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暗香樓可是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沸騰狀態,甚至它的沸騰,早已經超過了對面的春色滿園樓!西域舞姬,一連跳了兩隻舞,而且都是妖媚無比的那種,使人看了就會想入非非!之後她就風一樣的飄走了。
老鴇看見這情形,立刻開始大把撈取金銀,好像不如此不足以證明,西域舞姬的重要!藍翅蝴蝶草一走出大廳,就抓住身邊的柱子,好像一個酒醉的人,身體搖搖欲墜、不能自主,不抓住一些依靠,就會摔倒!
“好暈啊!”藍翅蝴蝶草更似一個嬌媚的女人,無限溫柔地說道:“好久沒這麼盡興的跳舞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對於一個善於跳舞的人來說,會暈嗎?當然會,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很小,幾乎是不可能!藍翅蝴蝶草的暈,是她剛剛大戰的結果,若是之前的她,早就進入到鮮花裡調息去了,可是,現在的她,什麼對她來說都不具有意義了!
身體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形神俱滅!就是形神俱滅了,又有什麼關係?花神的結果,不就是位列仙班,或者形神俱滅嗎!
“姑娘!”喜慶端著酒,正準備送到花魁樓去,可是看見花魁依靠著柱子站著,急忙走過來問道:“怎麼還沒有回去?客人就快來了!”
“喜慶!”藍翅蝴蝶草把目光轉向喜慶,一邊把依靠著柱子的身體,也轉到喜慶的肩膀上,一邊微笑著說道:“剛剛跳舞,轉暈了,你扶我回去吧!”
喜慶剛剛擺脫掉一點夢境的事情,結果……花魁竟然……他手中的酒壺、酒杯,瞬間就掉在地上,立刻就傳來清脆的、瓷器的破碎聲音。他慌張地要去拾起,可是身邊的這個人,卻拉住他說道:
“你是照顧花魁重要,還是打掃院落重要啊?”
“姑娘……”喜慶慌張得不知道要說什麼,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花魁,低著頭說道:“姑娘重要!”
喜慶的手扶著藍翅蝴蝶草,**在外面的腰身,細軟光滑,卻冰冷入骨,原來夢境與現實真的不一樣啊!可是手心感覺到的冷,使喜慶忽然想到,姑娘這樣,是不是病了?病了?他一邊走上樓梯,一邊關心地問道:
“姑娘是不是病了?”
“怎麼會?”藍翅蝴蝶草微笑著說道:“你聽說過舞姬會病嗎?而且我聽說,樓裡的男人們都叫我妖姬,妖姬就更不會生病了!”
“姑娘!”喜慶把藍翅蝴蝶草扶進房間,接著說道:“今晚姑娘還是休息吧!”
“那怎麼行?”藍翅蝴蝶草立刻拒絕地說道:“我要是在這個當口休息,老闆娘就不是嚷,而是要殺人了!哈、哈、哈!”藍翅蝴蝶草溫柔地笑著,“我躺一下就好。”
“好吧!”看著花魁的堅持,喜慶只好照做。可是花魁躺倒在**的時候,卻忽然把他也拉倒在**,喜慶急忙要跳起來,甚至他一邊逃,還一邊說道:“姑娘,對不起,是小的,不小心,沒有扶住姑娘!”
“幹嘛!”藍翅蝴蝶草拉住要逃走的喜慶,微笑著說道:“我又沒摔到,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就是摔到了,老闆娘要殺的人,也是我,不會是你啊!”
“姑娘……”
“喜慶!”藍翅蝴蝶草忽然轉過喜慶的臉,溫柔地問道:“你幹嘛不敢看我啊?是我太難看了嗎?”
“不是!”喜慶立刻回答了花魁的話,可是之後他的話,就開始不由自主地、結結巴巴起來,“姑娘……美……若……天仙!”
“美若天仙!”藍翅蝴蝶草笑著說道:“那你喜不喜歡我啊?”
“喜歡!不、不、不,不是……”
“不是什麼啊?”
喜慶急忙掙開花魁的手,迅速地跳離床邊,似遇見鬼一樣的逃走了!一直逃回到他的房間,他才把身體靠在門心上,用力地呼吸,甚至一邊呼吸,還一邊敲打著自己的胸膛,好像不如此,無法順利呼吸一樣!
自從昨晚做了一個不一樣的夢,怎麼花魁也變得不一樣了?雖然她妖姬的名號早就在外了,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是這樣子的啊?感覺似喝了迷幻藥一樣!迷幻藥?不是老闆娘給她喝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老闆娘是多精明的生意人啊!就這麼輕易的給花魁喝迷幻藥,那花魁的身價就不值錢了!還怎麼賺取更多的銀子啊?那花魁是怎麼了?怎麼變得……變得這麼……可怕?
喜慶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剛剛花魁的舉動,他努力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急匆匆地出去了。剛剛打破的酒壺、酒杯還沒有清理,要是被老闆娘看見,是真的要嚷了,如果碰到了誰,那就不是嚷的問題了!
好在喜慶跑到酒壺、酒杯破碎的地方,還沒有人經過,他迅速地打掃,就在他剛剛打掃完畢,就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老闆娘的陪同下向花魁樓走來!喜慶急忙閃避,看來今天要為姑娘,準備之前的酒了!
“花妖!”
在房間裡只有藍翅蝴蝶草,一個人的時候,狸貓才從花房裡飛出來。她卻似之前的藍翅蝴蝶草一樣,在元神大傷的時候,安坐在花房裡調息。何況剛剛那妖人,險些吸進她的元神!她看著躺在**的藍翅蝴蝶草,擔心地問道:
“你幹嘛要作踐自己啊?剛剛大戰過,你不需要休息嗎?”
“小狸!”藍翅蝴蝶草看見狸貓,慢慢地坐起來說道:“我這不是在休息嗎?你怎麼出來了?調息去吧!”
“那你呢?”
“我,自然是要接客去了!”
“什麼?”聽見藍翅蝴蝶草把,接客說得如此輕鬆,狸貓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不禁驚訝地、再次確認道:“你說什麼?”
“什麼什麼啊?”藍翅蝴蝶草站起來說道:“你快回去吧!有人來了!”藍翅蝴蝶草這話一說完,老鴇那特殊的聲音就傳來,
“藍翅姑娘,有客人來了!”
聽見老鴇的聲音,狸貓無可奈何地回到了,藍翅蝴蝶草的花房,這花妖是怎麼了?難道就因為孫文進沒有轉世,就開始作踐自己?值得嗎?太不值得了吧?她之前是怎麼開解我的?怎麼現在她怎麼也開始犯迷糊了?
藍翅蝴蝶草是不是犯迷糊,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做什麼事情,都覺得無所謂了!就好像流水一樣,隨意流到哪裡,就是哪裡了!深山修煉又怎樣?駐足青樓又怎樣?修成正果又怎樣?被罵做妖姬又怎樣?
一個人的心情如此,和行屍走肉也沒什麼分別了!藍翅蝴蝶草開啟房門,就看見老鴇那皮笑肉不笑的臉,之前看見她這樣的笑容,藍翅蝴蝶草就覺得噁心,可是現在看見,毫無反應!
老鴇身邊站著的的那個男人,早已經目光呆滯了,雖然剛剛在舞池裡,也看見了花魁,可是這麼進距離的欣賞,哪個男人不呆滯啊?還有這房間裡飄出來的淡淡花香,更容易使人迷惑!
“姑娘!好好侍候這位大爺!”老鴇笑得似開了花的饅頭的臉,對藍翅蝴蝶草交代完,又看著那男人說道:“大爺請,您盡情盡興!”
“好了!好了!”老鴇的話,使男人立刻回過神來,並且不耐煩地說道:“你下去吧!”有這麼美貌的女子在眼前,誰還有心情與一個老媽子說話啊?
老鴇識趣地應聲走了!她可不在乎客人用什麼語氣,與她說話,只要他們大把大把地花銀子就好,在這世界上,她除了銀子,什麼都不在乎!
老鴇剛剛離開沒一會兒,喜慶就端著酒壺上來了!他對藍翅蝴蝶草使了個眼色,然後把酒放下就走了!他相信花魁會知道,自己的眼色是什麼意思!
男人在喜慶走了之後,立刻把門栓上,這樓裡的人太多,一次次地來打擾,豈不是壞了爺的興致?看著男人栓門,藍翅蝴蝶草淺笑了一下,她慢慢地拿起,喜慶送來的酒,倒了兩杯!
“姑娘!”男人坐下來,接過藍翅蝴蝶草送到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用貪婪的目光,看著藍翅蝴蝶草問道:“爺要花多少銀兩,才能使你賣身不賣藝呢?”
“哈、哈、哈!”男人的話,使藍翅蝴蝶草放肆地笑起來,笑過之後她才微笑著說道:“銀子真能解決一起問題嗎?”
“姑娘?”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空杯,疑惑地說道:“這話什麼意思?在青樓,自然是銀子能解決一切問題了!”
“那大爺肯花多少銀兩,賣小女子的身子啊?”
“原來還是銀子嘛!”男人高興地笑了一下說道:“姑娘直接說就是了,幹嘛還說得轉彎子啊!”說完,男人在身上一陣摸索,而且隨著他的摸索,不斷地有銀子,銀票拿出來,放在藍翅蝴蝶草面前!
藍翅蝴蝶草用微笑的臉,看著眼前的男人,隨手把桌上的酒拿起來,慢慢地喝了進去!然後她又若無其事地倒了第二杯,只是這杯她還沒有喝,男人就粗聲粗氣地說道:
“怎麼樣姑娘,這些夠不夠?”
“大爺的想法還真奇怪?”藍翅蝴蝶草微笑著說道:“女人還不都一樣,樓裡的其他姑娘,不需要大爺花費這麼多銀兩!”
“這怎麼能一樣?”男人立刻反駁地說道:“似姑娘這樣的女子,是爺生平罕見啊!花多少銀子也值得!”
“您這些銀子,夠在樓裡玩一年的了!你何苦為了這一夜,而浪費一年呢?”藍翅蝴蝶草勸說道:“你還是想想清楚吧!”
“姑娘!”男人忽然板起臉說道:“你不是在敷衍爺吧?”
“怎麼會?”藍翅蝴蝶草一邊收起,男人擺放在桌子上的銀子、銀票,繼續微笑著說道:“小女子不過是提醒一下您,既然您心意已決,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
“那爺也不客氣了!”說完,男人就站起來,奔藍翅蝴蝶草去了!可是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忽然冒出一個男人,凶神惡煞地拉住他的手臂,冷冷地說道:
“那你得問我同不同意!”
“你……”男人只覺得手臂要斷裂了,痛得他大聲地說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敢壞爺的好事?暗香樓是什麼地方啊?怎麼……怎麼……”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漸漸暈倒在地上!
藍翅蝴蝶草看著眼前的情景,臉上還是笑容依舊!她把銀子、銀票悉數仍進床邊的櫃子裡,對冒出來的男人,溫柔地說道:
“神君怎麼還逛青樓啊?小心上天懲罰你!”
“仙子!”赤龍看著面色紅潤的藍翅蝴蝶草,疑惑地問道:“你喝酒了?”
“是啊!”藍翅蝴蝶草撲進赤龍的懷中,溫柔地回答道:“而且還是青樓裡的迷幻藥酒,據說是專門對待貞潔烈女的!”
“什麼?”赤龍緊鎖眉頭,推開懷中的藍翅蝴蝶草,握緊她的肩膀問道:“你怎麼可以……?是不是我不來,你就把自己給這個男人了?”
“哈!我不過是要試一下這藥的威力,神君幹嘛這麼緊張啊?”藍翅蝴蝶草推開赤龍的手臂,又撲進他的懷裡,無限溫柔地說道:“神君不是說要娶我做妾嗎?今晚我就嫁給神君怎樣?”
雖然赤龍評價自己是輕狂之徒,而且這一百年的時間裡,一直過著縱酒聲色的日子,可是……面對這麼異樣的藍翅蝴蝶草,他驚得下巴差點沒從臉上掉下來!他走錯地方,找錯人了吧?才多久的時間沒見啊!仙子怎麼……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姑娘!”喜慶算準了時間,又來到花魁樓,他試探性地敲了一下門,然後又試探地問道:“可還需要什麼?”
“喜慶!”藍翅蝴蝶草靠在赤龍的懷中,對著門的方向說道:“這個人暈倒了,他太重了,就由他睡在地上吧!我累了想休息,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可是地上睡著一個男人,姑娘能安心休息嗎?”喜慶有些擔心地問道:“要不我還是把他帶走吧?”
“我想你看見這麼大塊頭的男人,迷幻藥的量一定不小,那你好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吧!”
藍翅蝴蝶草在赤龍的懷中,拿掉了頭上的頭紗,退掉了手臂上的裝飾。她的動,使赤龍立刻回過神來,他急忙握住藍翅蝴蝶草的手問道:
“仙子,你怎麼了?”藍翅蝴蝶草雖然喝了一杯酒,但她的身體還是冷得似冰,尤其是她那雙手,更是寒意逼人!赤龍瞬間就感覺到了,他不禁擔心地問道:“你是不是病了?怎麼身體這麼冰啊?”
“那你就給我點溫暖吧!”
藍翅蝴蝶草這話說完的時候,就吻住了赤龍驚訝的嘴!赤龍一陣的眩暈,可是暈過之後,他立刻又清醒過來,難道是那迷幻藥起了作用?
赤龍急忙推開藍翅蝴蝶草,抬起了右手,停在藍翅蝴蝶草的面前,他要使用法力,把藍翅蝴蝶草身體裡的酒吸出來!她現在這樣,不是真的變成名副其實的妖姬了嗎?
“神君!”藍翅蝴蝶草推開赤龍的右手,委屈地問道:“你要幹嘛啊?難道藍翅做你的妾都不配嗎?”
“仙子……”
赤龍那緊鎖的眉頭,今晚是打不開了!如果有青樓女子對他這樣投懷送抱,他歡迎還來不及,可是,他所瞭解的藍翅蝴蝶草不是這樣的人啊!一個人一旦在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就是他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故!
在這種稀裡糊塗的、不,應該說,滿心疑問的情況下,赤龍哪裡還有其他心思啊?他不顧藍翅蝴蝶草的拒絕,還是強行使用法力,把藍翅蝴蝶草身體裡的酒吸出來!可是,他這舉動,卻使藍翅蝴蝶草在瞬間就暈了過去!
藍翅蝴蝶草的身心,在經過大戰,大痛之後,就好像易碎的風化石頭,沒有特別的力量,它會好好地立在原地,但是稍有一點力量,立刻就粉碎了!赤龍的法力,正好起到了這個作用!
看著暈倒在自己懷中的藍翅蝴蝶草,赤龍的心情真是無法形容了!他慢慢地抱起藍翅蝴蝶草,小心地把他放在**,隨手拉過被子蓋在藍翅蝴蝶草的身上,此刻,她的身體更加的冰冷,甚至冷汗都開始在額頭滲出!
赤龍輕輕地擦去藍翅蝴蝶草額頭的汗水,發生什麼事情嗎?還是你又使用法力做什麼事情了?他不禁心疼又疑惑地,喃喃自語道:
“藍翅,你怎麼了?為什麼你會變得這麼不一樣啊?”
“變成這樣不好嗎?”狸貓妖媚的聲音,忽然在赤龍的耳邊傳來,接著她就出現在赤龍的面前,並且微笑著說道:“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嗎?還有你,不是一心想娶花妖為妾嗎?怎麼,她剛剛已經答應你了,你幹嘛還拒絕啊?”
狸貓這微笑著說的話,使赤龍覺得寒意逼人,更有種挑釁和指責的味道!難道藍翅變成這樣,還與我有關?不會吧?我要是有這個能力,藍翅早嫁我為妻了!赤龍疑惑地看著狸貓問道:
“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該乘人之危,或者說在不知道,藍翅為什麼會變得,不一樣的情況下,就與她結秦晉之好?我赤龍不是那種隨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