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羅茲王仔細閱讀阿格里完成的字據在連天的勸慰中遲疑著簽下自己的字連天飛快的將字據藏在懷中帶著幾分神祕他遣走阿格里十分小聲告訴羅茲王“羅茲大人你認為提離最大的危機在哪裡？”
羅茲王看著連天不明白他的用意。
“繼承人問題只是表面提離擁有全聯邦最富有的礦產卻沒有足夠的能力守衛這才是關鍵所在提離沒有足夠計程車兵沒有強力堅固的聯盟沒有足夠的政治地位失去了馬基雅人的保護提離就彷彿離開母親的嬰兒。”
“我們提離並不是嬰兒”羅茲王堅強而驕傲的看著連天“我們提離有無數公民他們流淌著祖先不屈的鮮血他們英勇堅貞他們不會向任何人任何事認輸會與任何妄想成為他們敵人的人戰鬥到底直至最後一人。”
“公民？”連天微微的嘆息“我相信提離人優良的品質正如我相信羅茲大人的寬容仁慈然而如果羅茲大人認為僅憑藉這些就可以讓提離擺脫危機……羅茲大人提離有多少公民全聯邦有多少公民？”
“你說得不錯”羅茲王的氣勢並沒有減弱他凜然看著連天“無論如何你已經成為提離人我希望你能為提離驕傲”說著他軟了下來“當然我更希望在驕傲之餘你能為提離人尋找到出路。”
“很簡單既然馬基雅人不需要我們我們就去找其他人。”連天很輕鬆的說。
“將我們提離送給其他人？不這不可能！”羅茲王斷然否決。
“送給別人？”連天搖頭“提離並不依附任何人羅茲大人這次馬基雅人的放棄讓提離進入危機同樣的它也給提離帶來機會從那日起提離自由了它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羅茲大人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連天淡淡笑了“耶路人與法布羅人、吉安諾人。”
“組成聯盟？”羅茲王很容易明白連天的話目前聯邦如耶路人他們的聯盟在暗地裡不知多少搶手的聯邦甚至加入幾十個聯盟如果將所有的協約放在一起畫出張的關係圖即使最高明的蜘蛛也無法探清楚它的全部。
連天點點頭。“提離失去馬基雅人支援相信羅茲大人早已經設想過這個辦法。”
“這是最不濟的辦法正如你所說的失去馬基雅人的支援提離的兵力與政治地位並不足以成為領導者一旦加入聯盟就必須依附其他聯邦。”羅茲王的眼光冷了下去看著連天淡淡的說“另外的辦法如果我們支付得起每年昂貴的僱傭金我們以僱傭的形式請求其他城邦或者僱傭軍保護。”
“利益均攤”連天說出個讓羅茲王陌生的名詞“迦拉絲說‘聰明人的羊總不會太多。’一個人擁有金幣其他人全都兩手空空這個人的處境會很危險最聰明的做法是選擇出合適的人將少部分金幣分給他們。”
“將我們的收入分給其他城邦？”羅茲王毫不猶豫的搖頭“就算我提議支付每年的僱傭金提離公民也很難同意你的辦法顯然更加花費金幣。”
“我的意思是將多餘的收入分給其他城邦。”連天鎮定自若。
“多餘的收入？哪裡來得收入？”羅茲王吃驚的看向連天“你想和鄉下人做生意？”
“羅茲大人為什麼每個貴族家都會珍藏我們提離的寶石？”
羅茲王不明白這個青年為什麼要重複這樣的問題。
“因為我們提離的寶石太廉價了”連天嘆息著說“既然我們提離的寶石遠遠比其他地方的寶石優秀寶石的價格完全可以提得很高。”
“提高寶石的價格？”羅茲王古怪的看著連天如果提高寶石的價格將不可避免地將提離帶來更可怕的危機況且提高寶石的價格必然會減少寶石的銷量。
“羅茲大人這件事並沒有你想得那樣複雜只需要小小的計劃我們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提高寶石的價格。”連天充滿自信的笑了“我們只要將大部分寶石運往邦德羅與東方來的商人進行交易寶石少了自然而然就會變得昂貴……我們的宗旨是堅決不讓每一個貴族都能買得起提離的寶石。”
“鄉下人？”羅茲王頭痛的說“他們能要得了那麼多寶石？”
“需要寶石的並不是鄉下人而是來自異大6的商人在邦德羅時我曾遇見過幾個異大6商人他們大6並不出產寶石然而那裡的人比聯邦人更喜歡寶石。”
“不我們不能這樣做”羅茲王不想以後被稱呼為“與野蠻人交易的鄉巴佬”。“那些野蠻人是粗劣的掠奪者他們會搶走我們的東西而不是與我們交易。”
“羅茲大人你說得很對有許多聯邦人在邦德羅被人搶走貨物這正是他們不願意與邦德羅人交易的原因不過正如你所知道的阿格里並沒有被人搶走。”
“也許他們故意不搶想讓我們上當。”習慣性的羅茲王不願意相信邦德羅人“連天我知道你很聰明不過這個想法並不理智……當然這並不能全怪罪於你你來自邦德羅。”
“羅茲大人”連天搖頭惋惜的說“我擅長勸導他人修改方案中的不足不擅長推銷自己的方案我只能告訴你提離城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羅茲王吃驚的看著青年想不到一向平和謙遜的青年竟會如此的高傲。
如果不是他的主意太過荒唐羅茲王幾乎想相信他。
和邦德羅人做交易這遠比什麼香料計劃荒唐多了邦德羅人可不是什麼好傢伙野蠻落後據說還有吃人的風俗想到這裡羅茲王不覺摸摸自己的喉嚨。