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龍終於有勇氣,去看常青藤了!卻看見他正愜意地,在大樹下面的石桌椅上,教火兒下棋!這情景,還真是令人羨慕啊!可是他的身體,這麼快就沒事了嗎?看見常青藤的神色很好,白靖龍不禁疑惑地問道:
“這麼快就恢復了?”
“怎麼可能?”常青藤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來回答道:“是銀雪姑娘把九轉金丹,送給我!”
“哦!”
這樣的結果,使白靖龍覺得,自己很是後知後覺!銀雪本就對常青藤,有一種感情的存在!送他金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白靖龍哪裡知道,銀雪送常青藤金丹,是多麼不容易啊!
害常青藤失去內丹,白靖龍的心裡,愧疚得可以!為了使常青藤在短時間內,重新修煉內丹,他決定以後的每天,都來幫助他修煉!並且,把他的想法,誠懇地與常青藤說了!可是常青藤……
“算了!”白靖龍的誠懇,被常青藤堅決地拒絕,“你又要到忙的時候了,哪兒有時間做這些虛耗元神的事情?我沒有內丹,一樣過的很好!”
“好?”面對常青藤的拒絕,白靖龍無可奈何地迴應道:“好,你不與火兒姑娘回家?還賴在山澗做什麼?”
“我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回家了,難道多留幾日不行嗎?”
“你……”
白靖龍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感覺天空有云壓來,這雲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雲,分明就是有天神出現!他急忙向天空看去,結果這一看,白靖龍的臉色,立刻變得,要比他那原身的白色龍鱗還白了!
那老龍君怎麼又來了?!我已經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死裡逃生了,他幹嘛還不依不饒啊?等一下,這老龍君不是一個人,怎麼還有銀雪?不過,有銀雪在還好,至少自己還有活命的可能!
白靖龍之所以會這麼想,並不是他害怕死亡,何況,死亡也不是你害怕它,它就不來了!而是他覺得整合了,常青藤的內丹之後,還是逃脫不了死亡的話,那麼,就是失去他們“兩個人”的性命了!
常青藤雖然失去了內丹,可是這麼強勁的仙氣壓來,他怎麼會感覺不到?雖然他不認得那龍君,可是聽白靖龍說起,又看見銀雪,大概也猜出一、二!他下意識地拉住火兒的手,並把她拉向自己的身後!
眼前的情形,把本是心情愉快的火兒,弄得緊張起來!雖然常青藤失去了內丹,可是有九轉金丹,他調息幾日,就可以與她回家了!甚至,為了排解她剛剛回到山澗的寂寞,常青藤還陪著她下棋!現在這又是怎麼了?
三個人疑惑的瞬間,龍君與銀雪就來到眼前,銀雪身上的雪霧之氣,已經使常青藤無法消受了!龍君身上的寒氣,除了白靖龍是龍族,勉強可以抵禦之外,常青藤與火兒,根本就是無力抵擋!
那龍君也不理會這些,一手拉著神情呆滯的女兒,一手拿著一個卷抽,他一看見白靖龍,就把卷抽拋給他,並且還威嚴又冷冰地說道:
“仔細看清楚了!”
白靖龍頭腦還沒有反應,手卻接住了卷抽,他疑惑地看了一下常青藤,然後才打開卷抽!只是開啟這卷抽,白靖龍那剛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又變得煞白了!這不是玉帝的聖旨嗎?就這麼被龍君,隨意拋給我了?
聖旨!白靖龍不禁驚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他急忙認真地看著,聖旨上寫的內容,可是這一看,白靖龍那煞白的臉,立刻就變綠了!這龍君似乎是,不嚇死白靖龍不甘心啊!這聖旨竟然是——賜婚!
“怎麼了?”看著白靖龍的異樣,常青藤勉強支撐著身體,低聲地問道:“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龍君這是什麼意思?”白靖龍沒有回答常青藤的話,卻把手中的聖旨送到他手中,而他卻看龍君,不解地問道:“我白靖龍不過是個,小小的山澗小龍,怎麼……”
“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啊!”龍君忽然生氣地說道:“可是,我女兒就是喜歡你這個,小小的山澗小龍,我不能看著她,一直這麼沉悶下去,所以只好舍臉去求玉帝降旨,成全你們了,真是冤孽!”
“什麼?”龍君的話,好似雷神要劈,受劫精怪的天雷,驚得所有人都“魂飛魄散”!就是一直呆滯的銀雪,也回過神來,跟著白靖龍一起說道:“成全我們?”
“哎呦!我說你這丫頭,終於開口說話了!”龍君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反應,聽見女兒說話,立刻似鬆了一口氣般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安心了!”
“父王把話說明白!”所有的心神,都回到銀雪的身上,她看著父親認真地問道:“什麼叫成全我們?為什麼您要把我帶到人間?”
“還不是你,一回到天庭,就似丟了魂一樣!”龍君這抱怨的話一說完,忽然又威嚴地看著白靖龍說道:“我現在把女兒交給你了,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有你好看!”
“父王,你這是幹嘛?”銀雪忽然大聲地喊道:“什麼就把女兒交給你了?我是東西嗎?隨便就送給什麼人了?”
“把聖旨拿來!”銀雪的變聲,使龍君立刻對白靖龍說道:“讓她看看,她就知道了!”白靖龍無奈地把聖旨,送到銀雪手中,看來這事情,銀雪也不知道,只是這老龍君一廂情願的誤會了!
“什麼?!”看完聖旨,銀雪忽然大叫起來,“這是什麼和什麼啊?我幹嘛要嫁給白靖龍啊?”
“哎呀你這丫頭!”面對女兒的大呼小叫,龍君有些生氣地說道:“你都是他的人了,我要他負責有什麼不對?”
“啊!!!”龍君的話一出口,驚得所有人目瞪口呆!當然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銀雪,父親竟然把那個謊言當真了!這下麻煩大了!她急忙語氣緩和地說道:
“不是父王想的那樣!這裡面有誤會!”
“誤會?”女兒的語氣緩和了,龍君卻嚴厲起來,“不管是什麼都好,總之,聖旨在這兒呢!你們看著辦!”
看著眼前的父女二人,白靖龍真是無話可說!這老龍君怎麼,就這麼喜歡誤會我啊?我與銀雪,最多也就是相識,偶爾在天庭見個面,相視一笑算是最親密的舉動了!話說得最多的,就是她此番來人間!
怎麼就……先是險些要了我的性命,然後又……玉帝的聖旨壓來!最離譜的是,她都是我的人了?要我負責任!什麼就是我的人了?什麼我就負責任啊?簡直是不可理喻嘛!白靖龍的臉上寫滿了無奈與驚訝!
“父王!”看著父親的威嚴,銀雪還是不放棄地解釋道:“我與白靖龍之間,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想歪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把我們栓在一起,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啊?您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不想我……”
“什麼也沒有?”龍君氣惱地看著女兒說道:“好!就是我相信你的話,可是這聖旨怎麼辦?難道你要父王,再送回到玉帝那兒去?好!就是父王舍這老臉去回,那你以後還怎麼嫁人?”
“可是……”父親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自己是龍女,可只要是女人,名節就很重要!但是當時那種情況,是逼極了,沒辦法才說謊的啊!現在卻好,這謊言的代價太大了!
“銀雪!”看著這父女二人的白靖龍,終於開口了,“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吧?不過,龍君說的話,也有道理啊!”
“你還敢問?”白靖龍的話,使龍君又對他暴躁起來,“若不是你,毀我女兒名節,我怎麼會出此下策?現在聖旨我帶來了,人我也帶來了,你想不負責任也不行!”
“我白靖龍雖然是一個,小小的山澗小龍,但還不至於毀人名節!”龍君暴躁的話,使白靖龍也據理力爭起來,“怎麼說銀雪也是與我同族,這點廉恥之心我還是有的!”
“你……”龍君的額頭青筋暴跳,看似就要動手,為了不鬧出人命,銀雪急忙站在父親與白靖龍之間,妥協地說道:
“我嫁,你們不要爭執了!”銀雪這話把所有人,又都驚得目瞪口呆了!可她卻平靜地對龍君說道:“父王,你先回天庭吧!你這樣在人間,天氣都改變了!”
“你怎麼趕我走?”龍君不高興地說道:“白靖龍還沒有答應,而且我女兒嫁人,怎麼能這麼無聲無息的?”
“具體細節,我們商議,您快回天庭吧!”銀雪三分命令,七分求饒地說道:“您再不走,這裡就要變成寒冬了!等我們商議好,立刻上天見您!”
“好!父王走!”龍君看了看白靖龍,呼嘯著離去了!
龍君一離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他的氣勢太逼人了,誰受得了啊?常青藤與火兒,都有凍傷的感覺,而且這事情,是感情的事,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常青藤只好與白靖龍告別,然後帶著火兒回到樹心,調息去了!
而白靖龍看了看銀雪,直接回山澗龍宮去了!他現在已經氣過了,只剩下無可奈何和莫名其妙了!甚至他連銀雪的解釋也不想聽!不過,看著白靖龍離開,銀雪立刻追了過去,這誤會大了!總要解釋清楚啊!
怎麼父親這性子……恆久歲月都不會改變啊!他這麼一鬧卻好,沒的,也變成有的了!自己不過是呆滯了一會兒,他幹嘛就生出這麼多事情來啊?更誇張的是,他竟然還求到了玉帝的聖旨,有這麼害女兒的嗎?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看著白靖龍陰鬱的臉,銀雪解釋地說道:“不過,我父王那性子,我們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龍君性子再暴躁,還不至於無中生有吧?”白靖龍探究地看著銀雪問道:“應該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引起他的誤會吧?”
“是!”銀雪面對白靖龍探究的眼神,慢慢地低下頭說道:“之前求取九轉金丹的時候,我欺騙他說…….,你也知道九轉金丹,似我們這等小神,怎麼能求得來啊!所以我只好求父王啊!可是怎麼求他,他都不肯,情急之下,我就騙他說…”
“不會你說,是我的人了吧?”
“嗯!”銀雪低頭預設!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
白靖龍一邊驚異於銀雪的話,一邊覺得血氣上升,簡直是……你這不是毀了,我們兩個人的名節嗎?我本是沒什麼,可是現在,聖旨都下了!難怪龍君要我負責任,這還真是好大的責任啊!
“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啊!”銀雪繼續解釋著,“可誰知道父王當真,而且還……現在怎麼辦啊?”
“你告訴我怎麼辦吧!”白靖龍忽然事不關己地說道:“我沒有辦法,龍君說的話,很有道理,你仔細想清楚吧!”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啊?”銀雪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怎麼說,這事情也是因你而起啊!”因我而起?是因為龍君而起吧!白靖龍冷靜地問道:
“那你想嫁我嗎?”
“嫁人?”
銀雪哭的心都有了,我連愛都沒有愛過,對常青藤,那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的感情,銀雪不覺得那是愛!既然沒有愛過,怎麼就嫁人了?難道我也似凡間女子一樣,隨便指派給哪個男人,就一生一世了?而且我的生命,又不是短短几十年!
“你也不想是吧?”看著銀雪的猶豫,白靖龍直言不諱地說道:“我也不想娶!可是你那父王,還有聖旨怎麼辦?”
“我已經把父親支開了,自然是要與你想辦法,你彆氣不過了,想辦法吧!”銀雪焦急的神情,看似要哭了一樣!這事情,她的確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銀雪不知道,白靖龍也不知道啊!一百多年前,他對藍翅蝴蝶草一見鍾情,可藍翅蝴蝶草並不愛他,他選擇放棄!那之後的一百多年裡,他不是被囚禁,就是被天譴,再沒有遇見過心儀女子!
如今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來了姻緣,怎麼接受啊?而且他與銀雪,就是他剛剛想的,只是相識而已,雖然比陌生人要好一點,但沒有感情的存在,綁在一起會幸福嗎?他可以三妻四妾隨意娶了,銀雪呢?
而且三妻四妾這種事情!有了元顯龍那三世為人的觀點,白靖龍也覺得那樣不該!不管對哪個女子來說,都不公平!雖然心裡鬱悶,但畢竟自己是男人,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擔當,所以他又平靜地說道:
“算了!別逼著自己想了!天庭與人間,在時間上有差異,等龍君想起來的時候,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想辦法!這段時間,就委屈你在我這,小小的山澗小龍的龍宮吧!”
“雖然你是山澗小龍,可也是龍王啊!氣度還真小!”白靖龍有些酸的話,使銀雪反駁地說道:“我又沒有那麼奚落你!”聽見銀雪的話,白靖龍無奈地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這對父女……
白靖龍一路衝出水面,奔山澗頂端去了!他想看一下常青藤與火兒的傷勢!那老龍君的寒冰之氣,誰受得了啊?何況他們一個道行尚淺,一個又失去了內丹!果然,白靖龍出現的時候,常青藤與火兒都在調息!
不過,一感覺到白靖龍出現,常青藤就把他帶出了樹心,他不想影響火兒調息!雖然他失去內丹,但他那千年修為,也不是假的,總是要強過火兒!一出了樹心,常青藤就擔心地問道:
“怎麼回事啊?龍君怎麼會……”
“我怎麼知道?”白靖龍無可奈何地回答,然後關切地,看著常青藤問道:“別說這些了,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調息一下好多了,可能火兒恢復的要慢一點!”看著白靖龍一臉的無可奈何,常青藤又忍不住問道:“暫時拖延,也不是辦法啊?龍君那火一樣的性子,只怕……”
“怕有什麼用啊?”常青藤的擔心,卻使白靖龍釋然地說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難道,你同意娶銀雪了?”白靖龍的釋然,使常青藤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可是……他這話一問出口,看見的,只是白靖龍的苦笑,然後他就跳下瀑布了!
他怎麼……?白靖龍的來去匆匆,使常青藤無奈地搖搖頭,他這性子,與那龍君,還頗有些相似,看你們這兩個人,最後誰會勝出吧!
白靖龍心裡的感覺,何止常青藤不明白,就是他本人,一樣不明白!雖然他急著來看常青藤,但又急著離開,他有種飄忽不定的感覺,不知道自己該落腳在哪裡!他此刻又回龍宮,一樣是飄忽不定的感覺!
可是白靖龍一回到龍宮,就有蝦兵來慌慌張張地通報,“銀龍不知怎麼的,就突然現形了!而且還是半人半龍!”什麼?聽見這樣的話,白靖龍急忙奔銀雪去了!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什麼事情啊?
不過是飛到瀑布頂端,與常青藤說了幾句話的時間,銀雪竟然,半人半龍地,翻滾在龍宮的地面!這情形,使白靖龍不禁呆了一下,他們可是天神啊!怎麼會這樣現形?若是剛剛修成人形的妖,或許還有這種情況發生!
簡直是不可置信嘛!銀雪的龍身,正沿著腰身似蛇一樣,緩慢向上爬行!白靖龍雖然與銀雪同族,可是這種情形,他也沒有經歷過,他急忙走到銀雪面前,小心地扶起她,疑惑地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我不知道!”銀雪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她痛苦又虛弱地說道:“可是好痛啊!好像被烈火焚燒一樣!”
“怎麼會這樣啊?你是冷龍啊!”白靖龍一邊疑惑的說著,一邊摸了一下銀雪的額頭,可是一碰,卻使白靖龍急忙收回了手,怎麼燙得這麼厲害?
什麼感冒發燒,或者大病小病,根本就是與天神,毫不相干的事情,排除了這些,那銀雪是怎麼了?她已經是天神了,難道還要歷劫?但若要歷劫的話,她會不知道嗎?既然這些都不是,那是怎麼了?
“帶我回父王那裡,也許只有父王身上的寒冰之氣,能壓制住我身體裡的烈火!”銀雪說話的時候,想使用法力,使自己完全變成龍身,可是,法力全數無用!
“彆強行使用法力,小心讓自己傷得更重!”看清楚銀雪的意圖,白靖龍阻止地說道:“我帶你走,只是會慢一點!”
龍君的宮殿遠在九天之上,很是孤立的一處建築,可是這宮殿,卻如同它的主人一樣,使人感覺寒冷!雖然建築的顏色,也是有鮮豔的地方,但這些鮮豔,全部被冰層覆蓋!龍君正悠閒地,坐在寬大的龍椅上,打瞌睡!
雖然龍君在打瞌睡,但突然出現的人,還是使他立刻清醒過來!可是看見來人,他立刻從椅子上奔到白靖龍面前,看著虛弱地靠在白靖龍肩膀、臉色緋紅的女兒,他不禁大聲地對白靖龍說道:
“你把我女兒怎麼了?”真是……!白靖龍無話可說,我要是真把你女兒怎麼了?我還到你面前找死不成?
“父親!”聽見父親的話,銀雪一邊睜開眼睛,一邊說道:“我不知道怎麼了,好像被烈焰焚燒一樣!好痛啊!”
“乖女兒,怎麼會這樣啊?”銀雪的話,才使龍君怒氣消散,他急忙在白靖龍的後背上扶下女兒,然後才在雲霧之中,看見她半人半龍的摸樣!可是手一碰到女兒的身體,龍君忽然驚呼道:“竟然這麼燙?”
“龍君可知道銀雪,突然之間是怎麼了?”白靖龍雖然無心娶銀雪,也不想屈服於龍君,可是同族有難,最起碼的關心,不,就是道義,也應該有吧!
“我還不知道!”龍君有些焦急地說道:“先幫我扶住她!”看著龍君的焦急,白靖龍照做!
龍君站在女兒面前,雙手合一,一道寒光,直指銀雪的眉心!白靖龍看見,銀雪那就要遍佈全身的龍鱗,正如融化的冰雪,一點點消融!顯然銀雪說的那些烈火,已經被壓制住了!但是能從根本上去除嗎?
銀雪身上的龍鱗完全消退,人卻似軟泥一樣,癱軟下來!白靖龍小心地扶住她,卻看見龍君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甚至他還盤膝而坐,調息起來!但此刻,他知道女兒身體的烈火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