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連忙迎過來說道:“姑娘,你的箭傷很重,可不要亂動,好好的養傷,恐怕要過幾個時日才能恢復,你就安心的躺著養傷,可好你現在醒啦,估計沒有什麼大礙,可把我們給擔心壞了。”
說著蕭浪對站立在她身旁閨房床前的旁邊另一個儒雅的年輕的公子說道:“金公子,你可要照顧好小如姑娘,她的傷要是恢復不好,我拿你試問。我看小如的傷已無大礙,我與秦王先就此別過。”
這個儒生回答道:“靠山王放心,小生哪有怠慢之心,我對小如姑娘一片痴情,我恨不得自己替她當那一箭,讓她的傷能早日恢復,我的心比什麼都高興。小生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如姑娘。”
小妖對這位金公子淺淺一笑,算是報答了他這幾天對自己的照顧。
秦王聽到他的叔叔讓金公子照顧如姑娘,深邃的眸光讓人看不出情緒,從一進門看望小如他就注意到他們,金解元與如姑娘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只知道金解元在太學府刻苦追求功名,金解元才高八斗,雖然風度翩翩,微笑示人,可他的笑與自己總帶著一種疏離,冰冷的感覺。
可現在,如此嬌豔的女人就要在他的照顧下一臉溫柔的寵溺, 那女孩被他視為掌上珍寶,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炙熱的眼光代表什麼,那小如也不排斥他的親暱,很是感激的享受這金冬載的柔情目光。
難道說,他們是一對有情人?
這個認知讓秦王極度的不爽,眼睛裡竄上兩團怒火,再聽到金解元這麼肉麻的討好小如姑娘的話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像他最寶貝的東西被人覬覦了,該死的壞丫頭,剛剛對他還一臉冷漠,轉眼對金冬載這酸腐小子就笑得這麼甜。
小妖抬眼看這個照顧了小如許久的公子,確是非常的儒雅風流,衣冠綸巾無不透露著書生之氣,但又充滿了陽光的朝氣。清瘦的面容,透著一點文氣,一看就知道是通讀詩書的飽學之士。
這個公子名叫金冬載,他是海東行省的這次鄉試的第一名,也就是解元,想當年唐伯虎中得南京解元,是何等的意氣奮發,何等的風流倜儻,金公子正在準備來年的殿試盛會,十年寒窗,一展平時所學,金榜題名,摘得狀元桂冠,也不是有多難的事情。
小妖一看這個蕭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和當今的皇帝的關係鐵的不一般,又是忠厚和藹的長著,這樣的人拿到就是傳說中的貴人,隨即她就說道:“大人,如姑娘有內傷在身,不便起身相送,在此別過,望靠山王多多包涵。”
小妖想起身,但感覺全身如同刀割。她的箭傷實在傷的不輕。
“金公子,送送靠山王與秦王,小如實在起不了身。”小妖對遼東解元金冬載說道。
蕭浪道:“如姑娘,不愧知書達理,本王但敬佩的很,你好好的養傷,大家過幾天來看你,有金公子照顧你,我放心。你這兩個孩子可是金童玉女,等你傷養好了,本叔王為你們做主,做月下老人,成秦晉之好。”
慕容光聽到妖魅的臉上頓時失卻了顏色,冷得很難看,他眼神就好像他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一樣,是誰搶走了他的生命一樣。
他對蕭浪說道:“國舅,小如姑娘箭傷還沒有痊癒,只以靜養,況且她是我大楚的難得人才,國家正是多事之秋,需要這樣的武功奇才,怎麼能著急談婚論嫁呢,不如痊癒後給本王教習錦衣衛軍。”
小妖一聽沒緣由得就要和這個金公子成為婚姻之約,不由得忐忑不安,就要嫁給一個不熟悉陌生的男人,這可如何是好?
但聽到秦王的這一席話,緊張的心裡不禁就輕鬆了許多,也舒暢了許多,大有撥雲見天日的感覺。
但看那個金公子雖然滿臉憔悴,黯然失神,但是卻有悠遊林麓、笑傲煙露的氣質。
不由得內心一動,這個人,難道是我心目中的雪裡高山,巍巍崑崙麼?
這個書呆子,我能向他託付終身麼?
金公子滿臉焦急的臉上現在已經舒展了很多,這個小如如的傷,顯然比他自己受傷還要比自己還要痛苦。
可是看看哪個妖孽的秦王更是沒譜,這個花痴,奇怪我居然迷惑他的眸光,見到他心裡就不由得緊張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