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王命我等在三天內破案,給北涼國使臣一個交待。”張無極的眼睛裡閃過一道詫異,隨後瞭然,秦王讓她的側妃介入此案,此女子一定不簡單,而且她被定為嫌煩,看來皇上與秦王是定了多大的壓力,才批准一個囚犯來審理此案,看來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楊小如撇撇嘴做了一個論斷,“假如調查不出,是否讓我替罪?”
“秦王妃的事情,微臣不知道。說白了這都是秦王的家事,可是介於正妃是北涼公主,就讓為臣參與進來了。”張無極聰明地選擇逃避。年紀親親的不愧是官場老手,進退自如,對話得體。
“那些伺候的宮人,應該是被人關了起來吧?”楊小如見他沒有說話,繼續講道,“我可以去問問他們嗎?!”現場沒有絲毫的線索,只能是從那些宮人的手裡面開始知道。
北涼公主的那些宮人全部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此時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供認不諱地說出來。那些宮人不全是司馬敏帶來低,只有珍珠兒是司馬敏從北涼國帶來低,其他人都是大楚當差的宮女與太監。
“也就是說,你沒有聽到房間裡的吶喊聲?”小妖冷漠地詢問道,看著跪在下面戰慄的太監,可沒有一點同情心。
太監回答的聲音充滿了哭腔,還帶著點點的絕望,“回稟大人,我們都沒有聽到珍珠兒姑娘的叫聲。而且秦王正妃北涼公主好像當時也在場。”
“哦,那你是如何發現她死了的?”楊小如的眼睛,仔細地觀察眼前之人,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太監很久都沒有回答,而張無極說了一個字,“說!”很輕柔的聲音,卻可以讓人感覺到陰冷的感覺。
“奴才,奴才是想要拿一些東西,可是沒有想到……”太監的魂魄都要快被嚇沒了,他也是貪心,否則的話,怎麼會出現這樣子的事情。
“沒想到卻看到珍珠兒姑娘被人殺死了,太恐怖了,太可怕,直挺挺的躺在那裡……?
為何嫁禍到秦王側妃的身上?!”張無極厲聲問道。
太監哆嗦著,“奴才不知道,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大人明察。”額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很快就青紫了一片。
“帶下去。”太監被人帶了下去,他們審問了一群人,卻仍舊是如此,沒有一點多餘的線索。
“秦王妃,今天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張無極的語氣很輕柔,彷彿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眼睛裡面似的。
楊小如微微地蹙著眉毛,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想要怎麼樣,或者他已經有絕對的把握查出真凶。
“楊大人,那是北涼國的人。”張無極突然間對著楊小如講道,而後者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幾個衣著華麗有著異域氣質的人。
“北涼國那麼快就收到訊息,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張無極繼續講道,隨後就迎了上去……
楊小如本來還以為張無極會說出什麼話出來,倒是沒有想到,他只是擦肩而過,彷彿是不認識他們似的。他對著那些人 一言不發,好像毫不在意,實際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線之中,否則他怎麼能看得出那些人是北涼國的人,但她什麼話都沒有說,知道這些人是奸細,他只是帶著楊小如回到了大理寺。
“你是否發現什麼問題?”楊小如還是忍不住詢問道,縱然她參與了破案,不過對很多情況都不是很瞭解,只能是從大偵探張無極的嘴巴里知道。
大理寺卿張無極大人神祕地笑道,“王妃您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楊小如咬牙切齒,他當然是不需要擔心,那就是就算自己死,也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可是現在卻實在是嫁禍於我,為了洗清我的冤屈,皇帝才准許我喬扮成官員協助大理寺卿審理此案,沒有線索,我不是虧大了嗎。不查個水落石出,楊小如就會被冤枉,這口氣誰能受得了!
“送我進宮,我自己會調查。”她的時間不多了,只能是利用幾個當差宮女那邊開始著手。
張無極什麼話都沒有說,珍珠兒她的胸前的那一針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而且還有香氣,縱然那時候非常的淡,卻被他知道了,經過盤問,他知道一個宮女是不會用那樣名貴的香水的,而且此名貴的香水出自北涼的胭脂山,只有那裡才能出產這麼名貴的香水,而且從珍珠兒震驚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殺害她的人,珍珠兒必定是認識的,而且很熟。
大楚和北涼國一直都有小矛盾,倒也沒有發生過規模大的戰爭,一旦發現北涼的人死在大楚國,大楚不給北涼一個交待,很容易讓野心勃勃的北涼皇帝作為藉口進行戰爭,北涼的人都是虎狼性格,比較好嗜殺。
楊小如決心著手進行祕密的調查,取得第一手證據,找出真凶,儘快為自己洗冤。也解救那冤家秦王與不利處境。
楊小如化妝成小太監,到北涼使館每個宮殿行走,她的記憶力不錯,每次走過的地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是誰?為何在此?”司馬敏寢宮的一個宮人,看到如此陌生的面孔之後,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楊小如本來是無心,倒也沒有想到會走到這個宮殿,於是低垂著自己的腦袋,恭敬地回答,“小的是新來的小黃門。”奶奶的聲音,既然被人注意到了,就不可能脫身。
有一個胡族氣質的女子出現在司馬敏的寢宮裡,她不認識此人,她以前到司馬敏的寢宮時,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人的面孔,於是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脣,望著四周都沒有人,跟蹤著那個人很快就向那邊跑去。
楊小如發現這門口有人守著,但後面一處偏僻的地方,卻是打了一扇窗,於是小心翼翼,躲開其他人的耳目,就蹲在了窗戶下面。本來她都在北涼使館寢宮裡面隱藏了一天,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心裡面焦急,但面前卻沒有露出一點聲色。
皇帝與秦王讓自己來調查案件,就說明他們相信自己是無辜的?!至於為何會折磨自己,而且還派太醫給自己治療,他們的心思詭異莫測,既然想不通的話,她也不會浪費自己的腦筋。
裡面說話聲很小,幾乎要聽不到,不過楊小如卻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大概是這具身體與眾不同的能力吧。
“我不是讓你趕快回國嗎?”一個熟悉的蒙面女人威嚴的對著那個胡族氣質的女子說道。
“那珍珠兒知道的太多了,留下她是後患,你做的很好,很乾淨,你的使命已經完成,就趕快離開此地吧。”
那個人忙匍匐在地,磕頭如蒜搗,說道,“主人饒命,奴才肝腦塗地,原為主人效犬馬之勞。”
“那好,你去吧。你自行了斷!否則你的家人會唾罵你的!”
那個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小如見人走了出來,於是就緊跟在那個人的後面,即使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但這絕對是和這個人做的事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