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靜萍想要走過去,卻被眼前的一把大刀擋了去路。
“娘!”一旁的慕容靖辰和賀淑瑤擔心她的安危,忙出聲阻止她,現在誰都不知道慕容文哲到底想幹什麼,還是不要惹惱了他。
沈靜萍只能在原地乾著急晃著頭直道,“青峰,不要給他!千萬不要給他!”
“什麼?不要給我?!大家說說,現在誰最有資格當這一家之主?!只有我,我慕容文哲一人!即便沈青峰他過繼過來了,他的身體裡也不是流著我們慕容家的血!”慕容文哲似乎勝利在握一樣,自信滿滿地看著眾人。
“他雖然不是流著慕容家的血,但他也好過你這大逆不道的逆子!”夏雲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有勇氣站出來說這句話的,但她知道慕容家絕不能落在他的手裡。
“喲喲喲!不愧是當了幾天家主的人,說話的語氣就是不一樣了。哼!不管你們怎麼想,今天這家主之位我是當定了!”慕容文哲將陰狠的眼光停留在夏雲若的臉上。
夏雲若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的自信讓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禁冷笑道:“真是有信心!你覺得青峰會把盒子乖乖地交給你嗎?”
聽完此話,慕容文哲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聽起來竟是那樣尖銳刺耳,好像她的話是世上最可笑的話。
“你們真是一群傻子啊,那人根本就不是沈青峰,真正的沈青峰早在來鳳麟郡的路上就被我殺了,這個人是我派人易容假扮的,就跟我當初假死一樣!他根本就是我的人,你說他會不會乖乖把盒子交給我?!哈哈……”
“什麼?!”
事實如晴天霹靂一般,震得眾人腦子“嗡嗡”直響,大家都把不敢相信的目光投到了那邊。
慕容青峰還是一臉平靜地迎向眾人的目光,沈靜萍只覺得天旋地轉了起來,被身邊的丫頭扶著坐到椅子上。夏雲若直直地瞪著他,真希望能扒掉那一層人皮面具瞧瞧,看是不是如慕容文哲所說的那樣,沈青峰早已經被換了人。
慕容文哲很滿意大家的表現,得意地說道:“當初本想借白家的力讓我坐上這個位置,誰知,那白玉卓居然會是你夏雲若的表哥,爹一死,他就和我斷了關係,不再幫我!當時若不是夏雲若你出面橫那麼一槓,我也不必拿假死做文章,來避開你們的眼線。沒想到輕眉和那孩子還是死了。”
夏雲若問:“上次黴米一事、還有我被劫殺一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事到如今,慕容文哲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說道:“沒錯,是我派人做的,我的目的主要是想讓你在慕容家變得沒有容身之處。上次若不是有人救你,你早就已經死了!”
夏雲若淡笑:“結果我命大,並沒有如你所願。”說完用餘光瞄了慕容青峰一眼,如果他真是跟慕容文哲一夥的話,那天他又為什麼要出手救我呢?!天賜後來跟她說,他是會武功的。
“好了!該知道的也都已經知道了!我回來只是想要回我應得的!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服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慕容文哲說完,又朝那邊伸出了手,“把盒子拿過來!!”
知道那人不是沈青峰,沈靜萍也不再說什麼,只看著他拿著盒子一步步朝慕容文哲那邊走了過去。
夏雲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從頭上拔下銀簪直衝著粉蘭飛奔了過去,那尖銳的簪尖抵在了粉蘭雪白的粉頸上。
“放開她!”慕容文哲見粉蘭被夏雲若挾持臉色都變了。
夏雲若冷笑,“怎麼?!害怕了?!你是擔心她的人?還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你……你是怎麼知道?!”慕容文哲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夏雲若說道:“早在你讓粉蘭在我藥碗下毒藥那一次起,我就開始懷疑她跟你有什麼關係。直到後來,她一直去城北的那座宅子,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死!粉蘭她自己懷了孩子也不知道,還是我身邊的奶媽眼尖看了出來,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有四個多月了吧!”
慕容文哲急道:“你放開她,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夏雲若悽然笑道:“好啊!我只要你死!只要你死了,我才會放過她!”
慕容文哲一愣,皺眉說道:“雲若,你也是當孃的人,你怎麼忍心看著以後孩子出世之後沒了爹呢?!”
“住口!你還有臉說!是誰讓我的孩子出世就沒有爹?!是誰殺死了凌然?!是誰讓這個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柳輕眉跟那孩子已經死了,難道你還不知道覺悟嗎?你害死了那麼多人,你還不知道悔改嗎?!”夏雲若一想起失去凌然的那一刻,整個心都碎了。本以為碎了千遍萬遍後不會再痛,可是,再次裂開的時候還是讓人難以忍受。
慕容文哲也不哀求了,甩著袖子說道:“三弟是我殺的又怎樣?!有他一天在,我在慕容家就沒有立足之地!你動手吧!她就算死了,孩子沒了,那又有什麼!我慕容文哲還是會有孩子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辛辛苦苦等到了今天,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捨棄這一切吧!”
“文哲~”粉蘭沒想到他竟說出這樣的話,令夏雲若費解的是,粉蘭並沒有大哭大鬧,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好像已經默認了慕容文哲對她宣告的死刑。
夏雲若正要罵慕容文哲沒良心不是人的時候,自己握著銀簪的手被粉蘭毫無預知地重重按了下去,尖銳的簪尖直接插進了她的頸部,頓時鮮血如注,噴在了夏雲若的臉上。
“啊!”夏雲若嚇得鬆開了粉蘭,慕容文哲看著粉蘭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瞬間變成血紅,從一旁手下的腰間拔出劍對準了夏雲若吼道,“你殺了她!你這狠心的女人!我要你一命償一命!”
“小姐!”新蓮急得在一旁快要哭了起來,責怪自己沒有攔住她幹傻事。
夏雲若看了一眼地上的粉蘭,說道:“別急,她並沒有死,只是昏過去而已!”
慕容文哲有些不相信,蹲下去伸手探了探鼻息,確實還有呼息趕緊讓人抬出去找大夫救治。
“啪!”的一聲,慕容文哲起身反手就給了夏雲若一個耳光,打得她眼前事情都變的模糊不清,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死女人!竟敢跟我玩這些花樣!留下你也是禍害,今天你必須死!”慕容文哲抬起手直接將劍刺了過去。
“小姐!”新蓮奮不顧身地衝了過去,不過還沒等她靠近,那把劍已經掉在了地上。
慕容文哲側目怒道:“你反了不成?!”
慕容青峰笑了笑,“主子別心急嘛,你把她殺了可不是上上之策,你也知她跟當今的皇上關係不凡,若是她就這麼死了,皇上可不會善罷甘休的。”
慕容文哲凝神一想,說:“你說的對!她死了對我沒有好處。留著她我得好好想想法子收拾她!哼哼!對了,快把盒子交給我,我要在這群老東西的面前把儀式給完成了。”
慕容青峰見新蓮把夏雲若扶回了位置後才說道:“主子,您好像弄錯了吧!今天可是我的接掌儀式,怎麼會是你呢?!”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慕容文哲立刻警覺了起來,盯著他狠狠問道。他剛一問完,周圍的那些手下都紛紛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慕容文哲更是慌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你不是王六!!”
慕容青峰哈哈的笑了起來,“沒錯,我的確不是王六,王六在他進慕容府之前就被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