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系統:【......】
【不怎麼樣。】
【完不成任務,你別想走。】
俞如冰不放棄:“原主呢?我來之前這身體裡的人呢?讓她自己來修!”
系統無情的一句:【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只要做任務就好。】把她的希望全給堵了回去。
俞如冰沒興趣再搭理它,眼皮子懶懶地耷拉著,散漫隨意地瞟著鏡子裡的人,視線最後停在那已經慢慢變淡的紅印處。
回想起唐寒秋的轉變,俞如冰心裡忽然有了個想法。
既然傻逼系統堅持要她修復唐寒秋,那她就偏不聽。不僅不修復,還要幫助唐寒秋變得更好更自信。
堅決和這個傻逼系統槓到底!
東伯開著車不疾不徐地穿過寂靜的郊區,駛入緩緩開啟的鐵柵欄大門,眼前赫然露出了一片油亮亮的綠茵草地,不遠處矗立著一座佔地遼闊,氣勢磅礴的建築,整體風格簡約大方,其上嵌著的每一道裝飾裡,都沾染著主人尊貴不凡的氣息。
車子在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不等東伯來開門,唐寒秋就先下了車來,手機發出輕微響動,她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俞如冰的來電。
唐寒秋在車門前站定,接通了電話:“你好。”
俞如冰問道:“唐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你現在有時間嗎?”
語氣和之前截然不同,唐寒秋眉峰一動:“稍後應該有,俞小姐有什麼事?”
俞如冰笑了笑:“那能不能......借我浪費點?”
唐寒秋琢磨了一下她的語氣,發覺和先前太不一樣了,但也沒往下深究,從容地回道:“那一會我給你電話。”
俞如冰客客氣氣地道:“好的,謝謝唐小姐。”
唐寒秋結束通話電話微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階梯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休閒,黑亮的毛髮間隱隱可以捕捉到華髮纖細的身影,面容上帶著歲月滄桑的痕跡,但卻不難看出他五官周正,年輕時定然是個英朗無雙的小夥子。
他的氣度沉穩如山,不怒自威,黑白分明的眼睛銳利如鷹,由上往下地看著她。
唐寒秋當先露出一個笑容,喊了一聲:“唐董好。”
唐鶴天瞥見她額角的青紫,臉色突然一冷,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向裡走,丟下一句:“跟我進來!”
唐寒秋乖乖地綴在他後頭,他不問話她就不說話。
唐鶴天問:“你自己說說,這又怎麼弄到的?”
唐寒秋答:“裘雲立推的。”一點也沒有要隱瞞的想法。
唐鶴天腳步一頓:“他為什麼推你?我的女兒是他想推就能推的?!”
唐寒秋也跟著停下腳步,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全說了,包括俞如冰被自己誤打的事情。
唐鶴天沉默地聽完,臉色一點一點地黑下去:“荒唐!”
“過幾天就要訂婚了還出去沾花惹草!裘海寧是怎麼教這個兒子的?!”
正說話間,後頭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一道深沉的男音隨之響起:“爸,小秋。”
唐寒秋回身,視線裡驀然撞進了一個英氣勃發的男人。
唐默淵穿著黑色西裝,面色灼灼,寬肩窄腰,身量高大,兩條修長的腿被熨貼的西裝包裹著,無處不散發著男性的魅力。
他在唐寒秋身邊停下,駕在鼻樑上的金色眼鏡細框微微散發著光澤:“你們剛剛,是在說裘雲立沾花惹草?”
遠在蘭市的另一端,在裘家的某棟別墅裡,裘海寧正將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指著裘雲立罵道:“胡鬧!我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他焦急地在華貴寬敞的辦公桌前來回踱步,感覺自己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十根:“唐鶴天多疼唐寒秋你是不知道的嗎?!你居然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去開罪唐鶴天,你是不是瘋了?!”
裘雲立看著腳邊的碎瓷片,拳頭握了握,硬聲道:“爸,我不喜歡唐寒秋,我不想娶她。”
裘海寧停下了腳步,凌厲的目光刺在他身上:“喜歡?”
“我的位置你能坐穩了嗎?你在這個圈子裡有話語權了嗎?沒有我和唐鶴天的支援,你現在哪裡來的狗屁資格談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沒有絕對的權力和本事,就不要妄想在龐大的資本面前隨心所欲。
“在你沒成為唐默淵那樣的人之前,”裘海寧煩悶地點了一支雪茄,“少特麼再給老子放屁說喜歡!”
一想起唐默淵,裘海寧都有些嫉妒得牙酸。
唐鶴天早些年就退居幕後,長子唐默淵順其自然進入唐氏集團,以雷霆之勢掃蕩不平之聲,憑著卓越才華奠定了唐氏新總裁的地位與名聲,至今無人不服他。
他的手下還有一個強大的律師團隊,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都是長子,怎麼自家的就是沒唐鶴天的那個那麼有出息呢?
“爸!”裘雲立憤憤不平地為自己辯解道,“這樁婚事是你和媽給我訂的!”
裘海寧吐出一口煙,高冷地瞥了他一眼:“是嗎?那我怎麼記得有個人聽到我說要把位置給他弟弟,他就慌了呢?”
裘雲立:“......”
裘海寧嘆了口氣,氣也慢慢消了下去,口氣也跟著溫和不少:“你對權利有野心,爸很高興。但你要知道,唐寒秋能帶給你的利益,是你無法想象的,也是那個女學生不能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