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文進的手不知道要扶持著,高姑娘身體哪裡的時候,忽然看見師父正奔他們走來!這個時候看見師父,對於孫文進來說和看見了神仙沒什麼區別!他急忙迎著師父跑過去,一邊跑一邊高興地問道:
“師父,您怎麼來了?”這位師父看見孫文進一樣是很高興,不過,他並沒有似孫文進一樣表現在臉上,而是關心地說道:
“聽說你和祭天的那位姑娘一起跳下了山澗,你娘都暈過去了!我怎麼能袖手旁觀不出來尋你呢?”聽見師父的這句話,孫文進焦急地問道:
“我娘她怎麼樣?”
“放心,有為師在。卻是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孫文進還是急急地說道:
“沒事,只是高姑娘受了傷,我們才沒有及時回到家裡!”高姑娘?孫文進的話一說完,就走到高姑娘身邊,把她帶到師父面前說道:“就是這位姑娘!”
藍翅蝴蝶草看見眼前這個男人,骨骼清奇,面露威嚴,青袍長衫,腰間還掛著一個小葫蘆。如果他手中再多一把寶劍的話,那麼很像一個道士了!藍翅蝴蝶草不禁疑惑地看著孫文進,輕聲地問道:
“這位是?”孫文進急忙回答道:
“這位是我師父,名行雲,大家都叫他雲師父。”藍翅蝴蝶草急忙行禮道:
“見過雲師父。”
“姑娘不用多禮,行雲是個粗人,不在意這些。”雲師父一邊和眼前的高姑娘說話,一邊仔細打量著她。
文進說她受了傷,可是她哪裡有受傷的樣子?而且一個弱女子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死也大半條命了!怎麼她還能安然地站在人前,顧及禮數?
這位高姑娘,難道就是文進傾慕的那位高姑娘?奇怪!奇怪?雲師父雖然心裡奇怪,但他還是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他還是和剛剛一樣平靜地說道:
“天色不早,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聽見師父這麼說,孫文進急忙說道:
“文進也想快些離開這裡,可是高姑娘的腿受了很嚴重的撞傷,青紫得厲害,怎麼趕路啊?而且高姑娘已經被村民祭天,萬一被村民看見她……”雲師父撫須沉思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趁天黑趕回家,讓高姑娘暫時去我的藥廬吧!”孫文進聽見師父這麼說高興地說道:
“文進正有此意。”雲師父看著高姑娘說道:
“姑娘,我雖然是個江湖郎中,但還是有些方法使暫時止痛,請姑娘讓我看一下傷處!”藍翅蝴蝶草看了看眼前的兩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孫文進這個書呆子好隱瞞,而這位行雲師父——難!
雖然藍翅蝴蝶草心裡有這樣的感覺,但事到如今她也只有堅持下去!不管這位雲師傅是不是世外高人,她寄身在凡人的身體裡,他也不能奈何!想到這裡,藍翅蝴蝶草慢慢地又拉起她的衣裙,露出淤青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