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們也不管不顧,他們知道內德爾正在裡面**,都在更加的互相描繪著他們的戰神怎麼個搞法,可是其中有一個侍衛卻發現了有些奇怪,明明剛才內德爾將軍進去的時候就他一個人,沒見帶一個侍衛啊,怎麼就冒出了這麼一個侍衛呢,這個侍衛憑空從哪裡冒出來的那,那個侍衛大家誰也沒有見過是吧?他居然帶走了要犯,快進去看看報告給大將軍,別讓那個要犯給別人救走了!
這些侍衛們一擁而入到了帳內,映入他們的眼簾讓他們驚呆了,他們打死也不敢相信,他們的戰神已經直挺挺的死去多時,那裡還有半個人影,“不好恐怕公主殿下已經遭到不測,剛才那個人肯定是解救慕容光的凶手。抓住他們才能知道公主的下落,才能給戰神報仇,知道戰神的死因。”
“這恐怕是大楚的妖人似的妖法吧,聽公主說大楚的有一個妖女會使妖法。”一個侍衛怯生生的說。
那個侍衛頭領怒氣衝衝的說道,“怕什麼,我們北涼的侍衛們早就將生死置於度外,虧得公主待你不薄,將你從一個奴隸提拔到高貴的侍衛行裡。大家跟著我,抓住他們,抓住慕容光!”
這些北涼侍衛們如狼似虎的一擁而上,朝著剛才那兩個人行進的方向急速追去。
剛才那個小侍衛押解著慕容光一路的極速的向前狂奔,他好像對北涼的兵營佈置,山川地貌很是熟悉,不一會兒就將慕容光帶到了安全地帶。
馬上就要過河,這條河是北涼與大楚的楚河漢界,軍事要塞,只要過了河,到了對岸就是楚國的軍中大營了,慕容光心裡一陣驚喜,總算又死裡逃生的回來了。
他對著護送著他的這個小侍衛神情的看著,眼中不經有了一絲的柔情的愛憐,這麼個可心的人兒,為了自己居然會這個大膽的果敢。
那個小侍衛也是一臉的柔情蜜意,心甘情願的滿足。
就在這時兩人要稍事休息的時候,後面的北涼侍衛追兵到了,如蝗一樣的飛箭頃刻射來,只見慕容光與那個小侍衛揮劍護襠,射來的箭落得滿滿一地。
“來不及了,你快點跳水,游過去,那裡是你的大本營,是你的地盤。”
那你怎麼辦?
“這裡我處理,我是大涼的公主,你放心這些侍衛都是我一手提拔出來的,他們忠心的跟著我,不會將我怎麼樣的。”
這個小侍衛對著慕容光焦急的說道。
“你快點跳,游過去,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這是那些侍衛們已經噢噢噢的呼喊著聲音越來越近了。“抓住他們,那個要犯是南楚國的王儲,不能讓他跑了。”
慕容光再也不能猶豫了,他一個飛身普通的跳入河裡,盡力的向著河對岸的游去。
侍衛們已經趕到了岸邊,他們都認為這個護送慕容光的人肯定是他們公主所說會妖法的妖人,否則他們的戰神怎麼能被殺死,他們在夜幕下團團圍定這個小侍衛,不等這個小侍衛說話,個個使出殺手,凶狠的出擊,刀刀致命,頃刻之間將這個小侍衛殺死!
殺死他,他們也驚魂未定,害怕這個小侍衛他會使出什麼妖法,他們小心的解開他的面紗,看到的卻是那豔麗傾國傾城的容貌。
啊!是公主殿下,司馬敏公主殿下,是我們的公主。
居然讓我們給殺害了。
北涼侍衛們驚愕的像一尊雕像,他們不明白,怎麼他們追殺的逃犯會是他們聖潔的公主!北涼侍衛們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嗚咽聲,山風隨之呼嘯而來,嗚嗚的吹,好像是為司馬敏哀思。百草隨之全部枯黃,大雁低眉,大地一片渾濁,北涼的天地飄雪萬里,不管多麼耐寒嬌豔的花朵都頃刻之間凋謝了,粉紅色,鮮紅色、紫色、五顏六色的花瓣漫天飛舞,天地無言的像是在哭泣,無奈的哭泣,為了他們美麗的公主,痴情的公主哭訴,又好像是在吟唱這一首悲傷至極委婉的愛情悲情詩句。
司馬敏為了自己的愛情,她就這樣的倒在鮮血裡,這殷紅的鮮血比那些飄舞的花辨要豔麗萬分,那滴滴鮮紅的血就好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嬌豔絢麗,在這茫茫的白雪的環境中猶如是中國畫名家在一張宣紙所畫的梅花綻放,高豔脫俗。
可憐的公主司馬敏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兒居然就這樣香消玉勳了,她望著河對岸,慕容光正在奮力的遊向對岸,她彷彿看見楚國接親的佇列浩浩蕩蕩的就要來迎娶自己,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那個人是英俊的南楚國新皇上慕容光,儀仗隊浩浩蕩蕩,錦旗凜冽,他是來迎娶自己做楚國的未來的皇后的,她坐在鳳輦的婚車上,哪有八匹大馬拉著的大車,是何等豪華,所有的人都在為她祝福,為她而嫉妒羨慕恨,所有都是笑臉和寧靜的表情,這一天是她的一天,是屬於她的一天。
她也看到了她的老父親北涼皇帝司馬洪,向她揮手告別,她發現自己的老父親已經老了,他已經老淚縱橫。
她看到那滿天的紅紅的海棠花兒,漫天飛舞,是那麼絢麗的春天,是那麼明媚的春天,她笑了,他看著慕容光安全的到達了彼岸,他背影依然是如此的偉岸,依然是那麼的動人心魄,她微笑了,她多麼希望他能回頭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她微笑的死去了!
北涼軍的大營裡,充滿了悲哀的氣氛,失誤殺死司馬敏的侍衛們一個個的自殺身亡,為他們自己的罪責找到了最佳的解脫,司馬敏是他們心中的女神,是他們自己親手刺殺了他們的女神,他們不能饒恕自己,他們一一個個拔劍自刎了,壯烈的慘劇,北涼最優秀的武士全都自刎而死了,為了他們的女神,他們的公主,
北涼老皇帝司馬洪悲痛萬分,他確信這一切都是天意,是他違背了魔瓶的誓約,與大楚永世修好的誓約,是他最後發動了傾國的進攻,雖然他拿下了雁城,兵勢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可是最後他得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得到,她失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司馬敏公主,也失去了她們的戰神內德爾與那些英勇忠心的侍衛們。
北涼皇上司馬洪決定退兵,他將大營退後了一百里,哀樂不斷,他們決定厚葬司馬敏公主,他們將司馬敏葬在南楚與北涼的交界上雲焰山上。在雲焰山上開滿了鮮豔的雪蓮花兒,那花兒是那樣的絢麗,如同湛藍天空中雲彩,又如同一位風姿卓卓的神奇女子。在公主墓的旁邊是守衛她的北涼第一大力士內德爾的墓碑,他像一個屏障,遮擋著呼嘯的陣陣的烈風。
北涼皇帝司馬洪帶著自己的騎兵們回到了北涼的京城雲上之巔,他不時的守望著雲焰山,老淚縱橫的暗自哭啼,在他的身旁是他的太子司馬戒與太子妃小意兒。
慕容光奮力的遊過對岸的時候,他遙遠的看見司馬敏慢慢的倒了下去,他看到司馬敏在向他招手,好想要表達著什麼,他的心裡隱隱的感到一陣的疼,這感覺是那樣的惆悵,是如此的使人肝腸寸斷,沒有死就沒有生,他才醒悟到這樣一個奇女子卻是如此的可憐,可憐的有些偏執,為了自己的理想她獻出了一切,而對於他說這個目標是完全不可能的,這世間的人得了情痴總是讓人如此的惋惜和同情,這一切不可能說得清楚,不可能用道理與情理講的清楚。愛到底是什麼千百年來誰也說不清楚?有人說是無私的奉獻,而有的人說是無情的掠奪。
慕容光回到楚軍營的時候,楊童舒已經愁得滿頭的白髮,他知道內德爾是個嗜血的戰將,這一刻被內德爾俘獲,慕容光王爺恐怕凶多吉少,他必將以身殉國了。
沒想到慕容光王爺完好無損的回到了軍中大營,他顯得悲痛萬分,似乎沒有死裡逃生的驚喜。
“司馬敏公主不知道怎麼樣了?這一次脫險全靠司馬敏公主暗中的幫助。”慕容光對著楊童舒說道。
“這可就奇怪了,是司馬敏公主發動了戰爭,她卻私自放了對方的最高統帥,她不知要做什麼,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楊童舒驚訝的說道。
“這就說明他是個奇女子,絕對不是那樣的陰毒的女人,她是一個很無奈的人吧,是一個茅盾的人吧。”
“或許是”
“但是他很不幸遇到了王爺這樣偉岸的如山一樣的男子,是他的不幸吧!”楊童舒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能是這樣的,這或許是命中註定。”
“是這樣的。”
“據密探來報北涼國皇帝司馬洪撤軍了,全軍縞素,規格極其盛大濃重,我想北涼的內德爾作為一個大力士與戰神,他沒有這樣的禮遇葬禮吧,難道是皇家裡的王子或者公主薨了。”
“那會是誰?”
“難道是司馬敏,是他們的公主!只有他們的公主才在軍中的大營裡,其他的皇子們都很庸碌平常,司馬洪不會讓他們領兵作戰的。”
“而且這次的統帥就是司馬敏,內德爾只是他們的戰神。”楊童舒分析道。
慕容光臉色非常的難堪,內心感到很痛苦,自己的心裡不知為何很受傷的絞疼。難道真的是司馬敏遭遇不測了嗎?這樣的一個妖豔的女子為什麼不肯做我的妹妹,她非得要拼個魚死網破,而自己卻對他揮一揮手不留下一朵雲彩。
慕容光突然感到心裡一陣絞疼,哇的一口吐出一口鮮血來,他從中軍大帳的虎皮座椅上一下子掉下來,昏死了過去,在座的楚國戰將看到後大驚,他們湧上前來,將他扶起來,慕容光漸漸地甦醒了過來,大家看見慕容光眼中閃爍著異人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柔和,沒有以往那種凜冽的殺氣,只聽見從慕容光的口中吐出幾個字“全軍堅壁清野,不可輕挺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