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桂王慕容風帶領十萬將士以風捲殘雲之勢掃平了雲州,活捉了叛將柳之隆。回京之日,滿朝文武無不興高采烈,皇帝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他在皇宮大殿內大擺酒宴給桂王慶功。慕容風更是得意洋洋,高興之後他藉著酒勁吹噓了自己。皇帝聽了雖然不大高興,可是人家剛立下大功,慕容寒也就不和他計較這些了。
回到王府,慕容風更是趾高氣揚,彷彿他是天神下界,天下無敵。老王妃劉氏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她吩咐管家立刻大擺酒宴,為兒子接風慶功!
很快王府就忙碌起來了,那些下人使出吃奶的勁忙活著,酒宴很快就開始了。慕容風坐在劉氏的下手暢談著他的那些豐功偉績,那些王妃,管家,下人都紛紛吹捧,極力歌頌和讚揚。劉氏端坐在酒席宴前,笑眯眯地聽兒子說著外面的故事,當她聽到兒子遇險的時候,神情就相當的緊張,當她聽到兒子獲勝斬敵無數的時候,頓時眉開眼笑。幾個王妃也隨聲附和著,接風酒宴和諧而歡快。
喝著喝著,劉氏忽然想起了楚夢語:“對了風兒,怎麼語兒今兒個沒來,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不來慶賀呀?”
慕容風一愣神,她呀!她還在廚房裡做菜的吧!可是,這事也不好和母親說。他倒不是怕老太太出來為楚夢語做主。而是怕老太太受不了這個刺激,媳婦在外面胡搞,婆婆還能饒了她?在夢語真實身份沒有弄清楚之前,慕容風不敢輕舉妄動,免得留下無法挽回的遺憾。
可是,老太太問起她了,又不能不回答。慕容風只得支支吾吾地回答:“哦!我叫她了,她說她身體不舒服,不過來了。”
劉氏有點疑惑:“不舒服啊!是不是病了,對了,老身有好一陣沒見這丫頭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慕容風趕緊敷衍道:“沒事,她能有什麼大事,沒事沒事。”
劉氏點點頭:“沒事就好,這丫頭就是一身江湖脾氣,前一陣子老身還讓她去外頭抓什麼細作,你說老身是不是昏頭了,叫一個女孩子做這事,還好那劉強王漢說,語兒最近也不出去了,老身也就放心了。”
慕容風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母親,你剛才說什麼,您讓夢語出去抓細作?”
劉氏不好意思一笑:“這事怪我,事先也沒跟你商量,風兒,你知道嗎,語兒曾經親耳聽見有人說要謀害你,當時你又不在府內,老身一急就自作主張了。”
慕容風驚訝地瞪大眼睛:“什麼?您說在京城之內,有人要謀害我,誰這麼大膽?”
劉氏搖搖頭:“這我哪知道,也是語兒在茶樓裡聽說的,風兒,你以後出去可得多帶點人,小心行得萬年船,別讓那些歹人鑽了空子!”
慕容風是一萬個不相信這事,肯定是這狡猾的妮子為了出去瞎混編出的理由。抓細作?虧她想得出。還好我嚴令手下人看住她,不讓她出府,否則她哪裡還會這麼老實的呆在王府裡?
劉氏看到兒子一副不相信的摸樣,忙道:“我知道你不信,那些歹人躲你還來不及,可是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要多留個心眼,小心總是沒錯的。”
劉氏說完喝了一口擺在面前的魚湯,忽然她眼睛一亮:“哎喲!這什麼湯,這麼好喝?”
慕容風也好奇地探過頭:“這不魚湯嗎!”
劉氏興奮地指著魚湯:“風兒,你也來嚐嚐,可好喝了。”
慕容風漫不經心地也喝了一口,嗯!真的很不錯,酸酸的,很是開胃:“喂,這湯誰做的,以前咋沒吃過?”
凌漢看了一眼王爺,臉上露出遲疑的神情:“奴才不敢說。”
慕容風沒好氣地道:“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就直說唄!”
凌漢想了想,還是沒說:“王爺,奴才說了您可得恕奴才的罪。”
劉氏一擺手:“你吞吞吐吐的作甚,你儘管說,什麼人做出如此美味,沒人會為難你!”
凌漢結結巴巴地道:“回娘娘,回王爺,是五王妃娘娘親手做的。”
慕容風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沒想到這妮子還有這手。
劉氏卻眉開眼笑起來:“啊呀!好啊!語兒竟然能做出如此美味,老身真是沒想到,你快去把她叫來,老身要好好賞賜她。”
慕容風的臉更難看了:“母親,她身子不舒服呀,還是不要叫她了。”
劉氏一瞪眼:“不舒服也要過來,再說了,她要是真的難受,還會去做菜?”
慕容風此時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很討厭看到楚夢語,他真的很不希望楚夢語來:“母親,我們還是吃菜吧!別理她了。”
劉氏把臉一沉:“你幹嘛推三阻四的,你們兩個是不是又鬧矛盾了?”
“沒有啊,我們很好呀!”慕容風言不由衷地說道。
劉氏用手一指凌漢:“你現在就去請五王妃,讓他馬上到這裡來。”
凌漢膽怯地看了一眼慕容風,見他低著頭,沒有表態。凌漢明白了,此時無聲就是預設啊!
“王爺,那奴才去了?”
慕容風只得一擺手,示意他按照老太太說的去做。
凌漢施了個理退了出去,不一會兒,楚夢語就在凌漢的帶領下出現在了酒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