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溫度的夢縈讓高興的夏冰像是碰到了一塊冰,手一抖,木梳便掉在了地上。
“皇妃殿下,奴婢盤的頭髮不好看嗎?”蹲下身趕緊撿起木梳,小心的問道。畢竟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不管主子待你如何親如姐妹,她始終是自己的主子。
“拆了吧。”夢縈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的容貌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人來,可偏偏擁有如此美貌的她解不開自己心中的心結。
夏冰癟了癟嘴還是聽話的把夢縈的一頭長髮放了下來。
一整天夢縈都悶在屋內沒有出門,夏冰看著皇妃殿下似有心事的樣子也不敢多嘴,安靜的在夢縈身邊做著事。
冬日的夜晚總是來的很早,夢縈讓夏冰早早的服侍自己歇下,等到屋外守夜的丫鬟下人們沒了聲音,為確保他們不會在半夜醒來,夢縈再次燃了幾根迷香,這才放心的匆匆出府。
熟門熟路的尋到竹允的房間,她發現屋裡屋外沒有一個侍候的丫鬟家丁,房門被留了一道縫兒,確定沒人後,輕飄飄的閃進了屋中。
房間裡面依舊燭火通明,燭臺下壓著一張字紙,上面寫著‘我就在旁邊候著,每天晚上我會為你留好門,白日竹允醒來過,晚上的藥他還未吃,藥在外間的小灶上煨著,記得讓他吃藥。’
夢縈認出這是秦景彥的字,放下字紙去外間的小灶上看了一眼,濃郁的藥味兒鑽進鼻腔,夢縈著手將藥汁倒進一旁已經準備好了的白瓷碗中,小心的端了進去。
裡間被烘的暖意洋洋,屋內屋外儼然兩個季節。
夢縈再次見到竹允,就如見到心中的那個情郎,兩個人就快要在一起的甜蜜佔滿心房。
秦景彥在信中說道竹允在白天醒過一次,那麼她在這裡陪著他,或許能儘快醒過來也說不定。
“竹允,起來吃藥了。”抱著竹允能儘快醒過來的心理,夢縈舀了一勺湯藥送進竹允的口中。
雖然送進去些許湯藥,但還是在嘴角流出來不少,拿出絲絹給他擦淨,繼續喂下一勺。
一小碗湯藥餵了許久,流出來的比吃進去的還多,夢縈有些心急“竹允,吃了藥才能好起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在其耳邊喃喃著,不知他是否真的聽了進去。
喝下一小口湯藥覆上竹允的脣餵了進去,突然進來的湯藥嗆得竹允咳嗽了起來。
夢縈用自己的脣堵住他的脣不讓湯藥再流出來。
纖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隨後一直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柔和的燭光一時讓一直沉睡的眼睛有些不適,眨了兩三下,這才完全睜開。
從嗓音深處發出兩個字“夢縈”還覆在竹允脣上的夢縈聽到微弱的聲音想要立即起身,沒想到讓躺在**的男人用盡力氣吻住了她的脣。
舔-吮了良久才不舍的離開。欣喜爬上一雙秋眸,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讓夢縈紅了兩個臉頰。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找到自己的聲音這才開口“你醒了,我去找秦大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