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老爺的花轎第二天就到了楊府,金冬載已經傷心地痛苦欲絕,他喜歡的人兒,就要嫁作他人婦,而新郎卻不是自己。
“伯母,我與小如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你為何將鴛鴦拆在兩下里,將小如推向了火坑裡嫁給了能做你父親的老枯骨呢。”
“你說說,你憑什麼娶我們小如,你撒泡尿照照看你的德行,寄人籬下,白吃白喝的,沒爹沒孃的野雜zhong,居然啦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拿什麼,身無分文,手無縛雞之力,心無城府,一無所有的,憑什麼啊你!“
楊夫人毫不客氣的數落著金冬載。
金冬載是一個書生,士可殺不可辱的,他氣憤的說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大丈夫豈能如此受辱,你喪盡人倫天良,好你個蛇蠍毒婦!”
“你這個窮酸儒,在我這裡白吃白喝到沒有落下個好來,反而在這裡給我咬文嚼字的胡扯,來人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人倫!我到看一看你計程車氣是怎麼樣子”
這時就上來了幾名惡家丁,將金冬載象小雞一樣的拖下去一動暴打,只打得金冬載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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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得知此事後,粉嫩的嬌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思前想後回味自己的處境,她五焚俱傷,傷心之極,不由地嚶嚶哭泣來,那淚珠而像珠鏈兒滾落,此時她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金公子的身上,盼望他能帶著自己逃離苦海。
小如泣哀的對鳳兒說:“風兒姐姐,金公子怎麼樣了,我想見見他,他有什麼好的辦法,他想辦法我們逃出苦海吧?”
“金公子,別提他這個懦夫,他找大夫人理論,被夫人一頓暴打,屈打成招了,他居然拿著夫人給的百兩紋銀拼搏奮鬥功名去了,他要去考狀元郎了,那裡顧得小姐您的死活啊。”
小如一聽絕望的昏死過去。
小如已被幾個壯實的蠻婦五花大綁強行的塞上了章老爺的轎子,吹吹打打的就走向了章府而去。
小如現在是修煉了千年的小妖投身,難道換怕這幾個蠻婦不成,或者她用法力來懲治這些為惡的人,只是現在是小如的肉身,她的思想靈魂是小妖的,而她的肉身確是小如的,這些法力是沒法施展的,她正在處於辟穀的階段,體力被普通人還要弱,她的靈魂穿越到小如的體內,而且一直處在休眠狀態。實際上小妖就是小如,一個青春妙齡的女子。
小鳳兒哭哭滴滴的也傷心欲絕,在和小如道別之時,她偷偷在小如的懷裡藏了一把剪刀。以備不時之需。
轎子在泥濘的山道上艱難的行走,轎伕們都同情這位小姐,多麼水靈的姑娘啊,卻被那那該遭天譴的大娘加入了章家,大家都知道那章紅鬣豪門是當今靠山王的紅人,但是那是一個老東西。可憐委屈了這位姑娘了。
小如坐在轎子裡時刻在想著如何能逃出去,他將懷裡的剪刀,用嘴銜著,捲曲著身子,對這五花大綁著身子的繩索,一點點一點的來回割據,繩索一點一點的被割斷,先是捆綁雙手得繩索被割斷,然後他用手將捆綁自己身體的繩索全部割斷,她獲得了自由。她用眼瞄向有著厚厚簾子的花轎外部,看見有七八個凶惡的家丁走在轎子的後面,前面是兩個敲鑼打鼓地,轎伕在吃力的抬著轎子行走在山間道路上。
行了約莫一個時辰,轎伕們都累了,停下來休息,家丁們都聚在一起搖色子玩賭博,興奮的喊叫不停,有人贏錢了。眾家丁玩的不亦樂呼,都把注意力盯在了色子上,都在下注。轎伕們在悠閒地抽著菸葉子。
這可是一個難得逃跑的機會,小如悄悄地揭開簾子,輕輕的走出轎子,然後放足飛奔而去,她拼命的朝前跑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她要脫離險境。
惡家丁發現了新娘子逃跑了,趕緊就去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