.先聽來再說.
“連野宮當家離開了這裡.不知所向.連野宮成了除妖師的地盤.並且還給你送來了一封信.”說著從袖中掏出了一封錦皮書信.
在她聽到那句‘不知所向’時.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不認為連堇會受傷之類的.但是他卻未給她留下隻字片語.這無論如何有些難過.當初答應她的事應該是忘記了吧.
葉初尋開啟信.快速的順了一遍.雖然很長.但概況起來不過幾個字:要見葉景院當家.
“除妖師一族.還真是煞費苦心.”伴著一聲冷笑.信紙在手中瞬間化為了粉末.隨手一揚.飄灑在空中.
“沒錯.除妖師先是對陳家下手.而後又直接面對葉景院.恐怕與飛炎院那位脫不了干係.”衛應分析道.
“我本念著黎卻是個正直的人.誰知竟是如此‘陰’險狡詐.倒是我有些小看了他.”
“如此一來.恐怕黎卻已經離開飛炎院.而正式進入連野宮.聽聞除妖師一族與多個家族有關聯.想來當日對葉景院出手也是由他們背後指使.只是可惜了幾個當家做了替罪羔羊.”
“他們被蠱‘惑’也是罪有應得……不過…衛爺爺.我擔心飛炎院…”這天下人誰不知曉.墨原的貼身‘侍’衛是個除妖師.黎卻離開飛炎院.就相當於叛離.這在家族之中是絕對不允許之事.不知墨原能不能接受這個.
“真不敢想象.除妖師名義上打著除妖的正義之事.本身裡卻是如此的骯髒卑鄙.赤介當初那一斬殺真是叫絕.”
葉初尋勾勾‘脣’角.難得從衛應口中聽到誇讚赤介的話.不由心情有些變好.對於黎卻等眾小人的卑鄙勾當.她還不放在眼裡.
誰要見她.就先遞‘交’書信到葉景院.然後再等她回信.最後兩者書信約定在哪見面.
不過.前提是她收到了書信.恰巧也有時間.而現在.書信已經沒有.自己也忙著與赤介的成親之事.相當沒空.所以.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