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門外直接走進來另一個令人傾倒的男人,安靈犀的光彩不低於安錦瑟,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你這麼早就來了啊?下午不是一點的會議?”安錦瑟站起身,跟弟弟擁抱。
“我有些事要跟你商量。”安靈犀看向林雪非,他風流倜儻的摸樣,也足以電暈一群女人。“雪非,你真的是越來越美了。”
“謝謝讚美。”唯一的缺點,是做人太霸氣,不是她的菜。
“安總也是啊,怎麼像中了樂透一樣,心情很好呢!”
“恩……”安靈犀沉吟了一下,又勾起嘴角笑著,“恩恩,心情是很好。”
安錦瑟狐疑的看向弟弟,總覺得他快樂得不太自然……應該說是太快樂了,讓他感覺的很不正常,目光在他抱胸的雙手停住,手指頭上竟然全是OK貼?
“那是什麼?”他指了指了安靈犀的手指頭。
“恩……”他有點尷尬的張開雙掌,“必經的煉獄過程。”
“學做菜嗎?”不愧是女性同胞,林雪非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見安靈犀一臉的僵硬,想承認又不好趁跟的模樣,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你去學做菜乾嗎?要廚師說一聲就是了。”安錦瑟直呼不可思議,他們四兄弟除了安夜雨外,沒一個會煮飯啊。
夜雨會也是因為長年在國外,一來不適應國外的菜色,二來國外男人下廚是正常的事情,還可以藉此討人歡欣,所以他煮的可勤快了。
“我家廚子好的很,是我自己要學的!”安靈犀竟然露出難得見到的靦腆笑容,天要下紅雨了?“哥,我跟你說做菜的真的很不簡單哎,女人還真的滿辛苦的。”
“是是是,哪個女人讓你心疼的想做菜啊?”他失笑出聲。比他還大男人的安靈犀,竟然有一天會洗手做羹湯?恩……那如果季染呢?他知道他比較擅長手術刀,他也不會下廚啊!但是他家有廚師,要什麼外賣打通電話就有。
不過,萬一哪天他真的親自下廚煮給他吃,他不知道會不會感動的莫名呢?
“什麼女人!別瞎猜”安靈犀臉色擺明有鬼。“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哪個檢查報告怎麼樣?”
“檢……”他忘了!!安錦瑟表面不動聲色,他真的把這件事情忘了,最近腦子裡全塞滿了季染,哪還記得這檔子的使啊。“還沒做出來!那你的進展呢?”他忘記季染是民國幾年跟他說還沒弄好的了。
“呃…
…我、我找了徵信社,還挺有名的,不過也還在調查中。”雖然他也快忘記這件事了,因為光要讓徵信社社長蕭採楓對他改觀,就花了很大的工夫……他甚至連做菜都學了!
兄弟倆又是結巴又是口吃,彼此心照不宣,反正一定都有“某件事”卡住;總而言之,楚清歌的事情,現在全給踢到一邊去了。
“副總,我想我要趕快去了,萬一遲了就不定遇不上他!”林雪非識相的準備離開,“衣服跟長褲有限款式嗎?”
“恩,白色上衣,黑色長褲,再幫他買件外套,亮眼的設計。”安錦瑟回過神,腦海裡還停留在季染充滿挑逗與性感的神態,“再幫他帶午餐進去好,他沒那麼快醒,你不必急。”
“午餐一份,好的。”幫床伴準備午餐?通常隔天一早就得跟安錦瑟一起出門的床伴,現在還要準備誤餐?她突然很想知道,昨夜跟安錦瑟纏綿的男人是何方神聖。
“你去美式餐廳包一份豬排潛艇堡,加一杯咖啡,我不知道他加不加糖,都準備著。”安錦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掛著笑坐下來,抽過一張卡紙寫了起來,“這張卡片記得給他。”
安錦瑟把紙卡給林雪非,他並不避諱讓他瞧見上面寫些什麼,因為林雪非本來就常幫他處理這些事情。
林雪非接過紙卡,心裡百感交集。午餐已經是前所未有的狀況了,現在連紙卡都出現了?安靈犀都覺的有問題,是哪一個女人讓二哥這麼照顧啊?最近那個不是……某個新出道的男藝人嗎?有這麼值得?
“雪非,記得跟他說,我幫他請了假,要他別急,吃完午餐後要繼續待在我那裡也沒系。”
安錦瑟轉著筆,依然滿是笑意,“請他去餐桌上吃午餐,別讓他在我的臥室裡吃飯。”
林雪非怔住,一時以為他自己聽岔了,“您的……主臥室?”
“恩,生螞蟻就麻煩了。”雖然有人打掃,但還是避免的好。
林雪非緊緊的握著紙卡,緩步退了出去,腦子裡全是不可思議。主臥室?主臥室?就連她也只是在客房睡過而已!
哪個女人進去過他的主臥室?根本沒人從正門進入過!更別說是一個男人了!!安錦瑟的家很大,分為東西區,西邊有間客房,還有專署的出入口,那兒有絕佳的景色,小客廳,放滿酒的吧檯,還有一張很柔軟的床,留宿的女人或者男人,通常都只睡那張床。
除了她,沒有人見過房子另一區的摸樣,東區才是安錦瑟的生活空間,他
的書房,廚房,臥室!她也只在門口瞥過一眼他的臥房摸樣,而昨晚那個男人竟然堂而皇之的睡了進去?林雪非迫不及待的開啟紙卡,上頭簡單的幾個字,就讓她不是滋味:保持聯絡,我想你。
好!林雪非緊握起粉拳,她現在就去為那位男伴挑選副總指定的衣服,然後看一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誰?你說誰?”遠遠地,她沒聽見辦公室裡的驚呼。“你說那個小霸王?”
“咳,下次你在他面前喊喊看。”
季染神智不清的坐在偌大的**,尚搞不清楚東西南北,他只覺得頭好重,累的要死,全身腰痠背痛……東看看,西看看,他覺的這裡有點陌生,不是他家,也不像醫院,醫院的床有這麼舒服,那他就不必回家睡了。
再眨了眨眼,他覺的有點冷,拿被子裹住身子,才發現自己好象一絲不掛。
他沒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啊,怎麼會脫到一件也不剩?季染開始皺起眉頭,腦部總算趨近於重開機完成的狀態……原本又要倒下的他,立刻撐著身子再次坐了起來,這一次是很認真的左顧右盼,然後在床頭髮現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有四個好看到很罪過的男人,中間那個,他好象特別眼熟?不會吧!季染幾乎是跳下床,緊緊裹著被子,靠到了牆邊,瞪著一室陌生。
安錦瑟?他?他們兩個……噢,天哪!昨晚果然不是夢!
他轉著眼珠子,試著叫了安錦瑟幾次,並沒有得到迴應,然後又乖乖爬回**,接受事實。
好吧,他喝的太多了,沒人告訴他,香檳喝多了也會掛點。
不過,他是茫然,但沒有到醉死的地步,至少他記的昨晚的一切,而且……一清二楚。
是他先吻上安錦瑟的,不愧是閱男女無數的傢伙,他的吻真的純熟得讓他差點無法招架,他還記得他高明的愛撫技巧,還有自己渴望的所求他的經過。
季染曲起雙膝,想起昨晚一整夜的春光無限好,自個兒忍不住羞怯起來,他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麼熱情的人,而且被安錦瑟擁抱著的感覺,真的讓他滿足極了。
“季染,你是在搞什麼啊……安錦瑟,你又在盤算什麼?”他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膝間,實在不敢相信他會跟安錦瑟滾到**來。
他也喝多了吧?他不是對自己沒自信,只是很難相信錦瑟真的對他有興趣,算了,就當昨晚是一場美妙的經驗就好了,純屬練習,合作愉快。
“起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