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天子-----第1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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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2

第15章(2)

陳芝貞氣怒在心頭。皇上明明已說好要留下,這會兒竟當著她的面問高月能否留下,這置她於何地?

豐鈺忽然意味深長的看向高月。“貴妃果然吃味了。”他驀然冒出這句話。

“什……什麼,吃味?我……臣妾哪有?”她結結巴巴了起來。

“唉,若不是吃味,你該大方的請朕留下,而不是——你瞧自個兒那是什麼表情!”

“我是什麼表情?”她愕然。

“爭風吃醋、挑釁尋事!”他臉上萬分痛心。

“臣妾?沒有吧,皇上看錯了。”她眼角是帶上刀了嗎?栽浴

“還敢否認,貴妃當真是恃寵而驕了。好吧,既然你都鬧到皇后這來了,朕也不想讓平和的後宮起紛爭,朕就不在鳳延殿待下了,不過今晚也不回龍延殿,朕上御書房去,貴妃器量如此狹窄,實在該回去好好反省!”他拂袖,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然後便轉身要走。

陳敬見女兒嘴角已經咬破,滲出絲絲嫣紅,立即氣得跳出來道:“皇上,您怎能說走就賺這置皇后顏面何在?”這死小子真將他女兒視若無物了!

豐鈺訝然的轉回身。“陳將軍,你這話從何說起?朕是很敬重皇后的,她身為中宮,自該母儀天下,卻讓後宮女人產生妒忌,這說起來也讓朕很失望,但你可瞧見朕說過她一句了?”

陳敬錯愕,他竟說得出這種話?

“貴妃,都是你惹出的是非,不僅讓皇后有失顏面,也讓朕在陳將軍面前不好交代,你該當何罪?”他轉而叱責她。

高月傻眼。這可惡的男人為求脫身把她綁來就算了,現在還敢拿她開刀問罪!

她抿抿粉脣,既然如此,骸

她垂下臉來。“都是臣妾的錯,臣妾知罪了,宮中最忌醋海生波,不僅驚動皇上,也讓後宮失寧,臣妾有失皇家體面,失德又失儀,臣妾願意領罰——”她抬眉朝某人輕睞一眼,那一眼堅忍中帶著狠毒。

“臣妾願意抄寫婦德經、宮妃禮經各十遍。”

“十……十遍?其實……”

眾人瞧見皇上倏地神色慘白。奇了,高月自罰,他驚愕什麼?

就見他似乎張嘴想說什麼,竟連脣色都跟著發白。

高月臉上表情更是懺悔。“臣妾這回痛定思痛,決定痛改前非,再加抄女誡七篇,徹底悔悟反省過錯!”

她說完垂頭不發一語,只見一旁的皇上臉色由白轉青,漸漸又變成死寂的灰色了。

御書房裡一對男女對峙著,臉色都很難看。

“我要人請你去鳳延殿,為什麼不來?”他坐在龍椅上質問。

高月站在他面前,朝他挑了挑眉。“這種家務事,你身為皇上難道不能自己解決嗎?”她越想越氣,這居然拿她的寶貝枕頭逼她去!

那顆是什麼枕?是她的心肝寶貝!

那可是娘臨終前縫給她的,這些年來她視為唯一的寶貝,不管是入東宮或是進宮裡她都帶著它,絕不離身,可那打石一來,二話不說抱著枕頭就賺她見了能不追嗎?這可恨的男人竟敢拿她的弱點下手,算他狠!

“家務事?”豐鈺的聲音裡多了份危險。他可不認為他與陳芝貞是家人。

“本來就是嘛,皇后是你的後宮,自己搞不定,找我去瞎鬧什麼。”她不滿的說。

“你不怕我當真留下不走了?”他起身走向她,朝她露出閃亮亮的白牙。

她起了一陣哆嗦,自然的倒退數步。這叫險笑,陰險的險笑。

“你不會的!”她馬上說。

“為什麼,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也許我酒喝多了,真受了她美色迷惑,就意亂情迷的不想走了。”他靠近她,笑容不減,伸出手攬過她的纖腰緊貼自己。

高月在他懷中,感覺他散發出的熱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那回不也是飲了酒,卻連她的絹子都嫌有味兒,你不會——”

她的身子驀地彼推靠上牆,後背貼著冷牆,身前又有個的爐子覆著,她冷熱交替,當真處於冰火五重天了。

“人的口味是會變的,我只問你,真可以留下?”他笑容不見了,眼神銳利。

“我……”她張口卻吐不出任何言語。

“說啊。”他眼底有抹受傷,讓她心房無端揪緊。

“當然是不可以!”她誠實的道。

他若真留下,她今夜會失矛後悔答應進宮,後悔不該接受,不該心軟……會有千萬個不該產生,但最不該的,是會恨他生在帝王家,怨他有三千後宮待眷顧,然後,她恐怕會悲傷心碎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只知道愛上了這人,便得心傷到底,再不能如進宮前可以一走了之……

“那你為何不來?”他沉聲逼問。

“我不是不想去,而是……”她也很為難好不好!

她想起陳芝貞對她說的話——

本宮只想要皇上一夜,想有個孩子,這樣本宮就滿足了,皇上日夜伴你,姐姐應該不會吝嗇給本宮一個晚上吧?

她以皇后之尊講出這番丟棄尊嚴的話,教她當場不知該怎麼反應。

你我同是女人,又是同心要護衛這個男人的,你也知曉,外頭的申璟是一頭豺狼,隨時等著咬斷皇上的咽喉,若無我爹幫忙,皇上恐怕……

她記得陳芝貞說完這些話的笑臉,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她的本性,冷酷得令她腳底發涼。

那女人軟硬兼施,十足是個厲害角色,她若當下拒絕,就是直接與那女人撕破臉,而目前還不到時候,所以——

她望著神情黯淡的他。“我相信你能脫困的。”

現在想想,她是有這個自信的,否則她早該一刻也待不住的去抓好了,哪還有辦法面對他派人來三催四請,依然能無動於衷的地步。

豐鈺眼神依舊幽深。“話不是這樣講,你傷了我的心,就算對我有信心,我希望看到的是你對我的緊張,那表示你在乎,而不是不以為意。”他鬆開了對她身體的箝制,黯然的轉身背對著她。

他灰暗的背影讓她的心為之一擰。“不是這樣的——”她急急安慰他。

“我以為你對我就如同我對你一般緊張,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他憂傷的搖著頭。

“哪是,哪是!”她趕到他身前,而他眼睛只是淡淡地看著前方,沒有分神看她一眼,似乎對她失望至極。“你別誤會了,是皇后她——”

“皇后找你過去的事我自是知曉,只是,不管受到任何脅迫,你都不該棄我於不顧!”他一臉的哀怨。

高月怔了怔。“你真的生氣了?”

他別過頭,雙眸半垂,像是真傷了心。

“豐鈺。”她輕扯他的衣袖。

他甩開她,

“豐鈺……”她厚著臉皮再纏上去。

“別鬧。”他溫溫的聲音不帶任何火氣,但就是可以感覺到失落。

“我若不從,你不好做人的。”她無奈的解釋。

“現下這結果,我就好做人了嗎?”他反問。

高月語塞了,憶起臨走前陳芝貞那怨恨的眼神。這會兒那女人對她是恨之入骨了,而至於這男人,就連陳敬都得罪了,這不是真的正式開戰了。

“如果……如果為了情勢、為了大局著想,你也不願意留下嗎?”即使她明知答案,還是忍不住的想問。

“就算我迫於情勢所逼,得立一個不愛的女人為後,但是我絕不會去碰她,那是汙辱我最後的自尊,況且,”他深深望著她。“我心裡知道,若因此失去心愛的女人,即便保住了天下,也會讓我後悔莫及!”

她嬌顏帶笑的撲進他懷裡。“看來我真的要抄寫女誡才行,我太會吃味了!”

她笑中帶淚的說。

“骸是你抄的嗎?”

高月仰頭望他,神色歉然。“那這回……”

“罷了,反正都撕破臉了,還寫什麼。”他跟裡閃動著狡點的光芒。

她嘴角微翹,有了某種了悟。“我說你,既然都打算翻臉了,為什麼還非要我去湊熱鬧啊?”她離開了他的懷抱問他。這不也是在整她嗎?

豐鈺臉色微微一僵。“夫妻同心,你我一條船嘛!”

“所以,我就該成為你的擋箭牌,失德又失儀,讓你演出一出訓妃記讓人瞧?末了,還讓你來怨我棄你於不顧?”她抱怨起來。

這會兒他可沒了剛才的怨氣,伸臂又將人攬了回來。“小月兒。”

“去!”

“小月兒……”撒嬌。

“去去去!”

“那我去……”

“滾!”

“喔,謹遵貴妃娘娘之命,那咱們‘滾’吧!”

“啊——”在她的驚呼聲中,他拖著她,兩人一同“滾”到了御書房內的暖炕上,她火大掙扎的要站起來。

“別賺走了如何滾?”他將她拉回來,再度抱在一起。

高月耳根整個熱辣辣地在燃燒。“豐鈺!”

“來了!”他堵住了她的嘴,吻了上去。“今夜你若不陪我滾……那我教人挑弄了一晚的熱火怎麼辦?你得幫幫我……你說是不是,我的貴妃……”

屋子裡霎時成了個大火爐,那炕上的兩個是炭,點上火,轉眼間,炭火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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