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氣結了,拿著電話,頭冒青煙:“你答應我今天陪我去給林海生條生日禮物的!”
葉牧星愣,半晌終於想起來後天是林海生生日,青草昨天就約了自己去給他條生日禮物,可是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好不好:“我的大小姐,有那麼著急嗎?現在才幾點啊,百貨公司都不一定開門了,下午再去行不行啊?”
青草看了看時間,也覺得自己太過心急了,拿著電話扭捏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唔、、那好吧,記得下午早點啊!”
掛了電話,葉牧星把手機隨手一拋又滾回被子裡睡覺。
宇文博換好衣服進來她就已經又睡著了。
“豬!”宇文博笑著幫她拉好被子,自己去廚房做早餐了去了。
葉牧星醒的時候宇文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推她去浴室刷牙。
難得的週末,豔陽高照,葉牧星考慮到下午要陪青草逛商場,所以挑了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長及膝蓋,搭配一雙水晶涼鞋,長髮披肩,窈窈窕窕!
就連宇文博看了也不得不承認,他家的假小子長大了,稍微打扮一下也可以迷倒一大片男生了!
不過這個認知卻並沒有讓宇文博有多高興,連帶著吃早餐的氣氛都有些異常。
葉牧星咬了一口雞蛋,想了想問宇文博:“你昨晚不回家,爺爺不生氣嗎?”
宇文博正在喝咖啡,聽她這樣問,一口咖啡哽在喉嚨,勉強嚥下去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當我跟你一樣是小孩子啊,在那裡過夜還要向家裡報備?”
葉牧星討了個沒趣,不再理他,重重的又咬了一口雞蛋,合著牛奶一起吞下去。
用完早餐也才九點多一點,宇文博不用上班,拉著葉牧星說要帶她去馬場騎馬。
葉牧星怕熱,滾著床單耍賴:“不去不去,熱死了!”
宇文博看她新換的裙子都皺了,就知道這丫頭裝不了淑女,於是笑著擠到她身邊誘哄道:“放心,不會很熱的,況且,這可是史賓森皇家馬場的貴賓券哦,馬也
是剛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很漂亮的,要不要去看看?”
葉牧星心動了,就為了去看看那匹據說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馬!宇文博黑線了。
到了馬場,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把宇文博和葉牧星領到馬廝前挑馬。
穿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見葉牧星一直盯著馬廝裡一匹棗紅色的馬看,便介紹到:“這是從英國引進的純血馬,不過它不適合遠距離賽跑,捍威很強,個性倔強,屬於熱血馬,不容易馴服的!”
葉牧星來了興致指著那馬問:“就是這匹馬?就是這匹馬坐飛機來的馬?宇文博你說的就是它是不是?”
宇文博拉著她的手把她稍微拉得離馬廝遠一點,然後搖頭說;“不是,你喜歡待會兒就騎這匹好了!”
然後兩人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換騎馬裝。
宇文博是這裡的常客,會所裡有他的專用騎馬裝,葉牧星就得去重新挑選。
等她選好服裝出來後宇文博已經騎著她那匹棗紅色的純血馬跑了一圈了,看到葉牧星出來,一個利落的翻身下了馬牽著馬韁說:“好了,這匹馬已經被我馴服了,你可以放心的騎!”
葉牧星覺得宇文博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頭盔,西裝馬甲,白襯衫,黑色貼身長褲,真皮馬靴!如此打扮,簡單利落又帥氣!
工作人員把宇文博的馬也牽了出來:“宇文少爺,這是你上次訂購的那匹漢諾威馬,前兩天剛剛從德國運回來!”
葉牧星這才知道原來宇文博說的坐飛機來的馬是指工作人員手裡牽著的這匹毛色黑亮的大塊頭!
可不是大塊頭嘛,自己這匹純血馬頂多才一米四左右,而宇文博那匹卻又一米六多高!
葉牧星不會騎馬,由專門的人牽著在馬場裡慢慢遛,遛了半天,葉牧星不高興了,從馬上爬了下來要宇文博帶著她騎。
宇文博當然同意伸手拉她上馬讓她坐在自己胸前,可是那裡知道葉牧星那麼不老實,竟然去揪馬兒額頭上的鬃毛,馬兒吃痛,原地打了個響鼻抬起前蹄仰天長
嘶,發了狂的開始奔跑起來!
這匹馬本來就是剛剛才運過來,野性尚且沒有完全馴服,再加上漢諾威馬越野效能極佳,所以狂奔起來的時候幾乎沒人敢擋在它的前面。
宇文博一隻手要抱住葉牧星防止她摔倒,另一隻手還要控制著馬韁,最後好不容易用蠻力制服了這匹馬,手上卻被馬韁勒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工作人員上來詢問的時候,宇文博氣得一句話都不說,葉牧星知道自己闖禍了,看著宇文博那隻鮮血淋淋的右手,心疼多過於害怕趕緊催工作人員帶他去包紮。
“宇文少爺,請隨我們來!”馬場的管理人員早被剛才那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了,要知道馬背上的人可是宇文集團的少東家啊,這要是摔出個好歹來,他們這皇家馬場也不用開了!
宇文博跟著去會所裡包紮,葉牧星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
醫生消了毒上了藥,纏好繃帶叮囑了一些注意的事項後便離開了,馬場管理人員送走了醫生後回來給宇文博賠罪,葉牧星小媳婦似的坐在宇文博身邊!
宇文博是真的生氣了,葉牧星只好道歉:“對不起嘛,我也不知道它會發狂啊,真小氣,不就是揪了它兩根毛嘛?”
宇文博真的是快被她氣炸了:“你沒事揪它毛幹嘛?!!”
葉牧星縮了縮脖子:“我看到他脖子上有幾根白色的雜毛,就想揪下來看看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宇文博覺得自己想、、、一巴掌拍死她!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萬一我沒有制服那匹馬,或者我一個不小心讓你從馬上摔下去了怎麼辦?”
葉牧星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答道:“你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對不對?”他如果雙手的話制服那匹馬也許還沒那麼困難吧,可是,你看他寧願自己手受傷也不肯放開她,又怎麼可能真的讓她從馬上摔下去呢?
葉牧星等了好久也沒聽到宇文博回答,半晌,再次抬眸偷瞄他,果然發現某個清俊斯文的傢伙正微紅著臉一副彆扭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