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如果當時不放手-----我們結婚吧


我的青蔥需要逆襲 千金校寵:邪少,吻安 名門天后,億萬總裁極寵妻 天才萌寶:寵妻歸來 接招吧!我的校草大人 豪門獨寵:高冷boss請剋制 重生小嬌妻:冷麵老公肆意寵 天道殘劍 無限之凡人的智慧 神器 神魔手 神龍德魯伊 替嫁:本宮要張休書 邪王強娶狂妃:毒醫五小姐 花都兵雄 謀殺似水年華 我的上司 絕對陰謀論 情定古代:不小心揀了七位 做改革實幹家
我們結婚吧

我們結婚吧

天剛矇矇亮,麗江花苑的保安小楊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大門口徘徊。

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彎著腰,從花圃找到臺階,一個角落也沒放過。

“喂,幹什麼呢!”直到看見那個可疑的居然站在綠化樹下打量著,一副要爬樹的模樣,熱血的保安小楊終於坐不住了,起桌上的電棍小心翼翼地走近他。

聽到身後的喝斥聲,許盤愣了一下,轉頭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正用電棍指著他。

“誤會誤會,我在找東西。”許盤忙陪了笑臉,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可疑人物對吧。”

“含現在的犯罪分子可狡猾了,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我兄弟上次還逮到一個全身穿著名牌,開著凱迪拉克犯案的呢!”保安小楊保持著高度警惕。

許盤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極其顯眼的紅色凱迪拉克,然後輕咳了一聲,儘量擺出和善的樣子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是巫方園的朋友,她昨天在這裡丟了一枚戒指,我來幫她找找看。”

“巫?”保安小楊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是有看到你跟巫一起來的。”

“是啊是啊。”許盤忙笑著點頭。

“你不會喜歡巫吧。”保安小楊忽然一臉八卦兮兮地笑道。

許盤愣了一下,隨即輕咳,“巫是我朋友。”

“嘁,少來了。”保安小楊擺了擺手,“我小楊看人可準了,一看你就是那種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不然這大清早的,誰會神經兮兮地為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來找戒指……”

許盤繼續輕咳。

“吶,你隨便找吧。”保安小楊一副開恩的樣子,然後用一種極其聖母極其悲憫的眼神看他,“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人,那戒指不是你送的吧,卻要大清早地來幫巫找別的男人送的戒指,真可憐喏……”

許盤眉毛抖了一下,忍不住反駁,“你怎麼知道不是我送的。”

“那不是很容易想麼,如果是你送的,你不會再買一枚送給她啊,幹什麼大清早眼巴巴地跑來這裡大海撈針?”保安小楊說得眉飛色舞,他最近一直在看推理漫畫,總算找到讓他一展所長的機會了,於是滔滔不絕。

捏了捏拳頭,額頭蹦出一根青筋,許盤忍得很辛苦才沒有揍人,那個礙眼的保安……為什麼非要一直提醒他“大清早”三個字,他“大清早”睡不著來運動一下不行嗎?他“大清早”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行嗎?!他“大清早”喜歡開著車到處兜風不行嗎?!!

不行嗎!!!

真是……不、知、所、謂!

“喂喂,先生,我還沒有說完吶,先生……”看著那個捏著拳頭看起來很生氣的先生調頭走開,然後直接鑽進車裡絕塵而去,還沒過夠偵探癮的保安小楊遺憾地呼喚。

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許盤在街上轉了一陣,剛好看到一家珠寶店開門,便停車熄火,大步跨下車走進店裡。

“先……先生……”店員剛開門便看到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嚇得忙戰戰兢兢地跟上去,懷疑是來打劫的。

“別怕,我不打劫。”許盤笑咪咪地轉身站定,伸手勾了那個女店員的下巴。

“是的,先生……”女店員讓那一個桃花兮兮的笑容迷得三魂不見了七魄。

“我只是大、清、早……來看看戒指。”

女店員被他忽然又變得陰森森的語氣嚇了一跳,忙後退一步,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要把“大清早”那三個字說得怨氣十足。

“請……請問你要看什麼樣的戒指?”

許盤被她問得愣一下,仔細回憶了一番,卻記不起來那枚見鬼的戒指到底長什麼模樣,只記得好像很閃。

“先生?”見他發呆,女店員又盡責地問。

“隨便,女人戴的,大顆粒的。”大手一揮,許盤不耐煩地道。

……女店員額頭冒出一排黑犀他以為他在買酸嗎?還大果粒呢。

買了一枚大顆粒的女人戴的戒指,看也沒看,直接塞進褲袋裡,許盤轉身瀟瀟灑灑地出了店門。

看看時間,咖啡店也差不多開門了,有錢有閒無處可去的許公子直接開車去“佳人有約”。

正在準備開店的店員們看到許公子難得這麼早大駕光臨,都驚奇萬分。

“許公子今天來得好早啊……”

“許公子早啊……”

“許公子,早!”

咖啡店的店員一個一個殷勤地打著招呼,聽到許盤耳朵裡,卻分外的不中聽。終於,憋了一肚子氣的許公子猛地站住,一把揪住剛上來打招呼的倒黴鬼,“早個屁啊!太陽都晒屁股啦!不早點開店我吃西北風去麼!”

……眾人默,完全不能理解許公子的怒氣從何而來。

沒有人知道,一切根源都出在那個“早”上啊……

巫方園完全不認床,在醫院裡也睡得十分香甜,她是被一陣爭執聲吵醒的,想抬手揉揉眼睛,發現手臂還是在痠痛無力的狀態,連撐著床坐起身都十分困難,只得側耳細聽門外的爭執聲。

門是虛掩著的,因此可以聽得很清楚是尹宣和張曉雅的聲音,可是那兩個人是怎麼吵得起來的?

“……不要把你的自以為是用在園子身上,你知道你自以為是為她好的決定,讓她承受了多少的災難?她莫名其妙的成了公眾人物,從此不敢出現在任何的社交場合,你知道她承受了多少的嘲笑和譏諷。你在她幸福的時候,把她從天堂丟進了地獄!既然如此,你還回來幹什麼?”張曉雅標誌性的大嗓門絲毫沒有因為懷孕而有所減弱,繼續發揮著她河東獅吼般的功力。

“我知道……”他的語氣十分堅澀。

“你不知道!你知道什麼呢?你知道的這些她都可以忍受,她最不能忍受的是完全不知道你是生是死,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每天每天都縮在那個新房裡發呆,抱著那隻貓等你,整整三年,她生命中本該最美好的三年,卻因為你,她活得完全黯淡無光!”張曉雅咄咄逼人,憤怒不已,“有些話園子不讓說,我原本也沒有立場跟你講,可是昨天在電視裡看到新聞的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

尹宣沒有開口。

“她足足等了你三年,三年之後,你知道當她在新聞裡看到你歸來的訊息時,是怎麼樣的心情嗎?她心心念念等了三年的人,那樣高姿態地出現在新聞裡,她卻是全世界最後一個知道的!就算是鐵石做的心,也無法承受你這樣的折騰!”

“曉雅曉雅,別激動,別動了胎氣。”姬品好脾氣地□話來。

“我沒有,那次新聞是一個意外,我一下飛機就被堵在了機場,我完全不知道那些記者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尹宣的聲音卻是難得有些激動起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張曉雅的聲音稍稍減弱了一些,卻依然憤怒。

門“咔”一聲被推開了,姬品扶著張曉雅走進房來,尹宣就站在門口。

“你醒了?”見巫方園睜著眼睛躺在,張曉雅沒好氣地道。

見姬品伺候老佛爺似的小心翼翼地扶著張曉雅坐下,巫方園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沒心沒肺的。”張曉雅咕噥。

巫方園動了動,尹宣已經大步走到她身,在張曉雅殺人的目光裡將她扶了起來。

“嗬,你有本事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的‘生死之戀’了。”張曉雅瞥了巫方園一眼,道。

巫方園,“注意胎教,胎教。”

這邊沒聊幾句,薛子凱就推門進來了,“園子,轉院手續已經辦好了,下午就轉院。”

“轉院?”巫方園驚訝,“不是出院嗎?”

“不行,你手臂韌帶拉傷蠻嚴重的,還有身上也有多處擦傷,留院觀察一下比較好,爸爸媽媽也能夠放心。”

“那為什麼要轉院啊?”巫方園理解不能。

薛子凱淡淡瞥了站在巫方園旁邊的某人一眼,十分直白地表明是為了讓妹妹遠離此人。

“哥,不要這樣……”巫方園明白過來,看了尹宣一眼,有些吃力地伸出行動不便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讓他不要難過。

尹宣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見他旁若無人的樣子,薛子凱氣得快噴火了,這還了得,當著他的面都能這樣,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轉院,刻不容緩!

“哥,你見過區區嗎?”坐在車上,巫方園拿著手機連著撥了幾遍,電話依然無人接聽,不由得有些急躁。

“沒有,怎麼了?”

巫方園有些悶悶地說了自己爽約的事情,“要不,你載我去他家吧!”

“不行,先去醫院,有什麼話不能以後講。”見巫方園沒有吭聲,薛子凱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什麼?”巫方園茫茫然抬頭。

“對於尹宣……”

“哥,你不要為難他。”

薛子凱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嚴肅,卻始終沒有再說什麼。

剛轉院便進行了一連串靛檢,巫方園完全被動地從頭動腳被檢了一遍,然後在醫院裡一住就是半個月,她完全不能理解哥哥如臨大敵的樣子是為了什麼,明明只是輕傷而已。

更令她無法忍受的是……哥哥居然還沒收了她的手機。

與世隔絕地過了半個月,期間連爸爸媽媽都沒有露過面,巫方園越來越焦躁不安。

“我要出院。”穿著病號服,巫方園盤腿坐在,很心平氣和地與護士打著商量。

“對不起,巫,你暫時不能出院。”回答她的是完全沒有新意的回答。

這是一家高檔的私人診所,負責人是哥哥的好朋友。從她轉進這家醫院的第一天開始,所有人都這麼跟她講。

“莫非……我得了什麼絕症?”巫方園歪著腦袋想了想,難道這就是女主角的宿命麼?

“……您想太多了。”護士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那為什麼不讓我出院。”巫方園挪了挪屁股,湊近了她,“告訴我吧,我會勇敢跟病魔鬥爭到底的!”

“……”

“吶,你不說,就讓我出院吧。”巫方園又繞回了原點。

“對不起,巫,你暫時不能出院。”

“……”

巫方園很想保持淑女風範,可是人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於是她站了起來,很淑女地拿起床頭的花瓶,砸在了床對面的牆上。

水和玻璃片飛濺得四處都是,護士很不淡定地尖叫起來,飛奔了出去。

巫方園縮了縮脖子,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直接拖了拖鞋走出房間,哥哥這一次狠到家了,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給她送來,大概真的是不打算讓她出院了。

可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悄悄地溜出了醫院,身無分文的巫方園站在馬路爆接受路人打量和探尋的目光。

好在這家醫院離TWO不遠,巫方園走了快半個小時,總算是到了。在門衛驚奇的眼神中,巫方園淡定地拖著軟底拖鞋走進了公司大門。

半個月的緊張和彷徨,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樊元初,大概樊元初留給她的印象太過無敵,所以她感覺似乎只要找到他,一切問題就都可以迎刃而解。巫方園這個時候顯然還沒有發現自己有多麼的依賴他。

“喲,怎麼這麼狼狽呀。”還沒上樓,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譏諷聲。

巫方園眼皮子抽了抽,看到抱著雙臂,擋住她去路的葉甜,她大概跟這個女人犯衝。

“半個多月不見人影,我還以為巫大玩膩了,不打算來上班了呢。”

巫方園沒力氣跟她抬杆,“你知道樊元初去哪兒了嗎?”

“樊先生出國了,你不知道嗎?”葉甜斜眼覷她,“全世界都知道你跟尹宣複合了,你幹什麼又弄成這副德性來找樊先生?”

巫方園表情有點呆滯,樊元初居然……出國了?

“有一個國際珠寶展,對方負責人特別的。”葉甜看了她一眼,終於良心發現地道。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要一個多月吧。”

“哦……”巫方園有點沮喪。

“話說,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葉甜皺了皺眉。

“你在關心我哦?”

“……”葉甜白了她一眼,蹬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我跟尹宣沒有複合。”看著她倨傲的背影,巫方園忍不住開口。

葉甜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

葉甜扭頭,狠狠瞪她,“誰稀罕!我才不會自討苦吃,去倒貼一個心裡藏著別的女人的男人!”說完,蹬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吃了憋的巫方園鬱悶地在原地蹲下,覺得胃裡有點抽搐,最近她的胃常常不舒服,也許這就是哥哥讓她住院的原因。

“巫方園?”阮鬱一下樓便看到蹲在樓梯口的巫方園,忙上前一步,將她扶起來,“怎麼了?”

“胃裡有點不舒服。”剛站起身,一陣眩暈襲來,巫方園晃了晃,好不容易站穩。

“你怎麼穿成這樣,從醫院裡逃出來的?”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阮鬱大為詫異。

“嗯。”巫方園大喇喇地點頭承認,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借手機給我用一下。”

巫方園直接撥通了蘇小小的號碼,還沒等蘇小小發飆,便直接說,“小小,你能弄到我的病歷嗎?”

“……你出什麼事了?”

“我被我哥關在醫院裡半個多月,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巫方園老老實實地道。

“你現在在哪兒?”

“TWO。”

“你在那裡等我。”

半個小時之後,蘇小小出現在了阮鬱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你又飆車?”一看到蘇小小,巫方園就頭疼地道。

飆車?阮鬱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個彷彿從江南水鄉走出來的女子,精緻美麗得如一樽玉娃娃,居然……飆車?

“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別看她長得漂亮,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巫方園一臉戒備地站起身,瞪向阮鬱。

“哦……”阮鬱聳聳肩,不無遺憾。

“哦?哦是什麼意思?你真的對小小動了心思!”

蘇小小一手拉住巫方園,難得地失了冷靜,“你還玩!火燒眉毛了!”

“怎……怎麼了……”難得看到蘇小小如此不冷靜的樣子,巫方園被她嚇了一跳。

蘇小小顯然不願意在這裡多說,巫方園只得一頭霧水地跟她上了車。

“怎麼了?”坐在車上,巫方園疑惑地看向蘇小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跟凱子透過電話了。”

“然後?”

“你懷孕了。”蘇小小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巫方園瞠目結舌,想起最近經常反胃,不禁恍然大悟。

那天晚上,居然……

“孩子是誰的。”蘇小小停下車,逼供。

巫方園眼珠子轉了轉,沒吱聲。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你不知道你們家凱子想悄悄幫你把這個孩子打掉的,如果不是因為你身子弱,暫時不能……”

“你說什麼?”巫方園猛地提高了聲音,一臉的錯愕,比剛剛聽到那句懷孕了還要驚訝。

“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蘇小小的聲音也平緩了下來,“不管他們平時多麼縱容你,多麼慣著你,可是這種事情,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的,而且你們家也不是一般人家。”

巫方園垂下頭,久久沒有吭聲。

“園園……”蘇小小有些擔心地摸摸她的腦袋。

“送我回家。”巫方園的聲音很平靜。

“現在回去,你想好怎麼辦了嗎?”蘇小小皺眉。

“當然。”抬起頭,巫方園的笑臉有點嚇人。

巫方園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人正因為聽到她逃出醫院的訊息而忙得團團轉,看到她回來,巫媽媽一把抱住她,又哭又罵,薛爸爸也是一臉的如釋重負,忙打電話通知了還在外面找人的薛子凱。

於是,隆重的家庭會議召開了。

“我是不可能同意你和尹宣結婚的!”薛子凱首先發表論點。

“是啊,園園……”巫媽媽抹著眼淚點頭。

薛爸爸沉默。

“誰說要跟尹宣結婚了。”巫方園環視眾人一眼,淡定地道。

全家人面面相覷一番,巫媽媽試探地看了巫方園一眼,“那孩子……要怎麼辦?”

“生孩子和跟尹宣結婚有什麼關係?”巫方園依然淡定。

“什麼?!”薛子凱暴跳如雷,“難道你要一個人生孩子?!”

“誰說要一個人生孩子了。”巫方園繼續淡定,一副泰山崩於前不動於色的樣子。

這下子,大家都迷茫了。

“誰告訴你們孩子是尹宣的了。”巫方園終於忍不住嘆氣。

“那是誰的?!”薛子凱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薛爸爸也是一副磨刀豁豁的樣子。

“區區。”巫方園磨著牙,很沒義氣地招供。

含讓你不接我電話!

含讓你出國!

含讓你丟下我一個人,差點被逼著墮胎!

這個答案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於是薛家沸騰了。巫媽媽一個電話打進樊家,樊家二老連同大姐樊櫻立刻登門拜訪。

“那個混小子!”樊伯父吹鬍子瞪眼睛。

“哎喲,讓園園吃苦了,回頭讓區區給你道歉……”樊伯母一臉雄地拉著巫方園的手。

“真是看不出來啊,果然是不叫的狗才咬人麼。”樊櫻得出結論,然後笑眯眯地掏出手機,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此時,巴黎珠寶展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作為此次珠寶展地邀設計師,樊元初和他的品牌TWO再一次大放異彩。

一直沒有露過面的神祕東方設計師終於出現在了當晚的珠寶秀上,T臺上鏽熠熠,他安靜地坐在VIP專區,始終戴著墨鏡,沒有主動開口與任何人交談,面色蒼白而陰鬱。

“Yuan,這場秀結束之後安排了記者採訪,不能再推了。”坐在他身邊的程琳忍不住再一次開口勸他。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剛要開口,手機忽然開始震動,他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就維持那個僵硬的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從開始幾通沒有接的電話之後,她已經大約有半個月沒有再打電話給他了。不知道她的傷有沒有好,不知道那天她本來想跟他說什麼,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彷彿就可以看到那一雙緊緊相握的手,那讓他的堅持顯得那樣的不合時宜,那樣的可笑。

第一次,他在反思,他對她的執著,是否是她願意接受的。那個男人,本就是她想嫁的人,時隔三年,她依然可以為他不顧生死。

……到了這一步,他似乎已經沒有立場了。

心口又開始隱隱泛疼。

手機震動了很久,直到靜止,他才輕輕吐了一口氣,看了看顯示。

呃……不是她,是樊櫻!這下大條了,那個魔女。

有些無奈地扯了扯脣角,他撥通了樊櫻的電話。

“居然不接我電話!”剛接通,便是一陣怒氣衝衝的吼聲。

他將電話從耳邊稍稍挪開些許,“在工作,沒注意到,有事麼?”

“嗬,真是個大忙人啊。”樊櫻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幸災樂禍,“巫方園她……”

“她怎麼了?”樊元初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樊伯母一早搶過電話,“區區,瞧你乾的好事!園園懷孕了!”

電話里長久的沉默,長久的沉默。

“喂?喂喂?區區?在聽嗎你?

合上手機,樊元初還是一臉的迷茫狀態。

“發生什麼事了?”被晾在一邊的程琳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能夠讓樊元初露出這樣表情的人,不用想也不會有第二個。

“園園……懷孕了。”他喃喃說著,好像才回過味來,然後“豁”地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秀場。

留下怔在原地的程琳。

第二天早晨,巫方園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某個本來應該在國外參加珠寶展的人正坐在她的床頭,風塵僕僕的樣子。

“園園,我們結婚,好不好。”見她醒了,樊元初伸手撫了撫她的臉,輕聲道。

他的手有點涼。

巫方園定定地看著他,他看起來很憔悴,眼睛上佈滿了血絲,她忽然有點後悔了,不該那麼任性的。

她坐起身,替他脫了外衣,然後重新躺下,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他仍待著。

“睡一下吧,你看起來很累。”她拉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然後坐上床,在她身邊躺下。

巫方園側了個身,將臉埋進他懷裡,聽到他略顯急促的續,然後說,“好。”

他伸手擁住她,如釋重負。

……上天果然還是眷顧他的。

坐在沙發上,抱著水果盤,巫方園美滋滋地吃著水果。樊元初乖乖坐在一爆接受眾人的批鬥。

“區區,你一向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怎麼這回……”樊伯父嘆氣。

薛子凱坐在對面,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

“你敢辜負園園,以後就別回家了!”樊伯母瞪著自己的兒子。

“這個月底是個好日子,就這個月底吧。”最後,四位家長拍板敲定了婚期。

巫方園表示無異議,樊元初自然也是無異議的,他現在敢說一個“不”字,相信在場所有人都會將其殺之而後快。

……更何況,他比任何人都期待那一天。

吃過午飯,巫方園拎了包剛要出門,便被巫媽媽拖住了,“要去哪兒?”

“……上班。”

“你這個樣子要去上班?”巫媽媽一臉的驚恐萬狀。

“我……”

巫方園微弱的辯駁聲被淹沒在巫媽媽的說教中,彷彿還嫌說教指數不夠強大,巫媽媽立刻致電樊伯母,於是兩個媽媽一起來拖壓,要她在家乖乖待產。

被念得神經衰弱的巫方園著撥通了樊元初的電話。

“區區,救我……”

樊元初第一時間趕到,安撫了兩位母親大人,然後發誓會好好照顧已經晉升為一級保護動物的巫方園同學,這才安全將她領出家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