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目壓根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無力的小白臉竟會拿刀砍自己,有些傻了眼,幸虧他旁邊那小個子舉起刀給擋了一下,誰知“哐啷”一聲,小個子手中的大刀卻被擋掉在了地上。一時間,眾人都十分驚訝地看向沈青峰。
夏雲若望了望地上那把刀,又望了望沈青峰,眨巴著眼睛不敢相信地說道:“你你你,你會武功呀?!”
沈青峰的表情看起來顯得有些無辜,“我不會武功,是他自己沒拿穩。”
……
眾人皆是無語,只有那小個子黑衣人還望著自己那被震得發麻的右手,這丫,撒謊!他是會武功!!
“敢砍我?!兄弟們,給老子把他的頭砍下來給老子當球踢!”那頭目火了,招呼著自己的手下朝沈青峰撲了過去。
沈青峰雙手拿著大刀手柄,胡亂地對著那些黑衣人亂砍了起來,看起來毫無章法,可奇怪的是,他每每都可以靈巧地躲過黑衣人的攻擊,他手中的大刀竟逼得他們都無從下手。
他這到底是會武功呢?還是不會武功?!夏雲若退後幾步離他遠遠的,以免被他傷及無辜,起初還有些擔心他,現在看來,她倒是有些擔心那些黑衣人了。還出來混呢,連這小子都打不過。
這時,一個藍色的身影如飛燕一般從門外飛了進來,那人身形一定立在了混亂之中,夏雲若定眼一看,頓時欣喜地喊道:“天賜!!”
天賜擋過一刀後朝他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那裡狂刀亂舞的沈青峰後心下一沉,揮著手中寶劍將黑衣人個個擊中。
那頭目見手下一個個倒下,又畏懼天賜的身手,惱恨不已,扔下一枚煙霧彈之後遁煙逃走了。
“別追了!”天賜阻止了聶東輝前去。
聶東輝道:“總得從他嘴裡知道是誰要殺我們吧!”
天賜說:“追也沒用,做殺手這行,最為保密的就是僱主的資訊,況且我們又殺了他這麼多兄弟,就算死也不會說的。”
夏雲若問:“天賜,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天賜道:“我本是一路跟在你們後面的,到了鐵索橋那裡,橋斷了你們又改乘船去松林坡,沒辦法我只好另尋其他的路線,幸好你們在怒江上死裡逃生去到了松林坡。我早就發現這群人在跟蹤你們,所以一直尾隨著他們找到了這裡。”
“這位是……”聶東輝以前沒有見過他。
“他是我的朋友。”夏雲若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又說道:“幸好你及時趕來了,要不然我們可就慘了。不過,青峰剛才那一頓亂砍倒是為我們爭取了很多的時間。”
沈青峰的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是被逼的,反正都是死,不如在死前拼上一拼。”
“呵呵,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確實很好笑。”夏雲若掩嘴笑道。
聶東輝也接道:“是啊!要不是沈少爺那一陣亂舞,我們可早成刀下亡魂了。”
站在一旁的天賜若有所思地直盯著沈青峰看,夏雲若見沈青峰被他盯著都有些手足無措了,忙說道:“別看了,這小夥子臉皮薄,被你這大男人盯著看也會不好意思的。”
“咳咳……”天賜神色一囧乾咳了幾聲。
外面的雨漸漸地變小了,幾人便開始上路了,剛路過李家莊雨就停了,夏雲若心下一喜,這下就可以過那鐵索橋了,那到半夜就可以回府了。
過橋的時候,天賜先讓聶東輝牽著馬先過橋,在橋那頭等著。然後再讓馬車緩緩透過,自己則守在最後過橋。之所以這般小心,是因為上次橋斷並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的。他擔心要是一起過橋的話,萬一有人在橋頭或是橋尾做手腳的話,橋下可是那滾滾的怒江,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鳳麟郡時天都快亮了,進了城門天賜就和大家告了別。因為太累,大家回府之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處。
新蓮一聽到響動就翻身起了床,見是她回來了,高興地連瞌睡都醒了,問道:“小姐,這一路上都沒事吧?!”
夏雲若的眼睛都快要眯了,打個哈欠說道:“沒有,沒什麼事,一路上都平平安安的,啊唔~我受不了了,我要睡了,明早沒什麼事別叫醒我啊!”
“是,小姐!”
夏雲若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在馬車上折騰那麼久,總算是消騰下來了。唔~真舒服呀……
……
本來打算找個機會跟沈靜萍說說關於讓位的事情,卻一直脫不開身。這段時間天氣時冷時熱的讓軒兒生病了,老是咳嗽發燒。小孩子吃藥是最痛苦的事情,他還那麼小每天都要灌他喝極苦的藥,軒兒在那邊喝藥,夏雲若就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淚,那哭聲讓她的心都碎了。
鳳麟郡的名醫都尋完了,軒兒的病還不見好,老是咳,一張小臉成天被咳得紅紅的,因為生病人都瘦了一圈,沒辦法,夏雲若只好飛鴿傳書給藍天鳳,把軒兒的病情一一告訴了她。第三天,鴿子就飛回來了,還付了一張藥單,夏雲若按著藥單去抓了藥,按照單上所寫的日服三次,沒過幾天軒兒的病明顯有了好轉。
這一天,夏雲若正在給軒兒繡鞋面上的花紋,喜瑞急衝衝地跑了進來,跑得急,險些絆著門檻摔一跤。
夏雲若抬頭看到他那模樣掩嘴笑道:“跑啥呢?!都是快娶媳婦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
喜瑞一笑頓時紅了臉,撓撓腦袋傻笑道:“三少奶奶最愛取笑小的了,小的連媳婦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娶呀!”
“貧嘴!”夏雲若笑罵了一聲,問道:“什麼事這麼急呀?!”
喜瑞回過神來說道:“您不是讓小的守著城北的那座宅子嘛,您絕對猜不著小的查到了什麼。”
“快說!別賣關子了!”
喜瑞朝她走近了一些,輕聲說道:“那座宅子的主人竟然是粉蘭!”
夏雲若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粉蘭在外面傍了一大款?!”
“三少奶奶,什麼是大款?!”
“就是富豪。”
“哦,不對呀!按理說就算是哪家大爺看上了她,沒道理送她一個宅子呀,這也太大手筆了。”喜瑞晃著腦袋不敢相信。
夏雲若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人家粉蘭長得也算是甜美動人吧!能博得美人一笑,買下一座宅子算什麼,真是大驚小怪的。”
喜瑞說:“不過,這個還是其次,重要的小的還沒說呢!”
“快說!”
喜瑞看了看門外,回過頭神祕地說道:“據隱衛他們送回訊息說,宅子裡有的一個男人長得很像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