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誤會
“你終於醒了.”喻英衄一聲長嘆氣.放鬆了不少.
景衣容注意到喻英衄身上只穿著內衣.而自己也躺著.不驚皺起眉坐起.“我們怎麼會躺在一起.”
“不知道.”喻英衄立刻拉開與景衣容之間的距離.臉上一陣紅潮.“我醒來的時候就己經在這裡了.真不知道到底迷昏我們的人有什麼用意.”
“你先穿好衣服再說吧.”景衣容將**散落的衣服扔給喻英衄.可以確定的事她和喻英衄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否則她不會一點記憶都沒有.只是那幫人的用意卻讓自己覺得困惑.這樣對他們有任何好處嗎.
喻英衄別過臉背對著景衣容.迅速的穿著衣服.滿臉的臊紅.景衣容果然與其它的女人不一樣.換了任何一個人不應該是大喊大叫.然後判自己的罪嗎.
“怎麼會有這麼不在乎名潔的女人.”喻英衄忍不住低咕.
景衣容挑眉.“名潔值多少錢.相信你也知道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睡在一起而己.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在乎.就算當真發生了什麼.佔便宜的不一定是你.”
喻英衄微微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景衣容.“你……”
“怎麼.”景衣容微露不耐煩.“如果沒有其它的問題就快點穿好衣服滾出去.我也要換衣服.當然如果你願意欣賞的話我現在就換.”
“末將告退.”喻英衄又是一抹尷尬之意.高碩的身體也不驚有些蜷縮.征戰沙場數十年還不曾見過這麼開放的女人.
喻英衄開啟房門.面色立刻一刻抽搐的土灰色.眉目間也顯現出驚愕與慌張.
納蘭青翼臉上也是掩不住的驚愕.沒有料到為自己開口的居然是護國將軍.忘記了開口.兩個男人就隔著一個房的距離的對立著.看似平靜的兩人心底卻湧著不同的想法.
“喻英衄你還不出去.”景衣容忍不住開口.
納蘭青翼聽見熟悉的聲音時.身形一怔.
納蘭貞祺和納蘭治錦則是不可思議.蕭妍認命的閉上雙眼.她心底的那抹不安原來是真的.
喻英衄己經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微微的側過身體.讓景衣容的視線可以看見納蘭青翼.
“你……”景衣容還想說話.卻在接觸到納蘭青翼沉痛、驚愕、震慎的目光時閉上了嘴巴.自己還只是裹著單薄的內衫坐在**.連頭髮也有微微的零亂.喻英衄慌亂的眼神也讓情況變得有些暖昧不清.
景衣容強壓下心底那片刻的驚慌.找回自己的聲音.故作平靜.“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納蘭青翼雙目失神.手腳冰冷的一字字重複著景衣容的問話.聲音低啞的好象從門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會看見這一切.”
“你看見了什麼.”景衣容索性連外衣也不穿就走下了床.
喻英衄立刻將頭轉向一邊.納蘭貞祺和納蘭治錦不發一言.
納蘭青翼苦笑.“你覺得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喻將軍為我打開了門.然後你躺在房間的**.只穿著一身的內衫.”
“看見了這些然後你就開始想象著沒有看見的事情.”景衣容語氣清冷.
“是.我承認我想象的.”納蘭青翼幾近憤怒.“我不自覺得開始想象我沒有看見的事情.我為糊亂的想象向你道歉.可是你現在應該告訴我.你們沒有同房同床而眠.你們沒有睡在一張**.他只是碰巧路過而己.告訴我這些.”
景衣容凝視著納蘭青翼.目不轉睛.好象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看過他.這麼仔細的打量過.沉寂了許久許久.她才冷冷開口.“我是和他同房而且同了床.他也不是碰巧路過.”
“太子殿下.”喻英衄立刻跪地.慌亂的解釋.“是末將的錯.末將冒犯的太子妃.這一切和太子妃沒有半點關係.而且末將敢用自己的性命發誓.末將絕沒有對太子妃做出半點的越據行為.末將和太子妃都是被人陷害的.”
“為什麼不對我說謊.”納蘭青翼看著景衣容.對喻英衄的解釋置之不理.眼中滲著痛楚.“我寧願你對我說謊.我一定會願意相信你的謊話.”
“我不屑.”景衣容一邊說著一邊穿著外衣.“寧願相信謊言的人才是真正的儒夫.”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一直是個儒夫.”納蘭青翼似暴發般的怒吼.“你從來就看不起我.可是就算這樣我也還是寧願做個不知道真相的儒夫.你不屑對我說謊只能證明你根本從來都不將我放在心上.”
“你夠了.”景衣容也不驚動了發怒.“我給你的己經夠多了.你不要象一個怨夫一樣每天都在哀怨著.納蘭青翼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情愛.你是太子將來這片江山都是你的.別再只做你情愛的夢.”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片江山.我寧願用這江山來換你的愛.”納蘭青翼痛楚無力的自嘲.“我本就是毫無的志向的男人.本就只想為你景衣容而活的男人.可是我突然發現自己好累.你傾城的容貌.你絕世的武功都讓我覺得好累.更累得是你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
說罷.納蘭青翼沒有留下.轉身一步步離開.他的背景看起來這般的沮喪.那麼的無奈和痛苦.好象真的很累一般.
景衣容藏在手袖中的雙手早就己經抱緊.在納蘭青翼說要用江山來換取自己的愛時.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因為他的話而加快了速度.這個男人給她的愛讓她震驚.更讓她手足無措.
“說謊真的比較好嗎.”景衣容茫然自語.
納蘭貞祺望著師傅失神的臉龐.微微嘆氣.師傅到底是真的不懂什麼是愛情.還是把自己保護的太好了呢.
蕭妍上前為景衣容整理好衣衫.“太子妃我們該回去了.”
景衣容沒有看喻英衄一眼就離開了房間.回到宮中後.景衣容還沒有半點休息的時間就傳來一個消失.三皇子死了.並且死得很慘.聽說和查政的死法非常相似.都是被人一點點的放幹了血.三皇子死去的時辰就在昨夜.
景衣容到到三皇子的宮中時.宮中的人己經全是一身的白衣.個個都臉色驚恐又凝重.看見景衣容出現時害怕中又帶著點點的憎恨.景衣容踏進正殿.三皇子的屍體被放在官材裡.景衣容上前探身.
粉白的臉頰沒有一點血.雙眼深深的陷了下去.手腳的骨頭都暴露在外面.顯然被挑斷了手筋腳筋.手法狠毒.三皇子未閉上的雙眼死死的無神的瞪著前方.慌恐中又帶著不可思議.手緊緊的攥著拳手.
“三弟.”納蘭南弦不知何時出現.他上前只看了三皇子一眼.就別開眼去神色悲忿.語氣沉重.“三弟.你放心二哥一定會為你找出凶手.”
納蘭震海聽聞自己的三兒子死了.痛苦的走進正殿.立在門前久久沒有前進.目光如盯子一樣落在景衣容的臉上.好象己經確定是景衣容動的手.
景衣容離開靈柩.退到納蘭青翼的身邊.安靜的站著.
納蘭震海一步步堅難的向前進.不長的距離己經耗費了他不少的時間.目光落在自己三子慘烈的死狀上時.納蘭震海終忍不住嘶裂的叫起.
一室的皇子和奴才立刻跪在地上.
納蘭南弦爬向納蘭震海. “父王.一定要找出凶手為三弟報仇.不能讓三弟死不瞑目.”
納蘭震海雙手緊緊的攀著官材的邊緣.枯燥的手背露出一道道皺紋.“殺我兒者.本王要他血債血償.”
“大嫂.請問你昨晚在哪裡.”五皇子突然開口.他的問話好象一把厲劍將整個危險的局面劃開了一個口子.
景衣容面無表情看著五皇子.“在**.”
五皇子一怔.“我.我的意思是昨晚你在什麼地方.”
“我說了在**.”景衣容語氣輕鬆.“聽五弟的意思好象是懷疑我殺了三弟.”
“我不敢.”五皇子話鋒又一轉.“可是上次在太**大嫂對三哥的態度讓我覺得你對三弟有意見.或許應該說你將那個奴才的死落在了三哥的頭上.”
“他不是我殺的.”景衣容直接了當.“雖然我承認我比較想殺他.可是他不是我殺的.我沒有碰過他.”
“既然如此.大嫂可否告訴我們昨晚你到底在哪裡.有什麼證人.”納蘭南弦也適時的插入話題.“我不是懷疑大嫂.只是希望大嫂不要揹負著這種莫名的懷疑.被宮人們閒言碎語.”
“我不在乎閒言碎語.”景衣容直視納蘭南弦.“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需要誰證明.”
“景衣容你太視若無睹了.”納蘭震海厚重的聲音突然響起.他轉向景衣容眼中的怒火好象要將景衣容撕裂.“當著本王的面你敢這麼囂張.本王當初就不該留你.”
納蘭青翼心頭一痛.“父王.這件事情不是衣容做的.昨晚衣容和兒臣在一起.整整一夜她都和兒臣同床而眠又怎麼會有時間來殺三弟.”
“既然這樣為什麼大嫂剛才不說呢.”五皇子咄咄逼人道.
納蘭青翼臉色難堪.表面上仍揚起噙著淡笑.“這種事情你讓你大嫂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納蘭南弦和五皇子無話可說.
納蘭震海目光仍瞪著景衣容.一字一頓的問.“人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景衣容堅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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