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嬋是我的上司,至於那個婉兒,是她主動跑到我的家裡來找到我的,然後我們就這麼認識了
。”哥略微有些敷衍的來了這麼一句。
“這麼看來,你還是不肯老老實實的招了,是吧?”白髮婆嘩啦啦的搖著手裡那鐵雞毛撣子,忙幽幽的向著哥走了過來。
老老實實的招?凡是哥知道的,哥都已經說了啊?哥還有什麼沒招的嗎?這白髮婆,從她這語氣來看,好想她知道什麼似的。她到底是知道什麼呢?
“我知道的我可都說了啊!再說,一看我就是個老實人嘛!像我這樣老實的人,能對你撒謊嗎?”哥一臉真誠的對著白髮婆解釋道。
幽幽給哥的感覺都那麼厲害,作為她媽的白髮婆,肯定比她更厲害啊!因此,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哥決定,只要能不去招惹那白髮婆,哥還是儘量不要去招惹。
“你真的不知道那兩個女人的祕密?”白髮婆似笑非笑的問。
“每個女人,都有一大堆祕密。我就算想要知道,她們也不會告訴我啊!”哥無語了,薛小嬋和婉兒又不是哥的女人,她們的祕密,哥怎麼可能知道嘛!
要想知道女人的祕密,首先得先得到她們的身體。因為,在沒得到她們的身體之前,她們是不可能把能稱得上是祕密的事兒告訴你的。
“你要是不知道她們的祕密,她們怎麼可能把那本古書傳授給你?”白髮婆居然知道那本古書,由此看來,她知道的真的是很多的嘛!
“我怎麼知道,你要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去問她們。因為在她們面前,哥就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傻逼,像個猴子一樣,被她們耍來耍去的。”為了儘快脫身,為了讓這白髮婆不再問東問西的繼續追問下去,哥只能把自己說成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逼模樣。不過,對於為什麼那兩個娘們會傳授哥古書這事兒,哥確實也是雲裡霧裡的,並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幽幽,他說的是謊話嗎?”白髮婆對著幽幽問道,好像那幽幽有測謊的功能似的。
“我不敢確定,不過從目前來看,我沒有感覺到他在撒謊。”幽幽淡淡地回了一句。
“美女,你能看出我有沒有撒謊啊?”哥用那種好奇地眼神,盯著幽幽那傲人的地方看了看
。媽蛋的,那地方可真是白啊!就像兩顆大大的水蜜桃,讓人在看了之後,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男人都有一個德行,那就是在看到那美麗的景色之後,很容易把正事兒給忘了。這不,哥現在把心思放到了水蜜桃上,都把剛才自己問的是個什麼問題給搞忘了。
“當然!”幽幽很是得意的用手勾了勾自己的耳發,說:“要不是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謊話,表現得還算老實,你以為剛才我拿來的那雞毛撣子只是個擺設,我媽捨不得拿著它往你身上招呼嗎?”
我勒個擦!搞了半天,原來幽幽去把那雞毛撣子拿來,是為了刑訊逼供的啊?哥還以為,她只是拿來玩玩的呢?
不過,幽幽說的這話,倒是讓哥把她引誘哥到這裡來的目的給搞清楚了。
這兩母女,把哥弄到這裡來,看來是為了問哥一些問題的。不過,哥目前好像沒有什麼不可講的,反正薛小嬋和婉兒,什麼重要的事兒都沒告訴哥。
“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哥大大咧咧地對著那白髮婆問道。
哥已經看出來了,今天這事兒,能做主的是那個媽。因此,哥要想成功脫身,還是得先把那個媽搞定。
“我看你就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活該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白髮婆這是什麼意思?她這是不準備繼續往下問了嗎?她這意思是不是在告訴哥,哥現在可以走人了啊?
“既然你沒什麼問的了,那我就先走了啊!”哥試探性地來餓了這麼一句,然後就開始慢悠悠地往著門外走去了。
“你真確定要走?”在哥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白髮婆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在她說完這話之後,哥不知道怎麼的,居然真的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媽蛋的,哥以前的膽子不是挺大的嘛?怎麼今天在面對一個老太婆和一個漂亮娘們的時候,哥的膽子瞬間就變得這麼小了啊?
“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因為害怕,哥連您這種稱呼都用出來了。可見,這白髮婆的氣場,該是多麼的足啊!
“你不是想把身上所中的貓怨給解了嗎?這個我會解
。”白髮婆很無所謂地來了這麼一句。
白髮婆會解貓怨,能解貓怨的不是那樓三婆嗎?樓三婆也是婆,白髮婆也是婆,該不會眼前這白髮婆,就是那個樓三婆吧?
“你是樓三婆?”哥恍然大悟地對著白髮婆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白髮婆這話說得有些冷。從她這語氣來判斷,她多半就是那樓三婆了。當然,這只是哥的推測,並不一定就是對的。因此,在確定之前,哥還是隻能稱呼她為白髮婆。
“幽幽媽,既然你能解貓怨,要不麻煩你動動手,幫我把身上的貓怨解了吧!只要你幫我把貓怨解了,我立馬就從十八鋪滾蛋。”白髮婆主動提出說她能解貓怨,這不就是在暗示哥,她願意出手幫哥一下嗎?
不過,哥心裡也很清楚,這白髮婆絕對是不會無緣無故出手的。哥要想讓她出手幫忙,絕壁得答應她的條件。
“老太婆我可沒有閒工夫幫你,不過我這女兒,倒是剛學會了解貓怨,只是還沒試過手。你要是願意,可以拿自己當小白鼠,讓她試驗一下嘛!”白髮婆淡淡地說。在說完之後,白髮婆便慢悠悠的走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白髮婆從出現到離開,跟哥廢了這麼多話,又是威脅,又是盤問的,搞到最後,居然就只提出了一個讓哥當一下小白鼠的要求。在提完這要求之後,她就拍屁股走人,滾蛋了。
“怎麼樣啊?願意做我的小白鼠嗎?”白髮婆剛一離開,幽幽便像鬼一樣飄到了我的跟前,對著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要是說不願意,會怎麼樣啊?”哥是個很聰明的人,在做任何選擇之前,哥都得先把後果給問清楚了來。要連後果都沒問清楚,就把選擇給做了,那絕對是一件很傻逼很傻逼的行為。
“不會怎麼樣啊?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了。只不過,你是不可能找到樓三婆的。”幽幽很無所謂地說。
不可能找到樓三婆,要是在那白髮婆把話挑明之前,哥可能會覺得幽幽這是在嚇唬哥。不過,哥現在不這麼認為了,哥相信幽幽說的是真的。因為,要是哥之前的判斷沒錯,她媽就是樓三婆。
我現在有得選嗎?哥明明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嘛
!這選擇當小白鼠,哥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兒活命的機會。要是不做小白鼠,哥可就只能任由那尤採花**了。
幽幽是樓三婆的女兒,這當媽的,在傳本事給自己的女兒的時候,絕對是不會有任何的保留的。因此,哥相信,得了樓三婆真傳的幽幽,在解怨上面,絕對還是有真功夫的。
“能給美女當小白鼠,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啊!我當然願意了。幽幽,你就放開手腳,大大方方的在哥的身上做實驗吧!”既然哥決定當小白鼠了,那就得給幽幽足夠的自信啊!畢竟,這做實驗的要是失手了,那受傷的是哥這隻小白鼠啊!
“既然你願意,那就別磨蹭了,跟我走吧!”說著,幽幽便在前面帶起路來了。
幽幽帶著哥出了門,在一些小巷子裡鑽來鑽去的鑽了半天,最後把哥帶進了一個地窖裡。在那地窖裡面,有一個小水池,水池裡的水黑乎乎的,看上去挺髒的。
“你先把衣服脫了,下去泡一會兒吧!”幽幽指了指那個髒兮兮的水池,對著哥說道。
媽那個蛋的,這水池的水這麼髒,讓哥下去泡,這是個什麼意思啊?
“這是什麼水啊?髒兮兮的,咱們能換點乾淨的水泡嗎?”哥笑嘻嘻地問。
其實髒不可怕,關鍵是哥還依稀聞到了那麼一點兒臭味。你說哥這麼幹淨哥人,下這種又髒又臭的水池裡面去泡,那成何體統啊?
“你不是想要解貓怨嗎?要解貓怨,必須下這屍水池裡去泡一下,要是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幽幽說了一句,然後擺出了一副轉身就要走的樣子。
“別啊!我下去泡還不行嗎?”雖然哥有千百個不願意,雖然這屍水池下去之後哥很可能就起不來了,但是,哥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居然頭腦一發熱,就答應幽幽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難道你不怕我是害你的嗎?”幽幽用那種很淡然的眼神看著哥,問。
“凡是長得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是不會害我的。”哥很不要臉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