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的吻將彼此融成了一體,模糊間一硬物帶著炙熱悄然抵在了她的腹部,夏雲若明白接下來的會是什麼,並不扭捏地直接將雙腿纏上了他的窄腰,勾著他的脖子在耳邊輕吐,“凌然,我要……”
慕容凌然的心中自然欣喜萬分,彼此都是如此的渴望,那……還需等什麼?
這一次沒有**的迷惑,沒有任何一方的強迫,只有兩情相悅,情不可耐……
當那堅挺深深地植入自己的體內時,那久違的感覺也隨之襲來,他緩緩入之,生怕會弄痛自己一樣,心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只是剛開始有些皺眉頭,那緊緻的感覺將他一收緊,無法言語的快感泛遍全身,滲透百骸……
窗外又開始飄起了細細的雪花,室內卻溫暖似春。一聲聲旖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讓人幻想連綿。兩人好像不知疲備一樣辛勤地耕耘著,為彼此的身體深深地吸引著,眼中除了彼此再無其他,暢快淋漓的感覺讓兩人如在天際雲端時起時落,享受著欲仙欲死的過程。
夏雲若幾乎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累得渾身無力了,他還不放過她,雙臂緊摟著她,一波又一波的gao潮使得她不得不體力不支跌進一片黑暗之中,只是,這次的黑暗裡不再像以往那般寒冷了……
……
勞累過度讓夏雲若一夜無夢地一直睡到了正午,醒來時照例旁邊沒了他的身影,一身痠痛像快要散架,那運動體力不好的人還真是無福消受。一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臉上不自覺地又染上了紅暈,沒想到自己竟也是那麼地大膽,他該不會在心裡笑話自己吧?!
“小姐?!起來了嗎?”門外傳來新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忙應道:“進來吧!”
新蓮神色怪怪地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放好之後才上前替她穿衣。看著她那雪嫩的面板上那一處處彰顯的印跡,新蓮的臉都紅了,咬著下嘴脣就是不敢笑。
“你這死丫頭!想笑話我是不是?!”夏雲若又羞又惱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新蓮忙搖頭苦臉道:“小姐真是的,我怎麼會笑話小姐呢!我是為小姐高興,看你能和三少爺琴瑟和鳴,我不知道有多高興。要是趙媽和夫人在天有靈能看到的話,一定也是非常高興的。”
提到趙媽,夏雲若的心就低沉了下來,趙媽為自己操持了一輩子,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至於自己那娘,自己只能用好好活著來報答她。
新蓮見她神色有些變了,轉開話題道:“剛才小少爺吵著要進來,我哄了好久才沒讓他進來。”
夏雲若一愣忙道:“什麼時候?慕容凌然走了沒?”
新蓮一邊給她梳著頭髮,一邊回道:“三少爺早就走了,走之前還吩咐我們不要進來吵你,說是昨晚太累,讓小姐你睡到自然醒……”這丫頭越說聲音變得越小,還用壞笑的眼神偷看鏡中的那位。
夏雲若籠在袖中的纖指捲成了一團兒,好你個慕容凌然,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倆昨晚幹了什麼事!真不知道那人臉皮是什麼做的,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夏雲若在那裡恨得牙癢癢,無奈當事人不在這裡,要不然非得衝上去狠狠地咬上他兩口。
“他沒說去哪兒嗎?”夏雲若沉下心淡淡地問道,隨意拿了一支珠花在頭上比著。
新蓮說:“三少爺沒說去哪兒,不過他說晚膳會回清風院來用。”
……
又要接近年關了,鋪子裡的事情自然是多得忙不過來,現在夏雲若一天是無事一身輕,想著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茗香居了,用過午膳之後便和新蓮上了馬車去了碧玉湖畔。
聽新蓮說雪是天亮的時候才停了的,今年的雪特別的多,隔三差五都會落下厚厚的一層雪,有時上一次的雪還沒完全融化完,新的雪又開始撲天蓋地而來。
碧玉湖畔的柳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柳條,雪覆蓋在上面像一根根銀白棒子,讓夏雲若聯想起在現代吃過的冰棒。湖面上結了薄薄地一層冰,在沒有結成冰的湖面上居然還飄散著淡淡的水煙,像是溫泉一樣。至於是什麼原因,誰也不清楚。
茗香居的生意並不因為天氣的原因而變得蕭條,反而因為夏雲若的幾個提議比其他季節更加為興旺了一些。
雅間的屋子裡採用瞭如同地熱效果的改造,進屋猶如進入春夏季節,等府裡的事情平息之後她也打算把清風院也如此改造一下。這鳳麟郡地處偏北,一到冬天就冷得要命,像她這樣怕冷的人,自然首先考慮的就是取暖問題,這也是茗香居生意好的原因之一。
秋葉把帳簿拿來給她過目,夏雲若相信她的為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掃了幾眼而已。剛呷上一口熱爽的香茶,有人就敲門進來,抬眼一看竟是吉祥鋪子的張掌櫃——張芷楓
“芷楓?!怎麼會是你?!”夏雲若甚是欣喜地擱下茶杯站起了身。
張芷楓笑靨如花地走了進來,“意外吧!我們怕也有一年多的時間沒見過面了吧!”
夏雲若笑著點點頭,“是啊!我只聽說你去外地採辦了,誰知竟去了這麼久!來,咱們坐下談!”
張芷楓解了身上的鬥蓬,兩人圍著小茶几坐了下來,新蓮為兩人倒好茶之後便退了出去。
“這一年多你究竟去哪兒了?難不成去什麼地方挖金山了嗎?!”夏雲若打趣地看著她。
張芷楓的臉上明顯有點些風塵之色,應該也才安頓下來不久,端起茶杯飲下一口後說道:“如果真是金山那就好了……”
見她欲言又止,夏雲若有些心急地問道:“到底是什麼事?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你什麼忙呢!”
張芷楓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只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情而已,還輪不到你這尊大神下界。”
見她不說,夏雲若也不多問,她從來不喜歡強求別人。
“對了,雲若最近與公子可有什麼聯絡?”張芷楓淡笑著看向她。
夏雲若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會突然問到他來。自從他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之後,於她已是沒有任何音信。但只要自己真有事發生的話,那一直暗自保護的天賜就會立刻出現,這也算跟他的一種聯絡吧!自己和他終究只是有緣無份……
“沒有……”夏雲若垂眸回道。
張芷楓用鐵叉輕輕地戳著紅泥小爐中的炭火輕嘆道:“唉,那也是,他現在怕是連分身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了?難道是與金國的戰事?”雖說自己是老百姓,但從來沒有忽視這場戰爭的任何情況。因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她在陣前浴血奮殺的兄長。
張芷楓點了點頭,“是啊!戰況好像不太樂觀,我這次去邊境也因為戰事而遲遲未歸。照這樣下去,我們大梁國怕是有些苦頭要吃了。”
夏雲若急道:“我們泱泱大國難道除了我大哥之外就沒有可以衝鋒陷陣的人了嗎?朝廷那麼多的武官都是吃白飯的嗎?”
張芷楓對她過激的反應有些一怔,隨及笑道:“你先別急!公子肯定會有辦法的,只是如今那金國的可汗不是一個可以小瞧的角色,比起以往那些確實有些不好對付。不過,像你所說的,我們大梁泱泱大國豈是他能欺負的。”
夏雲若見她看自己的眼色有些異樣,訕訕一笑,或許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自己想得太過,事實上並沒有那麼糟糕,反正他會有辦法的。
但願能儘快結束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