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怒道:“你真個禽獸。”
妖魅王爺慕容光,陰森的臉更加的囂張。
“怎麼敢說我禽獸,禽獸就禽獸,本王今天要定你。”
他不管不顧,更加的肆虐著她的芬芳,埋頭在她脖頸中掠奪她的一切,她只感覺灼熱的脣在自己肌膚上落下的烙印,滾燙的,火熱的,帶著逼人的溫度。這樣的感覺灼燙而又令人不能自己,這**使人迷醉,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栽在這個妖魅王爺手裡地,小如突然清醒了許多。
啪!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沒想到嬌柔的小如掌力甚是了得,小如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他是邊城守將之女,向他的父親守備大人學的一身好拳腳,她的嬌掌打在慕容光的臉上,掌印依稀可見。
咦!這小丫頭看似溫柔,性情倒是剛烈,這巴掌也把妖魅王爺給打清醒了,想我慕容光閱人無數,不管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識過,那一個女人不都是心甘情願的投懷送抱。
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小如居然反抗,妖魅王爺心裡不由得心裡一怔,感覺到這個女子好不一般,心裡卻是充滿了一股異樣的暖流,任憑小妖的手掌打在他的臉上,邪魅的笑容,燦爛的注視著小如。眼光裡分明有了一絲柔情。
妖魅王爺收斂了許多,當吻到小如那鹹鹹的淚花時,他心裡不由得一緊,有點被刺痛的感覺,他放開了小如,他的臉上也有著不易覺察的紅暈,但心裡從來沒有這麼美好的感受,一抖馬的韁繩,那馬兒嘶鳴著揚起雪花蹄,飛奔,兩人騎著馬兒向西飛奔而去。
這時,兩人騎著馬兒,不覺得已經進入了一個小城裡,這個城裡是在,京城與雲海城之間的一個小驛站,商賈繁華,好不熱鬧。
飛馳的奔馬也跑的有點累了,放慢了腳步,溫柔的在碎石鋪得街面巷道里嘚嘚的走著,聲音很是清脆。妖魅王爺一身黑衣,更映襯他那英俊蒼白的臉越發邪魅,他活脫脫的像一箇中世紀來的歐洲騎士,哪裡像是一個王爺。小如穿著大紅大紫的婚禮服,顯得很是另類。像是私奔的一對情鴛鴦。
小如只想著逃離險境,她趁慕容光不備,抓起他的披風,一溜煙的鑽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慕容光騎在馬上,在小巷子卻是不方便追趕,他大呼道:“回來,你這個野蠻丫頭。前方很危險的”這喊聲撕心裂肺。
媽的!我居然擔心這個小妖的安危,心裡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的感覺,我的使命就是抓住這個小妖,回去覆命啊,我是怎麼了,居然擔心她的安危,我是誰呢?魔君?慕容光王爺?
哼!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趕往京城,沒有閒工夫來奉陪你了,我也不能為了追你耽誤時間,壞了本王的大事!慕容光一勒馬,掉轉馬頭,急匆匆的向京城的方向飛馳而過。
小如頭也不回的拼命的向前跑去,她要向西而去,在帝國境的西部,他的父親正在西部督戰,抵禦北涼人的進攻。哪裡有她的父親,唯一的親人啊,是唯一能夠保護她的親人,父親你在那裡?
小如沿著街道不斷的走啊走,身著婚慶大服,小巷裡的人感覺到這個女子好生奇怪,這是誰家的新媳婦兒,溜達在街道上,好無禮儀,一看這鳳冠霞帔的可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服飾,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驛站的人還是沒有見過的。
小如這時已經飢腸滾滾,一天都沒有吃飯了,感覺好餓,身上有身無分文,只有母親臨死是給她的一個玉佩,她一直貼身戴在她的身上,她只有無助落寞的走在這個驛站的街上,心裡只有一個信念,往西,往西走,那裡有我的父親!
走著,走著,她突然看見大街的一旁的拐角處,寫了一個大大的字“當”這是一個繁體字,雖然地處偏僻,但是那字卻寫得甚是遒勁,一看到這個字,你就會有一個換物品,兌換財物的衝動,這是一個當鋪。
小如驚喜異常,當鋪,我何不將這身鳳冠霞帔當掉,興許能換點錢財,作為路上的盤纏啊,她心裡一整竊喜,感嘆道天無絕人之路啊,就驚喜的向當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