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哲差點上前掐死眼前這個自己一直心念唸的女子,她居然把一切都調查得那麼地透徹。
慕容青修的臉都開始抽搐了,怒不可遏地喝道:“你這個逆子,事在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要證據,現在證據都一一擺在你的面前,你這沒良心的東西,我怎麼生出你這樣一個吃裡扒外的敗家子呀!”
“爹,我……”
“啪!”
“混帳東西!”慕容青修幾乎似颶風般衝下來的,腳下還沒停穩對著慕容文哲就是一巴掌摑了過去,氣得他那把老骨頭都有些站不穩了,臉上的顏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慕容文哲被打得也差點站不腳,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哭著嗓子說道:“爹……你可是從來沒有打過我的呀……爹,你怎麼……”
慕容青修斥道:“哼!就是因為平時太慣著你,才會造成今天這種錯誤,我今天不光要打你,還要打死你這個逆子。來人呀!把這個逆子拉出去杖責三十!”
慕容文哲慌了陣腳立馬跪在了他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道:“爹!爹……饒了我這次吧,杖責三十會死人的,爹,就原諒兒子這一次吧……爹……”
慕容青修是真的動怒了,臉上沒有一絲的動容,看來慕容文哲這一次是跑不了要挨這三十大板了。朝剛才進來的幾個家衛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將他拖出去杖責三十!”
“是!老爺!”
家衛得令後不管慕容文哲如何掙扎將他生扯活拉地給拖了出去,那叫聲活像快要上屠宰臺的肥豬一樣,叫得那麼地悽慘。
“唉!逆子啊……”慕容青修懊惱不已地搖著頭,開始還以真是那白家暗地裡使壞,萬萬沒想到竟會是自己的兒子幹出來的,這真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呀!
夏雲若見事件已經解決了,自己算是功德圓滿也該功成身退了。
“爹,如果沒別的什麼事的話,雲若就回清風院了。”
“雲若,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唉!”慕容青修竭力控制著怒氣,帶了一絲感激地說道,對這本不滿意的兒媳婦有了稍稍的一些改觀。
夏雲若淡笑道:“沒什麼,我做這些又不是無所圖的,爹,那我先走了。”
慕容青修當然沒有聽明白她話中的“所圖”是什麼意思,可一旁的慕容凌然卻是聽懂了,她圖的是那三年之約變為兩年。
見她的人影已經消失在門口,慕容凌然朝慕容青修說了一句我也走了便快步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三少爺他追上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呀?!”新蓮都快趕不上她的步伐,改走為跑了。
夏雲若就知道那丫絕對會追出來的,所以一出來就撒開腿兒競走了起來,這速度都快達到世界錦標賽的水平了。所以說人的潛力是給逼出來的!
“夏雲若!你給我站住!還跑?!”
他的聲音像一道催命符一樣讓她更是停不住腳,媽媽的,姑娘我不走了,改為跑!!
看著前面那提前裙襬快速瘋跑的女人,慕容凌然的臉都氣綠了,她這是在避洪水猛獸嗎?
“夏雲若!!該死!”嘴裡輕輕地吐出幾個字,腳尖輕輕一點朝那方向騰空一躍。
只覺得有什麼從自己的頭頂飛過,風袂飄飄“呼呼”作響的聲音消失後,某人便從天而降地擋住了她的去路。夏雲若看清來人嘴一扁,切!能高來高去的,了不起呀!
見她想從旁邊溜走,慕容凌然可不會給她逃走的機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咬牙問道:“夏雲若,你躲什麼?!”
夏雲若抬起頭擺了一張臭臉說道:“這不是很明顯嗎!就是在躲你呀!”
“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嗎?”這女人有讓人立刻抓狂的本事。
夏雲若燦爛一笑,“呵呵,你還是有自知之明嘛,沒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怎樣?!”
“你!”慕容凌然額上的青筋突跳卻又不能發作,因為周圍已經有丫環、小廝們正朝這邊看了過來。
“走,我有話對你說!”拽起她的手就朝那邊的水榭走去。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聽到沒有,我不想聽你說什麼!新蓮,快來幫幫我呀!”他的大手像把鉗子一樣牢牢地錮住她的手腕,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夏雲若竟有些慌不擇路朝身後的新蓮求救。
可新蓮看到這種情形只有乾著急的份兒,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姐被他給拉走,卻又被他那殺人的眼神逼得不敢上前。
“小姐,我……”
夏雲若終究故不過他的力量,被他還是拉到了水榭中,到了這裡慕容凌然才鬆開了她。
夏雲若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已經被箍紅了一圈,痛得直想掉淚,真是沒人性的傢伙,一點兒憐香惜玉的精神都沒有,抬起頭憤憤地朝他吼道:“慕容凌然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不想看到你,難道我躲都還不行嗎?”
“不行!”慕容凌然突然逼近她十分霸道地說道,墨黑的眼眸深邃如黑潭。
夏雲若被他氣得想笑,“慕容凌然,你還真是霸道,我夏雲若只是嫁給你,並不是賣給你給你做奴隸,我有我自己的權力好不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又何苦處處欺人太甚!”
慕容凌然冷笑道:“你還知道你是嫁給了我,我以前是怎麼對你說的,男人為天……”
“哼!話不投機半句多!懶得跟你多費口舌。”夏雲若拂袖轉身離開,還沒邁開一步又被他給拽了回去。
“啊……”夏雲若都快被他逼瘋了,氣得跳腳只能大聲地喊了起來,“慕容凌然,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想見到你,就是不想見到你!我可是對你說過,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死給你看……”
“謝謝!”
“你說什麼?”
慕容凌然覺得她是故意的,但還是忍住再次說了一次,“這次的事情謝謝你。”
夏雲若偏了偏頭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原來真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呵!他慕容凌然竟然會說謝謝二字,真是稀奇!
“不用了,我上次說過,我幫你只是為了那三年之約改成兩年而已。”
一聽到這話慕容凌然的眼眸中頓時寒光四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逸出來一樣,“好,兩年就兩年,我就如了你的願!”說完只是狠狠地瞅了她一眼便越過她走了。
夏雲若納悶地看著那遠去的背景喃喃說道:“嘿,真是怪人,他倒是生起氣來了!”
兩年的時間,應該會過得很快吧!
望著眼前這一片清瑩翡翠的湖畔夏雲若竟發起了呆,湖中養著水草和游魚,湖面上漂浮著片片圓大的蓮葉,蓮花尚未綻放,雪白的花苞緊緊閉合著。偶有柔風吹過湖面,站在水榭之中感覺微風所帶來的涼爽溼意。
……
“哎喲……輕點呀……你想謀殺親夫呀……哎喲……哎呀……”
慕容文哲淒厲的叫聲在貴和院中不斷地環繞傳出。
閔欣妍一邊給他上著藥一邊嘴裡還在罵道:“你活該,做出這種事來我都覺得丟臉,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叫,疼死你活該!”
慕容文哲扭頭控訴,“娘,你看她,我都這樣了,她還……哎喲……你能不能輕點呀!”
二夫人顧之秀用手絹抹了抹眼淚抬起頭說道:“欣妍呀,你就輕點吧!看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你忍心嗎?”
閔欣妍接道:“娘,就是你一天寵著他,才讓他幹出這無法無天的事情來,這次害得我們慕容家損失多慘呀!這是他活該,要是不讓他長點記性,受點教訓,以後還得了。”
顧之秀的性格懦弱只知道抹眼淚嘆氣,也知道這次確實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做的不對,只是老爺也太狠了點兒,杖罰三十不是要了他半條命嘛!
“我還不是想給老三一點顏色看嘛!”慕容文哲還有理了。
閔欣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說道:“給老三顏色看?!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屁股如今變成什麼顏色了吧!真沒見過有你這沒有腦子的人,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得得得,你又來了,我怎麼娶了你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男人的身體哪能輪到你們女人來取笑的。”慕容文哲看來傷得還不是很重,還有精神教訓自己的妻子。
閔欣妍不說話,只拿動對付他。
“哎喲!你能不能輕點呀!我不讓你擦藥了……”
“你不讓我擦,還想讓誰幫你擦呀?!”
“娘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那你是什麼意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