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你幹嘛還賴在玉清居跟三娘住在一起呀?怎麼還不回清風院呢?”慕容怡華認真地仰起頭朝她問道。
夏雲若低頭白了他一眼,“小子,這不叫賴好不好,你三娘也是我的娘啊,我和娘住很正常呀,就像你跟你娘住在一起一樣。”
“我是還小啊,可你都這麼大了還跟娘住,你成親了應該跟你的夫君住在一起。哦,我明白了,我娘說你是在生三哥的氣,氣他又娶了一個小妾回來,對不對?”慕容怡華年紀雖小卻是不傻,想誆他可沒那麼容易。
“哎哎,你小孩子家家的管那麼閒事幹什麼,今天先生教你的書你會背了嗎?那些才是你的正事,以後少管大人的事情,知不知道!”夏雲若擺出大人的架子開始訓導了起來。
慕容怡華嘴一癟說道:“一說到這事兒,你就岔開話題,真沒禮貌。”
“呵,你這臭小子……”
夏雲若剛想伸手打他,那小子溜得比他院裡的兔子還快。
“三嫂,快點呀!快點……打不著吧你……”
“臭小子,別跑那麼快!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這麼熱的天剛洗完澡又出了一身汗……哎,你等等我啊……”
聽到兩人的聲音,正在水榭裡乘涼的慕容凌然朝那邊看了過去,隨後回頭對著紫鈺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去去就回。”
“哎~”沒等紫鈺開口說話他已經走開好幾米遠了,看向他背影的兩隻眼睛似要噴火。
“夫人,我們回去吧!”玉兒在旁邊輕聲說道。
哼,你們兩個等著瞧!
……
“小子,你娘這會兒不在吧?!”靠近撫晚居,夏雲若有些擔心的問道,不是怕那柳輕眉,而是不想給自己添堵而已。
慕容怡華回道:“我娘這會兒不在,她去大娘那兒竄門子去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去玉清居找你呀。”順帶遞了一個“你好白痴”的眼神給她。
夏雲若不服氣地拍了一下他後腦勺,斥道:“我是你三嫂呢,敢這樣跟我說話!小心我抽爛你的嘴。”
“三嫂,你好凶喲!難怪三哥他不喜歡你,才又娶了別人。”慕容怡華不知死活地說了這麼一句。
果不其然,戳中人家夏大小姐的死穴了,立即止步轉身冷冷地說道:“兔子不看了,我沒心情!”
“三嫂,三嫂!別這樣嘛,我只是說著玩的。”慕容怡華趕緊拉住了她,夏雲若不理她自顧朝原路返回。
慕容怡華無奈地搖了搖頭,“唉,女人真是麻煩,動不動就愛生氣鬧脾氣。”
……
夏雲若一路散著步在園子晃盪著,忽然發現兩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朝這邊走來,她趕緊閃進旁邊的一棵樹後躲了起來。
兩人越走越近,夏雲若才發現這兩人並不是小偷也不是別人,正是她剛才嘴上還提到的慕容怡華他娘——柳輕眉,另一個人她也認識,是慕容家的二少爺,也是上次布匹事件的主謀——慕容文哲。
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走到一塊兒?!還專走這人跡罕至的小徑,這裡面絕對有什麼貓膩!不再多想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身後跟來的慕容凌然也只好尾隨其後,也好奇二哥和四娘這麼晚了會相伴去到哪裡。
兩人前觀後顧地進了一處院子裡,夏雲若四下看了看,來慕容府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這是什麼地方?不像是哪位主子住的地方呀!瞧著模樣倒像是被廢棄很久的園子。
夏雲若躡手躡腳地鑽進了大門裡,一下子卻不見兩人的蹤影了,這……難道是跟丟了?!不可能,明明看見兩人是進了這個院子裡的,到哪兒去了?四處找找。
這處院子好像很久沒有人住了,地上很髒四處散落了一些雜物,院子裡的雜草都長至齊腰的高度,院牆外全是蒼翠繁茂的大樹,擴充套件的樹枝襯著月光在地上投出了詭異的影子,像一個個呲牙咧嘴魔鬼一般。四周寂靜的讓人心生寒意,突然覺得氣溫驟降,背心和手掌心直冒冷汗。這地方看起來怎麼這麼像鬼屋啊。夏雲若膽怯了,想打退堂鼓了,就在她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那邊的一棟閣樓裡突然亮出了一個光點,有人點了燈。
恐懼……嗯~是有一點兒……,不過,那十足的好奇心卻是遠遠勝過了那一點恐懼。她咬了咬牙,心一橫,一手捂著胸口朝那閣樓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
閣樓的門沒有關,燈光是在二樓,夏雲若藉著窗外的月光在一樓四處瞧著,這裡除了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傢俱以外再無其他。
走到樓梯邊,聽到樓上傳來一男一女時不時發出的**笑聲,她捂了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天吶!天吶!這又是什麼狀況,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偷情?!而且還是不倫戀?!難怪都說這豪門深入水,水深了什麼魚都有。
“嗯……別這樣嘛,人家好癢……”
“眉兒,想死我了,來~親一個……”
“瞧你那猴急樣兒,嘻嘻……”
“眉兒,我要……”
“沒出息!才多久沒見就這副模樣,總不能在這裡吧……”
“走,下樓去!”
怎麼辦!怎麼辦!兩人好像要下來了,怎麼辦呀!躲那兒呢?門離得那麼遠,這會兒跑出去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夏雲若急得滿頭大汗,眼瞅著兩人已經從樓梯上下來……
“啊~”一個黑影如鬼魅一般來到她身邊,動作如閃電快而準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又帶著她一併快速地滑進了旁邊的床底下,還沒有來得及調整姿勢,那兩人已經下了樓。
“你聽到了什麼聲音嗎?”柳輕眉尖著耳朵聽了聽問道。
慕容文哲這會兒哪有心思管其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到了床邊,兩人“咚”的一聲滾在了一起。
可床下的人就遭了秧,那灰呀“撲刷刷”往臉上,身上掉。
夏雲若的嘴還被那人用手給捂住,身子又被他另一隻手緊緊摟住不能動彈半分,只感覺到他湊到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道:“是我,不要出聲。”
慕容凌然?!他怎麼也跟來了?!
夏雲若朝他點了點頭,他才鬆開了手。兩人的姿勢很曖昧,男子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地拂過她的臉頰,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起來,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夏天穿得又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丟在了眼前,肚兜呀褻褲什麼的,看得夏雲若臉都紅了,幸好這床下黑根本瞧不出來,要不然又要被他笑話了。
“眉兒~想死我了……”
“輕點~唔~”
床開始劇烈地動了起來,女子的嬌喘讓夏雲若羞得只想捂耳朵,只奈床底空間有限無法施展。可惡!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兒,偏偏他還在旁邊。
情愛的聲音如同千萬只螞蟻鑽進了兩人的耳朵裡瞬間遍及整個身體,咬得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氣本就悶熱,更何況在這又窄又擠的床底,沒過多久,兩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溼,本來穿得就少頓覺肌膚相親。慕容凌然明顯感覺到她那曼妙的身體更加緊緊地貼著自己,特別是那傲人的雙峰直抵住自己的胸口,再有自制的男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很難自制得了,更何況她還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感覺到他的氣息漸漸地炙熱了起來,夏雲若的心裡頓時沒了著落。只覺著氣溫越來越高,連周圍呼吸的空氣都是燥熱的,她此時倒是不擔心正在**雲裡霧裡的兩個人,而是擔心身邊的這個男人。
**的情愛聲連綿不斷地傳來,像一個催情劑一樣在兩人的體內發揮起作用。慕容凌然微微低下頭很輕鬆地含住了她小巧的嘴脣,這樣的情況下她很乖也不能像平時那般抗拒他。
這個吻又深又長,像海水一樣帶著鋪天蓋地的寵溺將她包裹其中,熱烈而**,讓她不能後退只能迎合。夏雲若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懵懂地任由他啃咬著自己,大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蕩。身上像著了火一般,熱的不行,身體更是與他貼得更緊。
兩人情不可耐,壓抑的yu火隨時都要噴發出來了。慕容凌然很是懊惱為什麼會是在這種地方與她做這麼美好的事情。
“啊~”**女子嬌呼了一聲,緊接著傳來男子的一聲低吼,床終於歸於了平靜,床下的兩人也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彼此,慕容凌然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好像一放開就會永遠失去一樣。
“若兒~”
他的聲音很輕,卻觸動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夏雲若靠在他懷裡眼中一熱,感慨萬千:你若是隻屬於我一人就好了……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女人的聲音還透著溫情之後的嬌媚。
“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再失手了。”男人語氣堅定地說著。
“得了吧!上次計劃地那麼周詳還是被那死丫頭給發現了,這次你得看緊點兒!”
“知道了,寶貝兒,來,再讓我親親。”
“討厭!唔……”
夏雲若抬起頭與慕容凌然互看了一眼,沒想到上次的布匹蟲蝕事件那柳輕眉居然也插了一腳,一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這次又想要耍什麼花招了?為了這慕容家的家財兩人真是煞費苦心啊!心裡竟有些心疼身邊這個男人了,生在這樣的家庭裡有些事情確實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