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傻沒傻,其實我也拿得不是太準,要不我們想個辦法,來試一試他。”劉三姐這是想要給孫二孃一個臺階下呢?還是真的對自己那一棒子沒把握呢?不過,不管怎樣,哥覺得自己都要悲催了。
“我倒是有個辦法,一試就能試出來,他是不是真瘋了
。”孫二孃一臉壞笑著接過了話。
媽蛋的,孫二孃這個女人,哥怎麼越看,越覺得她不像是一個好女人啊?她想出來的辦法,絕壁是那種很損的辦法。
“什麼辦法?”肥媽有些好奇地問。
“你們看著就是了。”孫二孃一臉得意的補充道:“我的這個辦法,不僅能使出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傻,而且還能試出他是不是真的肯聽我們的話。”
孫二孃一邊說著,一邊把她腳上的那繡花鞋給脫了下來,然後對著哥命令道:“傻蛋,給我乖乖地趴在地上。”
媽蛋的,雖然哥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想想哥還有重任在身,又想當年韓信不也受過**之辱嗎?於是,哥便乖乖地趴在了地上,然後還對著孫二孃嘿嘿的傻笑。
“就你這個就能試出來,趴在地上又沒什麼難度,要他是裝傻的,完全可以裝出來嘛!”肥媽這純粹就是在對著孫二孃雞蛋裡頭挑骨頭。
媽蛋的,肥媽這骨頭倒是挑爽了,但哥卻要悲劇了啊!
“你也太小瞧我孫二孃了吧?要是連你肥媽都想到了的問題我都沒想到,我還配叫孫二孃嗎?”孫二孃很不滿地瞪了肥媽一眼。
“那你繼續。”肥媽把雙手抱在了胸前,擺出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說。
孫二孃沒有再廢話,她直接把她的腳丫子伸到了哥的嘴邊。媽蛋的,孫二孃這腳,比黃鼠狼放的屁都還要臭。
哥雖然是在裝傻,但是哥這傻是裝的啊,不是真的,因此受不了那腳氣的哥,立馬就把腦袋往後縮了縮。在縮了之後哥突然覺得有些不妥,於是趕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裝出了一副被她那臭腳給薰暈了的樣子。
“你這腳還真是臭啊!連傻子都給你薰暈了。”哥這一暈,無疑是給肥媽提供了諷刺孫二孃的大好機會,她當然得抓住啊!
肥媽這麼一諷刺,立馬就把另外兩個老堂客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你說什麼呢?你居然敢說我的腳臭?”孫二孃這是被踩到狗尾巴了嗎?她的指令碼來就臭啊
!莫非她腳臭還不讓人說嗎?
“你的腳要是不臭,怎麼把這傻小子給臭暈過去了啊?”肥媽大概也有些收不了孫二孃那味兒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鼻子給捏住了。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行不行?這小子到底傻沒傻,你用這臭腳丫子薰他也薰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看,我們還是直接給他派活兒吧!先讓他做簡單的,要是他能做好,咱們就給他一點兒難的。”劉三姐說話了。
“行!就算他是裝傻的,那也是因為害怕我們,所以才裝傻。因此,我們只要看緊他,不讓他溜了就是了。”肥媽接過了話。
“他是不是裝傻不重要,但他到底聽不聽我們的話,這才是最重要的,要不讓我先來試試?”孫二孃這是要幹嗎?她怎麼就老是跟哥過不去呢?
“你要怎麼試?”肥媽問。
“傻蛋,別裝了,快過來給我揉揉肩。”孫二孃在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把她的腳丫子伸到了哥的嘴邊,哥一下子就被那腳臭給臭得蹦了起來。
“嘿嘿嘿!你的腳好香哦!先把我給香暈了,然後又把我給香醒了過來。()”我一臉傻笑地對著孫二孃說。
要不是哥的生命力足夠頑強,就憑孫二孃那腳臭,直接就可以把哥臭到閻王爺那裡去。哥都被她臭成這樣了,又不能拿把刀出來把她的臭腳給剁了,就只能這麼小小的抱怨兩句了。
“廢什麼話?趕快滾過來給我揉肩,聽到沒有?”孫二孃還真是個小氣的老堂客,連哥這種傻子的氣她都生。
雖然哥現在不得不以傻逼自居,但火上澆油這種傻逼事,哥還是不會去幹的。女人這種動物,你可以惹她,也可以惹她生氣,但是你不能在把她惹生氣了之後還繼續去惹她。要是你不知道這門道,傻逼的在把女人惹生氣了之後繼續去惹她,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哥趕緊傻笑著走到了孫二孃的背後,用手在那裡給她揉起肩來了。這個孫二孃,雖然腳很臭,但是她的身子,好像也沒什麼臭味嘛!
孫二孃的身子不臭,哥幫她揉肩這個工作的難度,立馬就減輕了不少了,至少哥的呼吸道,不會在這工作中受到摧殘了
。
哥老老實實的站在孫二孃的身後,給她揉起了肩。在揉的時候,哥故意用手指頭輕輕地在孫二孃的頸子上碰了一下,哥這麼輕輕的一碰,孫二孃的耳根子,立馬就變得有些潮紅了。
哥的這個小動作,孫二孃絕對是知道的,她不但沒有對此說什麼,還表現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投其所好神馬的,哥是最擅長不過的了。雖然哥對孫二孃這個臭腳老堂客沒有一丁點兒的興趣,但是,哥覺得討好一下她,自己接下來的計劃肯定會稍微順利那麼一些。
因此,哥在給她揉肩的時候,就時不時的用手去這碰碰,哪兒捏捏的。
“孫二孃,看你這樣子,很享受嘛!”肥媽似乎看出了什麼門道,於是便有些不爽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肥媽這話一說,孫二孃肯定不好意思繼續讓哥給她揉肩了。於是,哥趕緊腳底下一拌蒜,裝出一副踩滑了的樣子,一下子撲到了孫二孃的後背上。當然,哥的那雙大手,也因為慣性的原因,一下子從孫二孃的雙肩上滑了下去。
哥的兩隻手,分別碰到了兩個空布袋子。對於嘗過那鮮嫩多汁的水蜜桃的哥的雙手來說,這空布袋子,摸著確實很掃興,很沒意思。不過,孫二孃那老堂客好像很享受,她媚媚的看了哥一眼,甚至還在哥的耳邊嬌喘了一聲。
“傻蛋!你幹什麼?”孫二孃一把將哥推到了地上,指著哥的鼻子罵道。
媽蛋的,這老堂客,真是翻臉比翻書都還快。剛一享受完,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嘿嘿嘿!我踩滑了,不是故意的。”因為哥的手指上是沾著泥的,因此哥剛才在捏那空布袋子的時候,難免就留了泥印在孫二孃的衣服上面。
“你的衣服髒了,我幫你擦擦,嘿嘿!”哥一邊傻笑著,一邊把手朝著那兩個空布袋子伸了過去。
孫二孃這個老稍娘們,假裝愣住了神,在哥成功地在那空布袋子上捏了好幾把之後,她才慢吞吞地反應了過來,把哥的手給抓住了,不讓哥繼續捏了。
哥看得出來,這孫二孃不讓哥捏,並不是真心不想讓哥捏,她是礙於旁邊有兩個礙事的老孃們,所以才不讓哥繼續捏的
。
畢竟,要是任由哥這麼捏下去,這老稍娘們受不住了,然後發起稍來,那該怎麼辦啊?
“孫二孃,你鬧夠了沒有,你要是喜歡這傻小子,可以把他帶回你家裡,你想跟他怎麼就跟他怎麼,別再這地方做那種不要臉的事。”劉三姐發話了。
劉三姐是真的很正經呢?還是因為哥捏的是孫二孃,不是她,所以她在這裡吃醋,然後假正經呢?
反正哥就覺得,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那都是需要男人的滋養的。要是沒有男人這坨牛糞的滋養,就算是在美豔的花兒,那都是很容易凋謝和枯萎的。
孫二孃雖然有所不滿,但畢竟這地方確實不適合做那事,於是她便很不服氣的對著劉三姐說道:“帶回去就帶回去,老孃我幾十年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了,今天就嚐個夠。你們兩個也不要在這裡道貌岸然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劉三姐的那根棍子,除了用來洗衣服和打這傻子之外,還有別的用處。至於你這個肥婆娘,咱們女兒谷唯一的雄性生物,也就是那條公狗,都是被你給活活弄死的。”
我勒個擦!這個孫二孃,她這爆料也太勁爆了一點兒吧!
哥在聽了她這番話之後,怎麼立馬就開始對自家的小兄弟擔憂起來了呢?要知道,有句話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三個老堂客,那絕壁是比狼啊虎什麼的都還要凶猛的。
哥那隻羽翼還沒豐滿的雛鳥,能受得住這三隻豺狼虎豹的摧殘嗎?
“你想帶就帶回去吧!反正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肥媽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這傻子的存在。”在說完這句氣話之後,劉三姐便轉身走了。
“不要臉!”肥媽罵了孫二孃一句,然後就跟在劉三姐的屁股後面走了。
“要臉?什麼是臉?一天累死累活的,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們幹,吃不上好的,穿不上好的,好不容易撿了個便宜男人,還不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做女人的樂趣啊?”孫二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