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小太監突然從陳瑜的話裡悟出了什麼,拿一種怪異的眼神偷偷的打量著陳瑜,好一會兒才開口,“皇上,奴才聽說有一處假山洞裡,發現了女子的血,經辨認似乎是女子的處子之血,難道皇上昨天夜裡跟~~”後面的話小太監不敢再說下去,低垂著頭,時不時的偷瞄陳瑜一眼,心裡打著鼓,自古君王心思不能猜,他剛才這麼說話,是不是~~
陳瑜見小太監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兀自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可如何是好啊?他馬上就要納佟憶為妃了,這個節骨眼上跟佟憶身邊的宮女發生了那種事,佟憶還會答應做他的妃子嗎?又如何跟佟憶說明啦?還有那個女子該怎樣處理?陳瑜覺得頭都大了,用手撐著腦袋,陷入一陣思考中。
另一邊,佟憶在**躺了一上午,躺得她那個腰痠背痛啊,掙扎著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習慣性的叫道“小姍,小姍,”但是迴應她的是一片死寂,奇怪?怎麼回事?於是佟憶又叫喚了兩聲,這一次,有宮女走了進來,但是不是小姍,而是蘇望與另一名宮女,“群主,您醒了啊,有什麼吩咐?”蘇望謙卑的問著,佟憶掃了兩人一眼,“小姍啦?”
“回群主的話,小姍家裡出了事,皇上已經應允小姍提前出宮回家鄉去了。”蘇望鎮定自若的說道,身邊的宮女也附和著,不過神色有些異樣。
“什麼?出宮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商量一下了?好歹,也要告個別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佟憶睡意一下子醒了,掀開被子,欲下床,宮女立即走過去要為佟憶穿鞋,不過被佟憶阻止了。
“群主,是昨日的事。群主,現在要去找皇上嗎?”蘇望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與那名宮女並排站在佟憶的右側,
“我倒是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麼事,這麼急。一個一直在身邊的人,說不見就不見了。”佟憶越想越氣憤,倒不是因為不讓小姍出宮,而是小姍出宮了,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她不允許,一般陳瑜有事都會告訴她,更何況是她身邊的宮女,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群主,奴婢們陪您去養心殿吧?”蘇望提了出來,她的心裡有自己的盤算,所以連眼睛都變得格外有神采。
“那好吧,你們就陪同我去吧。”三個人,這才一前一後的向著養心殿,匆匆而去。
陳瑜正在尋思苦想中,就聽見外面有人來報,“憶群主到!”
陳瑜立馬彈跳了起來,憶兒怎麼會突然來這裡?她的身子還很虛,不易大幅度行走才是,莫不是知道了他跟那個宮女的事吧,想到這裡,陳瑜一國之主,一朝天子突然緊張了起來,再抬眼看去,這佟憶正從大門而入,氣勢洶洶,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而佟憶的身後,蘇望的頭低得特別低,似乎是害怕得不敢抬起頭來一般,難道事情敗露了?
三人來到大殿跟前,佟憶欲開口,蘇望卻先說話了,“對不起,皇上,奴婢,奴婢都告訴憶群主了。”
陳瑜眉頭一抽,這,都告訴了?既然如此,那自己還是坦白從寬吧,希望佟憶能給自己一個認錯的機會,於是陳瑜搖搖手,“除憶群主與蘇望,其他人都先退下吧。”
小太監鬆了一口氣,帶著其他人離開了,佟憶不明白不就是問個小姍出宮的事嘛,有必要弄得這麼神神祕祕嗎?
想著佟憶看了看蘇望,說道“沒事,我就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瑜從殿上走了下來,來到了佟憶的面前,握住佟憶的手道“憶兒,那我就說了,不過,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佟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不明白陳瑜是什麼意思,不過,也只好點了點頭,
於是陳瑜輕咳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