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怒斥道:“朕不是恨你衝撞,你看看你那外甥,他仗了誰的勢了?還不是你!生意沒人家好就來砸場,你讓他明搶豈不方便!”
凌棟叩頭不止:“老臣一定重重管教,重重管教。”
慕容寒一指凌棟:“你立刻回去,讓你那個外甥別開什麼魚莊了,讓他去南邊軍中效力。”
凌棟猶豫了一下:“皇上,就他那體格,老臣怕——”
慕容寒怒道:“你還敢在這裡討價還價,朕還沒治他的欺君之罪已經算是便宜他了,還有你,你也難逃罪責。就罰一年的俸祿,降為刑部侍郎,尚書一職有刑部侍郎魯逸暫時代理。”
凌棟滿臉大汗,他自知理虧,只好答應一聲告退了。
慕容寒處理完刑部尚書,又要出宮。太監總管婁英趕忙阻止:“萬歲爺,您可不能再出去了,老太后已經急了一天了,您也該去請安了。”
慕容寒何嘗不知這些,他暗歎一聲,朕要是先去了太后那,她還會讓我出去嗎?不要說現在,就是將來,朕出去怕就沒那麼便當了。
慕容寒轉臉一笑,和顏悅色地說道:“朕真的還得出去一趟,就麻煩你去太后那裡報個平安,說朕稍後就去她那。”
婁英嘟著嘴,摸樣很是難看:“萬歲爺,您真是的,有啥重要的事情不能讓奴才來辦?”
慕容寒也不多說:“就這樣了!”說完,他帶著封翰又溜達出宮了。
皇上這急急忙忙地要去哪裡呢?原來他的心裡還是惦記著楚夢語,自己被抓,楚夢語是一臉的心疼。慕容寒看在眼裡,心裡也是頗為感動,朕現在平安了,怎麼說也得來她那說下。本來,慕容寒是打算讓封翰代勞的,可是不知為啥,他還是鬼使神差地來了,他就是想看看她,看她憂愁的摸樣,看她調皮地微笑,看她厥著嘴巴撒嬌的媚態。朕這是怎麼了?
楚夢語得到了自己的玉佩,她馬不停蹄地回到“仙客醉”,她知道去牢房空手絕對是不行的,不孝敬點銀子給那些獄卒,你想見犯人那比登天還難!雖然我有王妃的玉佩,為了保險,我還是回去帶點銀子吧!
剛來到“仙客醉”門口,楚夢語一眼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樣子依然那麼瀟灑,臉色依然是那麼鎮定。他,他怎麼出來了。
楚夢語欣喜非常,竟然忘了自己女子身份,衝到慕容寒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怎麼出來的?可嚇死我了!”
慕容寒微微一笑:“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敢為難我!”
楚夢語驚訝地左看右看:“你可真行,那可是刑部大牢啊!你到底是啥來頭,你爹是宰相還是王爺?”
慕容寒呵呵一笑:“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爹是桂王。”
楚夢語氣得叫道:“那我是桂王的老婆,我怎麼不知道有你怎麼個兒子!”
慕容寒笑著搖搖頭,故意嘲笑道:“你開什麼玩笑,桂王的老婆怎麼會去開什麼酒樓?”
楚夢語一時語塞:“你既然出來了,那我就做點好吃的給你壓壓驚吧!”
慕容寒一笑:“我就是來吃你的酸菜魚的,而且還一定要吃你親自做的酸菜魚。”
楚夢語甜甜一笑:“好嘞!我去抓條最大的魚給你嚐嚐鮮!”說完,她快步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