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小湯圓:肥後太囂張-----皇后地位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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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地位不動搖

小傢伙邊哭邊訴說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急切而泛起紅潮。

太后臉色一變,年輕貌美的面龐生出一陣尷尬,梁太妃一雙厲眼徘徊在小剔透身上,想確定她說的是謊話還是實話。

“哼。”突兀的,曹淨一聲冷哼迴盪在這碩大的後泉殿內,驚得膽子本就小的太后娘娘當即閃了一下神。

曹淨那雙沉澱在官場浮塵中幾十年的眼眸微微一抬,輕而易舉的便將臺上兩個女人嚇得往後縮了一縮。他俊朗的嘴角詭異的翹起,一張臉泛著讓人生懼的寒意。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曹淨的女兒進了宮竟然是過著連飯都吃不飽的日子。”說完精幹的眼眸略一回轉,這一個巧妙的旋轉又讓兩個女人顫了一下心尖。

“曹……曹大人……”太后吞了口唾沫,企圖說點什麼。

曹淨卻渾然不給面子,俊臉一板,霍的蹲下身子,抓住剔透的肥胖小肩膀,尤其嚴肅的說:“剔透,跟爹回家,這皇后,咱們不當了。”

太后和梁太妃皆是臉色大變,太后慌不擇路的站起來,已不顧自己的身份,迅速衝下臺階,走到曹淨面前扯出一絲笑痕,說道:“曹大人,你這是……”

“哼。”曹淨再次冷哼一聲,緩緩抬起頭,近距離的眯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太后,笑得很是譏諷:“風召國的皇后娘娘已經到了需要半夜摸黑去廚房找吃食的地步了,我曹淨也不屑自己的女兒成為這樣一個一國之母。太后,微臣知道你不喜歡剔透,可再不喜歡她也是個孩子,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你尚且如此歹毒,若是再讓剔透呆在這宮裡,保不準過幾天連骨頭都不剩了,這樣的國丈微臣當不起,剔透也當不起。現在我就要帶女兒回府,微臣父女恭候皇上的一紙休書,哼。”最後一個哼字,順帶又夾帶著他在利益中心沉浮了幾十年的戾氣與殺氣。

讓年紀輕輕的太后如何招架他如此巨大的怒意。剛才的原告頓時變成被告,太后尤其後悔,自己幹嘛想不開去找曹淨的麻煩,這曹淨在朝堂的威赫力哪裡是她一介婦孺可以挑戰的。

想到這裡,她又是一身的冷汗,迫不得已的只好回頭朝梁太妃施以求救的目光,梁太妃自己也是嚇得不輕,她勉強鎮定下來,姿態優雅的緩緩步下階梯,腳步卻慢得讓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安與膽怯。

曹淨一雙厲目狠狠的瞪著梁太妃,對於梁太妃,他更沒有多少寬容的心思。

梁太妃冷汗,巨汗,瀑布汗。終於走到曹大學士面前了,她深吸一口氣,秀眉深攏:“曹大人,若是你今日將皇后帶走了,我們這碩大皇室成什麼了?百姓眼中能讓他們安居樂業的皇家,又成什麼了?”

曹淨似早知道她會這麼說,一笑,仍舊是皮笑肉不笑:“梁太妃多慮了,微臣這女兒身型太大,分量太重,皇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事,難道幾句矇騙世人、昭告天下的渾話,無所不能的皇家還編不出來嗎?”

太后又是一陣尷尬,如今的情況已經完全逆轉,本想問責曹淨,卻反過來落到下風。雖然她不喜歡曹剔透,也的確想廢了她,但卻絕不是用這種方法。如果是皇后縱火行凶,行為不檢,這罪名自然名正言順。但若是皇家公報私仇,剋扣皇后口糧,這罪條可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若因此與曹淨撕破臉皮,關係徹底破裂,難免朝堂上他多做手腳,那往後皇上如何執掌朝政,如何平安長大?

一想到這些,太后只覺得自己之前根本是被狗屎糊了眼睛,怎麼會自尋死路去挑戰曹淨呢?這下好了?怎麼辦呢?如今是斷然不能讓曹淨將女兒帶走的,可如何才能大事化小?

她焦慮了。

當掀起風波的人在風波的影響下處於逆流狀態後,她就會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掀起這場風波。曹淨見招拆招,還恰到好處的給了皇家一個警告。這個在政治中心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果然沒辜負他老狐狸的名號。

曹夫人似乎把曹淨的話當真了,拉起女兒,一邊抹淚,一邊招呼著旁邊的宮女帶她去皇后寢宮收拾行李。她要立刻帶女兒離開,她不要女兒繼續吃苦受罪。

梁太妃咬咬牙,憤憤的瞪著曹淨,最終卻唯有隱忍著開口:“皇后進宮時間尚短,一切都還在適應階段,有些什麼不融洽也是可以解決的問題,曹大人真打算小事化大嗎?”

曹淨好笑的看著滿口仁義道德,一身假道學的梁太妃,臉色尤其不善:“原來對梁太妃而言,餓死一兩個人不過是小事而已,那恕臣見識淺薄,從不知皇家是如此草菅人命,果然微臣將女兒嫁進來是錯的。知錯認錯,亡羊補牢,恐怕未為晚也。”

曹夫人一張哭成花貓似的臉抽噎著對相公喚道:“相公,別和這些欺負剔透的人多說了,她們又沒女兒,怎麼會知道女兒在孃的心裡佔什麼地位。”

太后面色一驚,迅速轉頭看向梁太妃,卻見梁太妃緊咬下脣,似在壓制。

曹淨冷笑著撇了梁太妃一眼,哼道:“那倒是,梁太妃的小公主死得太早,的確未有幸能體味這種女繞膝旁的樂趣。”

梁太妃的臉色頓時白得像紙一樣。

曹夫人一愣,她差點忘記了梁太妃的小公主剛出生還未過滿月就死了。如此提到別人的傷心事,她也不是有意的。

就在這場面有些壓抑,空氣有些不流通時,一個聲音從後泉殿玄關外傳進來。

“哎喲喲,這後泉殿可真是熱鬧,怎麼的,曹大人也來了,哎喲喲,這不是曹夫人嗎,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沒跟曹大人成親呢,這一轉眼都十幾年了,不過曹夫人倒是越來越嬌俏了。”這輕浮的聲音除了茺王還有誰?

只見茺王搖著扇子一顛一顛的走進來,一張俊朗飄仙的容顏笑得很是飄渺。

曹淨眼睛一眯,這茺王早不來晚不來,這會子來絕不是偶然。

太后微一伏額,已經亂成這樣了,茺王還來湊什麼熱鬧?是怕她不死,特地來送她一程麼?

“哎喲喲,這不是皇后娘娘麼,聽說前幾日ni在萼羅殿放了一場火,怎麼樣?放火的感覺還不錯吧?”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茺王語調輕佻的問道。

太后只覺得頭暈目眩,腳都快站不住了。

在場人所有人都沉默的盯著茺王,大家都討厭他,但也都想知道他往下說的話恰好能對誰有利些。

單純的胖剔透不懂大人的世界,她以為帥哥王叔真的在問她,於是乖巧的回道:“我不是故意放火的。只是火苗隨風,給燃著了床邊的簾子。”

茺王微微一下,蹲下身子與小剔透平行,一張俊臉仍舊沒個正經:“哎喲喲,不是故意的,可不還是放了麼,皇后娘娘就說說感覺如何就是了嘛。”

太后一剎那似乎捕捉到什麼,眼前一亮,轉頭對曹淨說道:“曹大人,即便是我皇家有錯在先,可皇后娘娘也的確造成了後宮一場火災,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既然都錯過一次,也就是打和,一前一後抵消,就算什麼都沒發生好嗎?”

“哼,若不是皇家先剋扣剔透的伙食,她會急得翻廚房找吃食麼?失火只是意外,剋扣伙食確是蓄意。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這女兒往後的日子要是又吃苦頭怎麼辦?”曹淨才沒這麼好打發。

“這……”太后遲疑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閃出慌張。怯怯的瞄了茺王一眼。那一眼有點希望求他解圍的意思。

茺王笑意擴大,顫顫的站起身子,一晃一晃的走到太后面前,看看她,再看看小剔透,突然說道:“哎喲喲,還別說,這小皇后與皇嫂剛進宮時的摸樣還真有幾分相似,皇嫂可記得,你剛入宮的時候,還將先帝推入過太石池呢。”

太后臉色一變,就知道茺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什麼不好說把她當年最糗的事拿出來說,是存心想看她笑話麼?

梁太妃調整好了心態轉頭看著曹淨,突然說:“曹大人,即便是太后以前也犯過錯,我們可以不計較皇后娘娘縱火一事,也請曹大人能夠以和為貴。”

曹淨撇了茺王一眼,平日裡這個茺王雖然吊兒郎當,對皇家的人也一向不給面子,但大是大非面前,他倒是很懂得槍口對外啊。

“要臣不計較也可以,只是臣如何相信往後剔透在這後宮能平平安安,安安樂樂,至少也要吃得飽飯不是。”

“皇上駕到……”突然,門外內侍傳來通報聲。

“母后,母后……”只見一身素白病服的南宮羌在一群太監宮女的追逐下,急急衝了進來。

太后連忙攔住兒子,不禁開口喝道:“這麼大了,還穿著褻衣到處跑,身子可好些了?”

南宮羌沒理太后,推開太后的手,一臉嚴肅的繞到曹剔透面前,認真的看著她,突然問道:“如果我答應你以後你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你會不會就不走了?”

曹剔透茫然的眨眨眼睛,胖胖的小手突兀的牽住南宮羌的素白衣角,有些迷茫,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吶吶開口:“那個火裡面的神仙……”

“剔透,你在說什麼?這是皇上,你說什麼神仙?我可憐的女兒是不是給燒傻了?”曹夫人心一痛,又打算大哭一場。

而小南宮羌卻似乎聽懂了剔透的話,一張潔淨的小臉笑了起來:“這麼說你不會走了?”

剔透傻傻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憨乎乎的裂開小嘴,好笑的說道:“我要走去哪裡?我是皇后,皇上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啊。”

“剔透。”曹淨臉色一青,出聲吼道。

南宮羌面上一喜,牽起剔透的胖手走到曹淨面前,鄭重的說:“岳父大人,剔透是朕的妻子,朕是不會讓她離開皇宮的,若是岳父大人不信朕,朕可以向你簽字保證,往後一定待剔透甚好,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曹淨的臉黑了,比墨汁還黑。他眯著眼睛盯著眼前年僅十歲的小皇帝。看來這小鬼倒是搞得清楚應該說服的人是誰,沒錯,不管太后和梁太妃怎麼求他,他今天也一定要帶剔透走,之後會不會讓她回來是一回事,這次的下馬威卻是一定要施的。

可這小鬼卻一進來就輕而易舉的將事件的核心人物給說服,這樣即便他是國丈,但始終是外臣,根本沒資格左右當朝皇后的意願。

是他小看了嗎?這個南宮羌似乎比他爹要聰明些。

茺王優哉遊哉的端站一旁,讚許的看了南宮羌一眼,今日倒是看到點有趣的,也算是意外收穫吧。

“好,既然皇上都下此保證了,臣願意信皇上一次。”一陣朗聲,曹淨的臉上不知何時蕩起了一片笑意,可這笑,卻讓大家都看的不舒服。

太后沒骨氣的抖了一身雞皮疙瘩,梁太妃沉默的垂下頭,茺王無聊的搖著扇子,曹夫人一雙眼睛捨不得的停駐在剔透身上,小剔透則是傻乎乎的咧著嘴,始終牽著小皇上的手。

而小皇上,則緊緊的對視著曹淨那一雙駭人的雙眸,即便背脊發冷,還是紋絲不動。

鳳翔殿內,太后拉著兒子的手,急切的說:“羌兒,你可知你剛才都做了什麼?”

南宮羌一張清俊的小臉閃著笑意:“當然知道,兒臣在捍衛自己的婚姻。”

“可是……”太后不解了,兒子不是討厭那胖妞麼?她年紀大,懂得權衡利益,可兒子年紀尚小,按說一切都該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他不是巴不得胖妞永遠消失嗎?

似是看懂了太后的心意,南宮羌安撫的說道:“母后,兒臣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曹剔透雖然不是兒臣心中的皇后人選,可卻是對兒臣最有利的人。”

“羌兒你的意思是……”

南宮羌微微一笑:“兒臣救了她,她認定了兒臣,而今日母后也見到了曹淨對這個女兒的疼愛,兒臣相信,留她在身邊遲早是有用的。”

他一臉睿智倒讓太后差點看花了眼,果然成了親人就長大了,兒子竟然已經能看懂人世情非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疑問:“那……那日大火中,你是故意救她的麼?就是為了往後能操控她,讓她為你所用?”

南宮羌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那日自己為什麼不顧性命的衝進火場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之後因為吸入大量濃煙而病了幾天,躺在**時他也沒想通這個問題。太傅說過,君者,憐憫天下,胸呈世人。或許因為她也是他子民中的一個,所以,他才對她心生不忍……吧。

恩,或許就是這樣吧。

如果說問責事件後唯一造成的良性結果,可能就是小剔透終於可以吃頓飽飯了吧。

瞧瞧這可憐勁,誰能相信當朝皇后每天吃飯都得掂量著下口,天天只能圖個半飽。

這下好了,君無戲言,皇上一句話,她終於可以想吃什麼吃什麼了,臘肉飯,豬腳米線,紅燒肉,她要一次吃個夠。

酒足飯飽後,躺在軟軟的床榻上,捧著自己沉甸甸的小肚子,她滿足的咧嘴笑了。旁邊的茉莉為她沏了杯濃茶,遞到她脣邊,喚道:“娘娘,喝口茶刮一刮吧,都是油膩的東西,別回頭悶出毛病來。”

剔透無所謂的揮揮手,將那苦苦的茶給推開:“我以前也是這麼吃,一樣長得好好的,沒病沒災的。我才不喝這麼苦的茶,茉莉,我還是喜歡喝你做的花茶。”

茉莉捂嘴一笑:“娘娘你又哄奴婢開心了。”

小剔透胖胖的身子靈巧的一翻,從**坐起來,鑽進茉莉的懷裡,膩膩的說:“茉莉,我今天想喝杜鵑花茶,好不好。”

茉莉無奈的推拒了兩下,無效,最後只好乖乖的去給這粘人的小丫頭採杜鵑花瓣去。

待茉莉走後,小剔透重新躺回**,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定定的看著床帳頂上的帷幔,不時的眨巴兩下,嘴角又彎了起來。

娘說,做事不能半途而廢,既然她已經當了皇后,就一定會繼續當下去,可是每天吃不飽也實在太難受了。那天她在被帶到後泉殿的同時就讓茉莉去找了皇上了,告訴皇上曹大學士夫婦進宮了。果然她到了後泉殿沒多久,皇上就趕來了。嘿嘿,她本就會繼續當皇后,但是如果能因此謀到一些福利,自然更好。

兔子在餓急了時也會吃窩邊草,更何況她比兔子聰明多了。

滿足閉上眼睛,她甜甜的進入夢鄉。

可是剔透的好日子沒過幾天,朝堂上的一件事,就將她如初犢般的幸福幼苗生給活活扼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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