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居然敢打司馬敏的侍女,這明明的給我司馬敏上臉色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司寶司的撐寶,你只是一個小宮女,八品的官銜,我司馬敏兒,貴為公主,向太后請授的司珍可是六品的官,是專門來管你的,不想你這麼不長眼,我正要想找你的事呢,沒想到你自己到先送上門兒來了。
“敢打我的侍女,簡直吃了豹子膽了。”
司馬敏兒怒氣衝衝的來到司寶司的司寶殿的官署裡。
她一到司寶司就大吼大叫,不僅指責小如對自己的侍女珍珠兒無禮,而且還指責她遲遲不來迎接自己,所以她要罰小如跪兩個時辰。
她對那些宮女們訓話,“今後司寶司所有的事情由我司馬敏說了算,我是你們的主管司珍,全權負責這裡的一切,還有撐寶你就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吧,就是你以後負責寶物的擦洗,我看你就打掃衛生得了。”
宮女們軒然大波“這不妥吧,司珍大人,撐寶大人她是八品司寶,怎麼能做這些女僕的工作呢,這我們的司寶司可怎麼幹活麼?”
“他私自動刑,對我挑釁,挑戰我的權威,這是對她的懲罰,你們也給我記好了,我是你們的上司。”
宮女們不幹了,“這是你的小珍珠的不對了啊,是她犯了宮規,惹了眾怒,司寶司處罰的合情合理,一點錯誤都沒有的,那小珍珠兒也太專橫的沒有禮儀了。司寶司是哪裡動用了私刑了她沒有,都是按章執行宮規的”
宮女們你一言我一句的為小如叫屈,而小如卻沉靜的如羞花閉月,居然無動於衷的接受了,看來這個司馬敏不是個好惹的絕色,一上任就將我們能幹的小如撐寶大人給大卸八塊,不知我們將來她又會怎麼來收拾我們,怎麼來整治更幹我們,這個司馬敏絕對不是善茬,看得出是一個愚蠢的妖精。
司馬敏的侍女珍珠兒,這個珍珠兒,除了長相不像司馬敏外,性格脾氣完全是一丘之貉。珍珠兒是個狠角色,說話犀利,可是損得你很厲害,小如在司寶司裡做著清潔工的苦力活,珍珠兒勾眉一笑。
“司寶司大人怎麼能做這樣的苦力呢,剛才的威猛勁兒都到哪裡去了呢,這個滋味不好受吧?都是欽命的女官,咋差別這麼大捏,這司寶司誰說了算啊,嫉妒了我家主人吧”
小如沒底氣地乾笑起來,心想 ,我嫉妒你?氣急敗壞?別做夢了,你算哪個蔥,你家的公主充其量不過是個供男人發洩的暖床工具,而你只不過是一條狗,有什麼好得瑟的?! “走開,沒有功夫與你閒扯。”
珍珠兒狠狠地瞪了小如一眼。
“哎呦呦,還說不氣,臉都通紅了呢?別吃不到葡萄酒硬說葡萄是酸的,有本事您不做這些苦力髒活啊?還不是照樣乖乖的做了。”
“你!”
小如氣得渾身發抖,心想自己真是東郭先生,農夫和蛇裡的農夫了,我只是看在在長公主與妖孽王爺的份兒上,不想和你們司馬敏兒糾纏。
司馬敏見自己的侍女珍珠兒都能將小如拿下,看來小如也沒什麼,也不知為什麼四王爺卻對她情有獨鍾。她不甘心這樣的事實,說什麼都得好好的教訓一下小如。解一解她心中嫉妒恨。
司馬敏只是她很善於包裝自己,在長公主與太后面前就把自己偽裝成溫婉可人的弱女子。
而和她單獨相處時,刻薄的真面目就暴露無遺了。
見小如靜如羞花閉月的樣子,一副與世無爭的軟弱樣子,北涼公主司馬敏兒的氣焰更大。
“四王爺在這三個月裡可是對我濃情蜜意的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哦,敢打四王爺的主意,你們是什麼出身,小宮女,賤丫頭,敢和我們尊貴的王爺、公主叫板,嘿嘿!你們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個小宮女,你以為王爺會要你麼?太后、長公主會接受你麼?你省省心吧”她瞪住小如,兩片嫣脣不斷上下啟闔著,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剪得小如心裡的傷疤又冒出鮮紅的血滴。
小如漲紅臉,她感到羞辱、憤慨,可最多的是傷心。
是呵,她們都有尊貴的身份,而她只是一個小宮女,就算四王爺接受自己,那麼太后、長公主、皇家社會會接受她嗎?
這是強者為王的世界,我只是一個宮女啊,有著深仇大恨的一個武將的女兒,而且在這個時代武將的社會地位有很地下的,沒有什麼地位的,自然在這些公主們的眼裡她不配和王爺會有什麼瓜葛。
司馬敏大獲全勝,司馬敏得意洋洋的在司寶司裡瞎指揮,宮女們都有怨言,那又能怎麼樣,在這宮裡是長公主與太后說了算,長公主力保的司馬敏兒,長公主又是那麼的喜歡司馬敏兒。司馬敏飛揚跋扈的不可一世,這些對小如的打擊只不過是蜻蜓點水的,無關痛癢。妖孽王爺你在那裡,為何不來見我?
在司寶司的宮殿裡,南越宮女白玉對著小如關切的說道,“撐寶大人,這是廚房特地給您燉的補品,您多少吃點吧?都好幾天沒看您正經吃飯了。”
南越宮女白玉把補品端到小如面前,小如別開臉,推開碗盅。
“我吃不下,你端下去吧。”
“撐寶大人,您到底怎麼了?問您也不說,以前您有心事,不都會和白玉說的嗎?”
白玉憂心忡忡地問。
這兩天,她都沒吃什麼,筷子在飯碗裡象徵性地攪攪,都沒撈出幾粒米的。
小如默默不語。
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想傾訴。
也許是令她苦惱的事太多,她無從說起。她最揪心的是那個妖孽王爺慕容光怎麼到現在也不來看自己一眼來啊?難道她真的變心了,他要是變心了有了新歡,我真的會剁了他的。他這個死冤孽,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