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詐了哥一頓燭光晚餐之後,薛小嬋這稍娘們終於是把哥給放過了。在放過哥的同時,那稍娘們還裝出一副很好心的樣子,把客廳裡的沙發讓給了哥,說哥可以在在上面睡一覺。
哥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過,在哥醒來之後,薛小嬋那稍娘們已經準備好了,說可以出發了
。
據那稍娘們說,十八鋪就在市郊,開車去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樣子。
一個多小時之後,r8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旁邊,薛小嬋告訴我說,穿過這個工廠,就到十八鋪了。
“白哥哥,這個工廠很邪乎哦!你要小心一些哦,不該看的東西,是不能看的哦!”婉兒萌萌地對著哥眨了眨眼睛,說。
“這裡有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啊?”哥一邊問婉兒,一邊用眼睛四處瞅了起來。
這鬼地方,除了一些破磚爛瓦的房子,就只有一些已經鏽跡斑斑的破銅爛鐵了,反正就是一個廢棄工廠的樣子。哥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這水聲,不像是流水的那種聲音,而是有人洗澡的那種水聲。
哥循聲望去,發現一位穿著那薄薄的,透透的白紗的女人,正在那裡優雅的,拿著葫蘆做的水瓢,舀起木盆裡的清水,一點一點的在往自己的身上澆。
本來,那薄薄的白紗,是在迎風飛舞的。可是,在那清水澆上去之後,那白紗,慢慢地就緊緊的貼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的身段,是極好的。從她那白嫩得能掐出水的芊芊玉指來看,她的面板,也應當是極好極好的。
此時,白紗女又輕輕地舀起了一瓢水,慢悠悠地從脖子上淋了下去。那水,從她的脖子,靜靜的流向了她的鎖骨,在那裡打了個轉,然後倏的一下,向著那溫暖而又柔軟的地方鑽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水太頑皮了,反正在它鑽進去之後,那白紗女微微地蹙了蹙眉,好像是在對那調皮的清水錶達不滿。
此時,那原本圓潤的曲線上,居然慢慢的冒出了一個小點。因為有白紗擋著,所以那小點到底是櫻桃色的,還是葡萄色的,暫時還不能夠分清。
也許是哥偷看了太久,被那白紗女給發現了,她居然扭過了頭,對著哥嬌羞的笑了笑,然後下意思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
白紗女實在是太美了,哥覺得自己不能褻瀆了她,於是,哥趕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向她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不過,哥向來不是一個老實的人,這樣的美景,哥豈是願意就這麼就錯過了的。因此,哥在用手遮住眼睛的同時,悄悄地留了一條小小的指縫。這樣,哥雖然是用手遮著眼睛的,但卻能透過那小小的指縫,欣賞那美麗的風景。
白紗女見哥這麼自覺,便莞爾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用那葫蘆做的水瓢,開始一瓢接一瓢的往自己的身上淋起清水來了。
從葫蘆瓢裡流下的清水,每一滴,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純淨。那隨風飛舞的白紗一被它們沾溼,立馬就會緊緊地貼在白紗女的肌膚上。
那白紗,本來就是透透的,在貼到白紗女的肌膚上之後,那白紗,立馬就變得跟空氣一般,成透明的了。
唯一讓人遺憾的是,那白紗女現在是側對著我的。因此,哥能看到的,只是她的側影。不過,能看到這麼美麗的側影,那也已經是一件極其讓人享受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哥出現了幻覺,還是真真的看到了,在那柔美的峰頂,哥居然看到了一抹粉紅。
在看到之後,哥不自覺的在心裡慶幸了一下,還好是讓人垂涎欲滴的粉紅,而不是大煞風景的紫黑。
雖說葡萄也有自己的風味,但是,從內心裡來說,哥還是更喜歡櫻桃的味道。
這時,白紗女居然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她不給哥看側面了,而是給了一個背影給我。
那小小的蠻腰,絕對比楊柳還要輕柔,隨著那小小的水流一點兒一點兒的浸透,那遮擋視線的白紗,乖乖的貼到了該貼的地方。
惹人的曲線,慢慢的流露出來了。雖然哥現在隔得有些遠,但是,哥還是不得不在心裡讚歎了一句。這條曲線,絕對比薛小嬋的那一條,要美上百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白紗女知道我在偷看,反正在把背影給了哥之後,她還突然扭過了頭,捎了一個微笑給我
。
“看夠沒有?”在聽到一聲呵斥之後,哥又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伴著那脆響,哥的臉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痛。
那聲呵斥是薛小嬋那稍娘們發出來的,當然,那一聲脆響,也是那稍娘們一巴掌打在了哥的臉上傳出來的。
“稍娘們,你幹嗎啊?”這稍娘們,不僅打斷了哥的好事,而且還把哥的臉打得火辣辣的痛了,哥能不生氣嗎?因此,哥沒好氣地質問了她一句。
“我幹嗎?婉兒不是告訴你不該看的別看嗎?我剛才要不是扇了你那麼一巴掌,你的魂都被勾走了。”薛小嬋很生氣的瞪了哥一眼,說。
“我看什麼了啊?我明明什麼都沒看,不就是愣了下神嗎?”哥拿出了死皮賴臉的精神,毫無節操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本來,在辯解這一句的時候,哥這心裡,是很沒有底氣的。不過,在辯解的同時,哥下意識的,流連忘返的又往白紗女那邊看了一眼。
這一看,哥驚呆了。剛才白紗女明明就是在那邊的,怎麼現在那地方,就只有一面斷牆,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還不承認?”薛小嬋一把揪住了哥的耳朵,然後一把將哥扯了過去,對著哥的耳朵吼道:“你剛才要沒有看,現在還往那邊看什麼啊?”
“沒看什麼啊?我也就隨隨便便地看了那麼一眼而已嘛!”有些事,那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尤其是偷看另一個女人洗澡的事,那絕壁是不能在和自己有發展可能的女人面前承認的。誰要是承認,誰就是傻逼!
“隨隨便便的看了一眼,你都看到了些什麼啊?”薛小嬋這稍娘們還是揪著哥的耳朵的,而且還沒有絲毫準備把手給鬆開的意思。
“我看到了一堵牆,還是斷的,就在那兒。”哥用手指了指正前方那斷牆,說。
反正現在那地方就只是一面斷牆,薛小嬋那稍娘們又沒有證據,因此哥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大言不慚的將謊言進行到底嘛!
“你是把姐姐我當成瞎子了呢?還是把姐姐我當成了三歲的小姑娘,覺得好騙呢?”薛小嬋笑吟吟地將哥的耳朵擰了一圈,頓時,那肉被撕裂的,鑽心的疼痛,便傳入了我的身體
。
“哎喲!小嬋姐你要是三歲的小姑娘,那我就是兩歲的小屁孩,你說我能騙得過你嗎?就算是騙,那也是你騙我呀!”哥一邊慘叫一邊解釋。
“快跟姐姐老實說,剛才都看到了些什麼?”薛小嬋這是要幹嗎啊?既然她都知道了,還用得著硬逼著哥承認嗎?
“白哥哥,你就老老實實的招了吧!不許騙人哦!”婉兒也參與進來了,用那萌萌的聲音對著我說道。
“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雖然這兩個娘們都想讓哥承認,但是,哥那也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有些事,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夠認。
“你要是不說,你那被勾走的魂找不回來,可別怪姐姐不管你,這都是你自找的。”薛小嬋把哥的耳朵鬆開了,然後用那種很嚴肅的語氣,對著哥說道。
哥的魂被勾走了?問題沒這麼嚴重吧?聽那稍娘們的語氣,她好像不是在跟哥開玩笑啊!更重要的是,剛才那白紗女,確實是有點兒邪門。剛才她明明就在那裡,現在卻連一個影兒都沒了,這個,那絕對是不正常的。
“我的魂真的被勾走了啊?”雖然哥把那本古書差不多給弄懂了,但是鬼怪這種事,跟中國文化一樣,那是博大精深的,單憑一本小小的古書,那絕對是不可能完全弄懂的。因此,哥現在這心裡,確實是有些拿不準的。
薛小嬋那稍娘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很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至於婉兒,她則是臉上掛著微笑,那麼善意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被薛小嬋的銀威給鎮住了,反正婉兒只是對我笑,並沒有對我說任何的話。
“好吧!我承認了,我剛才看見了一個穿著白紗的少女,拿著葫蘆做的水瓢,在那裡洗澡。”哥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往著那少女出現的斷牆那裡指了指。
“你承認了?”薛小嬋用那種恨不得把哥給吃了的眼神瞪著哥,問。
“嗯!”要是哥的魂真的是被勾走了,這事兒可就大了,因此哥現在也用不著再遮掩什麼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了。畢竟,在處理這種問題上,哥還是得依仗那兩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