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陷阱?
在幽冥扇對面的石山中央,有一個不算大的隧洞,那裡面不大不小死死的卡著一個暗色的鐵籠子。
此時籠中臉色蒼白的女子水眸微睜,略顯妖嬈的眸子裡盈著些許驚詫和歡喜。月姬腳上的鎖鏈依舊堂而皇之的懸在她的腳裸,身上還穿著昨夜從那個老女人**搜來的暗藍色碎花群,遮住了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髮絲凌亂,但即便是如此老氣的衣裙,也依舊掩不住她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魅色,反而添了些許禁慾飛**,狠狠勾動著男人的食慾。
不過現在在場的兩個男人說起來都不怎麼正常,壓根連眉毛都沒動過一根。
籠子不大,月姬只能盤著腿坐在裡面,然而比起昨夜的她來,此時看起來儀容完整的她卻顯得比昨夜要虛弱了許多,那張小巧的臉蛋白得不似個人樣。鳳玄羽眉尾一皺,眼中清明,月姬的傷昨夜應該已經上過藥了,目測她後來也沒再受什麼刑罰,而他還曾喂她吃下了數顆九轉丹,想來也足夠恢復她不少的精氣,可是為什麼她卻變得虛弱至此,連坐姿都要靠在籠子上才能勉力維持?
錯骨散藥力雖強,但還不至於在鎖住內力的同時讓人虛弱至此吧?!情況他昨夜是給過月姬多粒解藥的,以月姬的頭腦,這些藥丸是不可能全都被燕雲清找到的啊!難道,那男人終於狠下心來將月姬武功徹底廢了?!
想到這裡,縱使是情緒冷淡如鳳玄羽,臉色都忍不住有些變了!
“月姬,你,還好吧?”他現在都已經沒那多餘的心思去思慮燕雲清把月姬和幽冥宮如此隨意的放在一起的肆無忌憚了。
“宮主,我沒有事,你不必擔心。”月姬開心至極的笑了起來,在蒼白的臉上暈開絢麗的紅暈,這是鳳玄羽第一次關心她,在昨夜鳳玄羽親手在她面前摘下面具以後關心她,她隱約覺得心底開滿了絕豔的扶桑花,美得令她窒息。
“身體無事?”鳳玄羽微微眯了眯眼,極淡的目光掃了月姬的手腳一眼。
“沒事,只是有些虛弱,養養就好了。”月姬如是說道,眼睛中的光芒卻是越來越亮,有種快要灼傷別人的趨勢。
“我說小玄羽,你不是要找那把破扇子麼?在這兒婆婆媽媽做什麼呢?!”顏無殤在一旁忍無可忍的出聲,語氣輕佻卻夾帶著陰森,這倆傢伙在這兒你儂我儂的完全無視他的存在,要是不知情的還真得以為眼前這對男女之間有點那什麼,所以一路上憋了一肚子氣的顏妖孽終於不甘寂寞的出口了,他決定這次他是死也不再沉默了,反正鳳玄羽這廝是永遠不可能看出他在慪氣的,況且就算看出來了估計也不會有任何表示,看來無論要什麼還是得他自己出手來爭取了,特別是某書生的白豆腐,壓根都不要去想會白送上門!
事實證明顏無殤是對了,他的聲音一響起,鳳玄羽就收回了放在月姬身上的心思,轉過身來準備去取幽冥扇。倒是月姬眼神微訝的看了顏無殤好幾眼,這個一直以來在江湖中讓人又愛又恨的玉面公子,而今卻是滿頭青絲變白髮,她被關的時間不短,不太清楚外面是否已經盛傳了顏無殤的銀髮,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讓那個曾經的一代天驕淪落至此。
是的,淪落。
公子白髮,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月姬對這個沒什麼感覺,但是外面的人就不一定還能接受這樣的顏無殤,這個江湖的包容性很強,雖不至於將銀髮的顏無殤視為異物,但從今以後,顏無殤的存在,或多或少會失去無數的敬仰和愛慕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月姬驚訝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驚詫的是鳳玄羽的態度。在月姬的印象中,鳳玄羽是個極度我行我素的人,倒不是說他剛愎自用,只是他的態度是從來不會因為外人的想法或是話語而有丁點改變的,你的建議他也許會聽,但是那不代表他就會對你有所迴應,他總是那樣冷冷的,無論他想做什麼,從未有人能阻止,就算是當年的鳳非塵也無法改變他的堅持,可是她剛剛看到了什麼?
只一句話,這個叫做顏無殤的,她從未看進眼裡去的男人,竟然就那樣輕易的改變的她的宮主的情緒,雖然這種感覺很細微,要不是熟悉鳳玄羽情緒波動的人是萬萬不可能察覺出來的,剛剛那瞬間鳳玄羽的情緒明明是有些陰冷疑惑的,但是隻因了顏無殤一句若有若無的抱怨,他身上所有的情緒便瞬間斂做無形了,而且還隱約瀰漫著,一種叫做縱容的感覺。
這個發現讓剛剛還高興得難以自持的月姬如置冰窟,隱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恐懼從心底慢慢蔓延。
此時鳳玄羽已經來到了幽冥扇旁邊,深邃的眼睛細細觀察著架子上的每一點異常,燕雲清把幽冥扇堂而皇之的放在這裡,鳳玄羽不敢肯定那上面是否會有要命的機關,反正他是不會大意的做陰溝裡翻船的蠢事的。
最終確定沒有任何異常,然後他伸手,如光影一般飛速摘下了放在黑色架子上的幽冥扇。然而縱使快如閃電,鳳玄羽依舊聽到了一聲極細的輕響,心中一緊的同時他飛速撤開。
“我的宮主,你終究,還是找到這裡來了啊。”一個清雅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出現在三人耳畔,那聲音不輕不重的,卻如同炸雷響在三人心中。
鳳玄羽倏地回頭,望向月姬身後的遠方。
在隔了重重石山的數百米以外的地方,有著一座盤旋式的黑色石階,那是從正面入口進來的通路。
而此時,黑色的石階上,站著一抹白色的身影,雖然隔得遠,但是鳳玄羽和顏無殤都能看到那人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笑帶著執掌一切的篤定。
那分明是從昨晚開始就不知所蹤的燕雲清!
“是你?!”鳳玄羽盯著站在入口處的燕雲清,眯著眼睛聽不出情緒的道。
“當然是我,還能是誰!”燕雲清大笑,只是這笑中卻沒有半點喜意,卻隱約透出些許森寒的恨意,如同駭人的毒蔓一般緩緩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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